玄毅有些不死心,依舊每天來求見玄曄,
他記得父皇還有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問題,他要趁著這個機會見到父皇,
讓其將帝位傳位於自己,
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名正言順的將其他幾人壓在腳下。
玄毅的動作沒有逃過玄禹幾人的暗中觀察,見其每日例行進宮求見父皇,
四人不約而同的前往帝宮,
見到他們的時候,玄曄臉色有些難看,並沒有多說什麼。
邊境上七人死一人,傷一人,
現在隻有他們五個可以形成競爭關係,不過玄毅作為太子,玄曄真的駕崩,他自然是第一繼承人。
可惜在青鳶帝朝太子也隻是徒有虛名,
沒有皇子會在意太子這個位置,隻要帝主不對外宣佈下一任帝主人選,
誰都有機會。
玄禹跪在玄毅不遠處,嗤笑似的盯著玄毅,
“大哥”
“近日你對父皇可是關心的很啊!”
“不知道大哥是聽到什麼?”
“還是知道些什麼?”
玄毅低著頭沒有說話,現在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會成為幾人攻擊的矛頭,
倒不如不理會幾人,讓其相互傾轍。
見玄毅不理會自己,玄禹可不會放棄,最近一段時間他也沒有閑著,趁著回京私下調查關於玄毅的事情,
沒想到還真被自己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大哥”
“昨日我去了城西的龍鳳山莊”
玄毅眼神閃了閃,他去龍鳳山莊幹什麼?那裏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吧!
看不清楚玄毅是什麼想法,玄禹繼續試探,
“我在那遇到一個女子”
“名舒煥彰”
玄毅眯起眼睛,這個名字自己可是非常熟悉,甚至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哦”
疑惑的看向玄禹,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提起這個名字?
玄禹神神叨叨的話,讓其他幾人也有些疑慮,也升起一絲興趣。
“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是幹什麼的?”
哪怕玄毅掩飾的很好,不經意間的手指微動出賣了他的情緒,
果然,
玄禹內心暗喜,那人和玄毅絕對有關係,玄禹可不想這麼早說出所有的東西,
自己要等著玄毅主動露出馬腳,到時候就是自己出手的時候。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幹什麼的”
“不過我聽說她年輕的時候替人做過媒”
說完神秘一笑,玄禹低著頭,等待著父皇的召見。
.......
傍晚,殿外的太監彎腰恭敬道,
“太子殿下”
“幾位皇子”
“請回吧”
玄毅習慣性的起身離開,其他幾人還想等一會兒,
見玄禹和玄毅兩人都離開,稍微琢磨還是起身離開。
幾人消失後,太監彎著的腰直起來,臉上的恭敬消失不見,淡漠的望著即將落山的太陽。
...
玄毅回到府上,
將自己一個人鎖在書房,淡然的神情消失不見,轉而是陰晴不定。
玄禹是怎麼知道她的?
自己當初可是命人將其處理掉,不可能活下來。
當初是誰?
回憶著當初做事的人,是李元芳?
想到他,眸子陡然冷下來,沒想到自己對他那麼好,竟然還給自己留下這個隱患?
簡直是該死,
“李元芳”
“你死不足惜”
玄毅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李元芳還在的話,絕對會將其碎屍萬段。
殊不知,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李元芳,
自己的妻兒被跟隨十幾年的主子殺死,從那一刻起,雙方已經成為死敵,
李元芳自然會想方設法的將其置於死地,
奈何自己武力高強但沒有任何的勢力,沒有辦法靠近玄毅,唯有借用其他皇子的手來對付他。
...
悅山酒樓,
已是黑夜,此地依舊燈火通明,走進去,裏麵皆是煙花巷柳的模樣,嬌笑聲不時響起,
“王公子”
“您可是好久沒來”
“是不是忘記人家了?”
來人年輕氣盛哪能受得住這種誘惑,當即拿出十兩白銀,放在一處。
“怎麼會?”
“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
“奴家這下知道了”
......
坐在二樓的李元芳看著樓下這一幕,習以為常。
這家酒樓看似正常經營,實際上隻對那些達官貴人開放,正常人是沒有辦法來這裏,
自然這裏也就成為那些達官貴人相互交流的地方。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看著不斷進進出出的人,李元芳一點都不著急,
他知道,那人絕對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一定回來找自己,
或許這會在某個地方暗中觀察著自己,
想著嘴角勾起笑意,這位皇子還真是警惕,不過到也好,這樣自己也能多隱藏些時間。
玄禹坐在李元芳對麵的包間內,
李元芳沒有來的時候他就到這裏等候著,看到李元芳的時候明顯一震,
有些不敢相信給自己訊息的人竟然是他?
作為老大的護衛隊長,會將老大的一些事情透露給自己?
該不會是準備藉助這個事情,將自己吸引出來暗中處理?
警惕下,
玄禹遲遲沒有出來見李元芳,他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玄毅的陰謀?
兩個多時辰李元芳一直坐在那裏沒有動過,
玄禹也看了對方兩個多時辰,
有人悄悄推門進來,
“殿下”
“查清楚了”
玄禹頭也沒回,依舊盯著李元芳,
“什麼情況?”
“您絕對想不到”
“玄毅他以為李元芳死在邊境”
“回來後命人將其家眷暗中處理掉”
...
“沒有留下一個人”
玄禹不敢置信,直愣愣的盯著手下,老大將自己護衛隊長的家眷全部處理?
哪怕自己有些事情上冷血無情也做不到這樣,
至少自己的手下,他們犧牲後,家眷自己絕對會妥善安置,
想不到老大會這樣狠?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用擔心李元芳會設計自己。
...
對麵的房門剛開啟,李元凡目光就看向那裏,
見到玄禹從裏麵出來,沒有任何意外。
一位皇子不搞清楚情況,絕對不會冒著風險前來,
玄禹在李元芳對麵坐下來,
剛才目光銳利的李元芳此刻有些醉眼朦朧,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我的事情你已經知道”
“現在還擔心嗎?”
玄禹盯著他沒有說話,眼神示意李元芳隨自己來,外麵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起身踉蹌的跟在玄禹後麵,看似每一步都有些亂,實際上李元芳每一步都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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