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誠感覺事情越來越精彩,
玄家竟然有如此醜聞,不管是真是假,自己得讓人去好好探查一番。
能確定的話,
對玄家可是致命的打擊,玄曄養了多年的兒子,竟然是別人的。
想想就刺激。
玄蓋的模樣讓幾人有些疑慮,不過懷疑的種子一旦紮根,不搞清楚情況他們絕對不會放棄。
玄毅明白,從現在起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被幾人關注,
出現問題,自己將會在無翻身之地。
“玄蓋”
“你以為你所做的事情那麼隱蔽嗎?”
自己最大的秘密被說出來,作為監國的玄毅怎麼會不搞清楚自己這幾個兄弟的秘密?
關鍵的時候,
那些秘密可是保命的東西,甚至是殺人的東西。
“老三的女人被你玷汙”
未婚妻被提起,玄禹的注意力放在玄蓋身上。
“老七”
“你不知道吧!”
“玄蓋不止玷汙老三的未婚妻”
“你現在的正室還是他圈養的金絲雀”
“隻不過被玩膩後甩給你”
玄攝獃滯的看向玄蓋,自己的妻子是他的玩物?
這種事情竟然出現在自己身上?
老四急了,已經被玄禹盯上若是被玄攝盯上,回不到帝朝自己就得死。
“玄毅”
“你在誣陷我”
“誣陷你?”
“我作為監國”
“想搞清楚你們的一些齷齪還是很容易的”
“自己想想”
“我都能搞清楚”
“父皇會不知道你們的齷蹉?”
大殿內所有的爭執聲消失不見,是啊,他們在這裏相互傾轍,
玄毅都能搞清楚,父皇能不清楚?
沉默半晌,
幾人默契的不再提相互之間的事情,
此刻的他們從怒火中恢復,知道這樣下去,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隻會讓大商皇朝的知曉玄家的全部秘密。
“那現在怎麼辦?”
“老五不走”
“誰都得不到大商的支援”
事已至此,玄毅也不準備隱瞞他們。
“大商的支援?”
“不可能了”
“我監國的時候對九州和明月下達過一道旨意”
“剿滅大商皇朝”
“你們覺得現在大商會支援嗎?”
玄禹走到玄毅麵前,兩人隻有咫尺間的距離,
“你...為什麼”
“不早說?”
“你認為呢?”
於正誠感覺有些可惜,這麼好聽的八卦竟然沒了,自己還想多聽一會兒。
......
京都外,
一架戰車在官道上狂奔,兩側的軍旗上大大的鳶字在其上,
沿途來不及躲閃的百姓被戰車撞出去,
這種情況從進入大商境內都不知道發生多少次。
“府主”
“有戰車直奔京都而來”
聶破軍嘴角揚起笑意,自己待在治安府內都快生鏽,
沒想到來了一支潤滑劑?
“老孟”
“一起去看看”
“好”
“點兩百兵”
“隨我出城”
“是”
狂奔的戰車在京都城門前被攔下來,
“下車”
“否則殺無赦”
覆海軍手持長戟,包圍戰車,
車上的人滿是怒氣,
“看不到這是帝朝的戰車?”
“知不知道阻攔軍情傳遞什麼後果?”
覆海軍自然知道阻攔軍情傳遞的後果,但這裏是大商皇朝,
不是大商的軍情,
京都可不是誰都能肆意進出的。
聶破軍興緻勃勃的帶著隊伍趕來,看到戰車上的軍旗時,頓時失去興緻。
那是青鳶帝朝用來緊急傳遞情報的戰車,
凡青鳶帝朝所屬,見此戰車不得有任何阻攔。
水翼駕駛戰車從帝朝出發一路上都暢通無阻,唯有在大商皇朝這裏受到阻攔,
見聶破軍兩人而來,守城的士兵急忙請示,
“將軍”
“讓他過去”
“是”
水翼來不及發泄自己的怒火,他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彙報,
“駕...”
戰車從聶破軍身旁疾馳過,揚起滿天的塵土。
“老聶”
“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
“青鳶帝朝應該是來通知他們的皇子返朝的”
“急的應該是他們”
“而不是我們”
戰車來到皇宮前的時候被徹底阻攔下來,
“不管你是誰”
“想進入皇宮”
“下馬前行”
這裏的護衛隻聽命於江浩然,其餘人來也不會讓他們留情。
......
“皇主”
“青鳶帝朝有急報”
“知道是什麼嗎?”
“好像是要召回他們的皇子”
自己還準備和玄毅幾人好好玩玩,青鳶忽然召回,這讓自己和誰去玩?
不過目前青鳶還不是自己能抵抗的,
還是讓他們先離開。
“讓他去傳旨吧”
“是”
被允許進入皇宮的水翼,運起輕功快速的奔襲在皇宮之中,
“他們在太玄殿”
下方的聲音讓水翼在屋簷停留片刻,確定太玄殿的位置後,消失不見。
太玄殿裏,
玄毅幾人思索著現在該怎麼辦?
他們之前所做的事情在大商被下令剿滅的前提下,全部化作灰飛。
現在留也不是,去也不是。
最重要的是大商的三軍著實讓他們捨不得,
砰...
殿門猛的被撞開,幾人看向外麵,
“幾位皇子”
“帝主急旨”
“即刻起”
“快速返回帝朝”
這下不用玄毅他們自己做決定,玄曄替他們做了決定。
沒有猶豫,跟著水翼立刻離開,
他們清楚父皇下達急旨的後果,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返回,他們是皇子也免不了軍法處置。
上了水翼的戰車,
在青翼馬的速度下,戰車像風一樣快速消失不見。
青翼馬作為帝朝培養為數不多的優良戰馬,可日行兩千裡,
水翼從青鳶帝都到大商皇朝也隻用了四天的時間,
“皇主”
“青鳶帝朝的那匹戰馬可不是凡物”
趁著水翼找玄毅幾人的時候,於正誠仔細的觀察一番青翼馬,
這種馬自己好像還從未見到過,就連餘野雲也未見到過這種馬。
作為大商九州商會的會長,
於正誠對一匹戰馬這樣讚賞可是不多見,
“於叔”
“那匹戰馬有什麼特殊之處?”
“可以這樣說”
“鎮嶽軍所騎的那些戰馬”
“在此馬麵前猶如螻蟻”
這樣的形容讓江浩然立馬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
“於叔”
“你和餘總管兩人負責尋找相似的馬”
“是”
既然遇到更好的馬,自己可沒有理由放過,能找到更好,到時候可以為三軍都分配一部分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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