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外,玄毅的隊伍一直在等著青雲城的城主出來迎接。
小隊長沒有接到城主府的命令前,
也不敢過多的為難玄毅,
若是對方真的是城主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
城主府中,池鐸隸差點都以為自己聽錯,
“王公公”
“您確定皇主是這樣安排的?”
池鐸隸始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王海燕嬌媚的瞥了他一眼,
“皇主的旨意都在這裏”
“咱家怎麼敢騙你”
“那可是殺頭的重罪”
旨意是不假,可池鐸隸很難相信皇主會讓自己這樣做?
一連詢問好幾次,
問的王海燕有些不耐煩,這才停下。
“王公公”
“既然如此”
“我就遵照皇主的旨意”
“那可是”
“不遵照也沒關係”
“到時候皇主怪罪下來你自己承擔就行”
池鐸隸的笑意僵在臉上,
不多時,小隊長收到城主府的訊息,
臉上的擔憂消失不見,轉而不屑的盯著前麵的馬車。
“不管你們是誰”
“進入九州皇朝境內”
“一律按照九州皇朝的規矩走”
“否則別怪弟兄們的刀劍不長眼”
玄毅算是明白,九州皇朝不歡迎自己啊!
否則一個螻蟻怎麼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護衛隊的隊長忍住不,上前就要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拿下,
“住手”
“殿下”
...
“回去排隊”
小隊長瞅著退回去的馬車,臉上滿是不忿,
若不是城主不允許動手,
自己絕對要讓這些人好好瞧瞧,
殊不知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那些排隊的百姓,看著比自己富貴多的人都乖乖的排在後麵,
心中頓時舒暢許多,
看那些士兵的眼神稍稍夾雜著善意。
馬車上,玄毅在思考,九州皇朝到底是什麼態度?
作為青鳶帝朝的下屬勢力,
明知道自己前來,還敢這樣做?
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還是想要和青鳶帝朝剝離?
這兩種可能不管哪種,
對於目前的玄毅都不是一件好事。
護衛隊長聽著那些百姓的竊竊私語,得知有專門權貴進入的城門,
安排幾個手下前去探查,
得到的結果是,那裏根本不認所謂的帝朝太子,
想要進入青雲城隻能從這裏排隊進入。
一個多時辰,馬車才順利的進入青雲城,
護衛隊的隊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馬車裏的那位忽然暴怒,
玄毅從來沒有想到,
自己有一天會和那些賤民一同等候在城外排隊?
這對於一直高高在上的玄毅非常不好受。
“殿下”
“我們去城主府”
“還是?”
“去城主府自找苦吃?”
護衛隊長不敢說話,
急忙使眼色讓眾人護衛著馬車向著城內最好的酒樓趕過去。
城主府內,
池鐸隸對剛才的事情還是念念不忘,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皇主會下那樣的旨意?
若是惹怒青鳶帝朝,
九州皇朝能不能撐的住?
“城主”
師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他們去了福祥酒樓”
池鐸隸一怔,怎麼會去那裏?
自己招待客人都不會選擇那個地方,青鳶帝朝的人去那裏,不脫層皮恐怕出不來啊!
“派人注意著”
“不要鬧出太大的事情”
“明白”
福祥酒樓在青雲城可謂是家喻戶曉,
來這裏的不少商人都在那吃過虧,他們都向城主府反映過,
但池鐸隸對福祥酒樓也沒有任何辦法。
酒樓裡,夥計恭敬的關上房門,轉瞬間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好長時間都沒有開張,
沒想到猛的來一隻肥羊。
不一會兒,
二樓傳來聲音,
“夥計”
“送一桌好菜上來”
“按照最好的上”
“好嘞”
“您稍等”
半個時辰後,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放好,
玄毅看著眼前的飯菜心情稍微好了些許,
夥計笑嘻嘻站在那裏,
“你怎麼不走?”
護衛隊長有些奇怪的盯著對方,
“客人”
“飯錢還沒有付”
“我們壓下的錢不夠?”
護衛隊長記得自己可是剛剛在留下押了一兩黃金,
他們這群人再怎麼吃也不可能消耗那麼大吧!
“不夠”
“客人”
“您要求按照最好的規格上”
“桌上的這些飯菜可要三兩黃金”
吃飯的玄毅差一點被噎住,眯著眼看向夥計,
三兩黃金?
自己在帝都吃一些家常菜都沒有這麼昂貴的價格,
一個九州皇朝敢要這麼高的價?
“你們這價格不對吧!”
“客人”
“沒什麼不對”
“價錢一直是這樣”
說著夥計拿出準備好的選單,
看著上麵的標價,玄毅那還不明白,這是碰到敲詐的。
盯著夥計,
玄毅剛才的好心情全然不見,
“讓你們掌櫃來”
“對不住”
“掌櫃不在”
“元芳”
護衛隊隊長一把抓住夥計的衣領,像是提小豬仔般,懸在半空中。
被提在半空的夥計絲毫不慌,
“客人”
“在這裏動手”
“可不太好”
淡定的模樣倒是讓玄毅來了興緻,自己倒想看看這夥計有何倚仗?
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主子不發話,元芳的手逐漸用力,夥計臉色逐漸變青,
“你”
“你們不怕...”
元芳知道殿下不會讓對方死,捏到差不多的不時候,將夥計扔在地上,
大口喘著粗氣的夥計,
眼神中充斥著暴虐,這麼多年,還有人敢在酒樓對自己動手?
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們等著”
“好啊”
瞅著對方狼狽的身影,玄毅笑的很開心,
正好自己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泄,
隻要對方不是九州皇朝的國戚,那自己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
“掌櫃的”
“掌櫃的”
“有人準備吃白食”
還在幻想今天能有多少收入的掌櫃,臉色冷下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貴客’,
竟然想吃白食?
看到夥計脖子上的淤青,掌櫃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動的手?”
“是”
“他們還...”
夥計添油加醋的說著自己遭受的不公,
啪....
手掌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反了他們”
“敢在福祥酒樓吃白食”
“還敢動我的人”
“看來長時間沒開張”
“都以為我成為病貓了?”
“走”
“我倒要看看誰給他們的狗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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