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主”
“幾位殿下”
......
玄曄看似平靜的聽著影子對幾人的彙報,
可眼中燃燒的熊熊怒火早已出賣他。
自己安排他們上戰場為的就是能在戰場上做出一番事業,
到時候可以決定將帝位傳給他們其中一人,
現在呢?
一個個如同爛泥扶不上牆,
簡直是在丟玄家的人。
“嶽天祥什麼反應?”
“嶽將軍”
“他對幾位殿下的有很深的成見”
“你下去吧”
“是”
嶽天祥有意見,玄曄並不奇怪,但千不該萬不該是對自己的子嗣有意見,
帝室的子嗣不管怎麼樣,
也不是一介臣子可以有意見的。
“嶽家”
“看來你們是起心思了啊!”
以往禹家做什麼都會按照自己的吩咐,
這一次嶽天祥出乎意料的違背自己的命令,顯然是嶽家內部出現問題,
無非就是想要試探自己還有沒有能力,
望著屏風,玄曄語氣冷淡平靜,滿含著殺氣,
“嶽家”
“看看是我先死還是你們先死?”
相對於兩個帝朝的圍攻,玄曄更擔心的是帝朝內部的這些世家,
以及下麵的那些皇朝。
一些世家追隨玄家接近萬年,其實力到底如何,玄曄也不清楚,
之前收拾的那些所謂的千年世家,
也隻是一些小老鼠,為的就是讓那些世家看到,玄家不是不動手,而是不想動手。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無悔”
伏天殿內忽然產生一股波動,一條長長的黑影在大殿的柱子之間不斷的盤繞,
漸漸黑影逐漸凝聚成一條蛇形,
盤繞在大樑上,一雙發紅的眸子俯瞰著蒼老的玄曄。
望著它,
玄曄眼中滿是感慨,記得當初見到它的時候,還是自己幼年,那個時候爺爺還在,
這麼多年過去,它依舊是那副模樣,可自己已經蒼老不已。
“玄曄”
“你找我什麼事?”
蛇形生物的聲音在大殿內震耳欲聾。
“我需要您的幫助”
玄曄顫顫巍巍的起身,看似眼前的這位聽到自己的呼喚出現,
實際上萬年以來,玄家一直在供養著它,
誰也不清楚這位還是原來的它,還是它的後代。
玄家或許隻有第一位先祖才見到過它的真容,之後便再無人見過,
就算是現在,對方出現也隻是一團黑影。
黑影盯著玄曄片刻,說出的話卻讓玄曄心中一沉,
“你知道這一次是玄家最後一次嗎?”
“您說的我有些不明白”
玄曄可從未聽說玄家和它之間還有其他的約定,
“字麵意思”
“大人”
“我記得當初您和先祖約定”
“會永遠護佑玄家以及青鳶帝朝的”
“是”
“但那是有條件的”
“如今你玄家的運勢已經不足以支撐我繼續化形”
“作為交換”
“此次是你最後一次提條件”
“完成後”
“我也會離開這裏”
運勢,玄曄怔住,自己記得玄家的運勢可是化成金龍的,為何會支撐不了它化形?
“無悔大人”
“還請您解惑”
“若是天家繼續在你玄家的運勢自可支援我”
“可惜你青鳶帝朝的運勢目前隻有你玄家的存在”
“前段時間”
“你藉助玄家的運勢強行占卜”
“玄家的運勢已經衰敗至極點”
......
聽著無悔的話,玄曄心中不知道作何感想?
原來那些的占卜是在用玄家的運勢,怪不得從時之後,青鳶帝朝內部開始出現各種問題。
一切的源頭都在這裏。
等等,
玄曄猛的反應過來,
天家,為什麼會有天家的事情?
似乎看出玄曄的疑惑,無悔鼻孔噴出一口氣,
“你以為青鳶帝朝真的是玄家支撐?”
“難道不是?”
“沒有天家的支援”
“早在數千年前你青鳶帝朝就合該結束”
“若不是天家運勢與玄家糾纏”
“為你玄家延續這麼多年”
不用繼續說下去,玄曄已經明白過來,
“大人”
“那現在還能不能讓天家的運勢匯入我玄家?”
玄曄閃爍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思,
“我勸你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
“天家的主脈遠不是你玄家可以惹得起的”
“他們就算是我族也不敢輕易招惹”
玄曄沒有想到天家會有這樣的背景,他們還有自己的主脈。
“怎麼可能?”
玄曄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在他的想法中,天家是依附玄家才發展起來的,
沒想到反而是玄家藉助天家的運勢才得以延續。
知道玄曄可能不會提出最後一個條件,
無悔化作煙霧散去,
“等你想清楚”
“再行呼喚我”
...
玄曄怔怔的坐在床上,他始終無法接受玄家的命是天家救的。
回想著天璞當時說的話,
自己還以為他是在威脅玄家,沒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影子”
“帝主”
玄曄死死的盯著出現的影子,
跪在地上的影子低著頭,不敢看玄曄,就在剛才他不知道為何完全聽不到伏天殿內部的情況,
此刻玄曄目光中的殺意讓影子感覺到一絲不安。
“告訴我”
“為何當初要讓我監聽天家”
影子一凜,沒想到帝主會詢問這件事情。
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作為影子,他們的使命就是監察整個帝朝,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逃過影子的雙眼,
監察天家是歷代影子的執念,
每一代帝主都會拒絕影子的要求,唯有在玄曄這裏同意影子的提議,
這才讓天家進入影子的監察之中,
可麵對一個喜怒無常的帝王,影子明白不能將責任推給對方。
“帝主”
“影子的的職責是監察全朝”
玄曄知道,沒有自己的同意,影子是不可能踏足天家的,說到底是自己想要掌控天家,
這才導致出現一係列不可預估的事情,
沒有繼續質問影子這件事情,所有的事情已經發生,玄家和天家之間的關係早就無法挽回,
“天家現在的情況如何?”
“天家並沒有異動”
...
“從現在起”
“撤銷對天家的盯控”
“他們可以隨意離開青鳶帝朝”
影子有些差異,但沒有提出疑惑,
“是”
玄曄想要賭一賭天家,在青鳶帝朝立足萬年,他不信天家會真的看著青鳶帝朝衰敗?
何況有著無悔的警告,
玄曄對天家的殺心也消散不少,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會再向天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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