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沒有跑動過,趕到司衙門口的時候,
遊作民滿臉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想蹲下緩一緩,看到梁思成三人恭敬的站在馬車前,所有的累全部被拋到腦後。
強撐著一口氣,
想要走到馬車前,他的速度快,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一名護衛攔在他身前,冷峻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
“你”
“沒有資格”
“靠近”
左右看了一眼三人,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
遊作民立馬明白過來,恭敬的往後退去。
梁思成挑眉看著遊作民,眼神充斥著莫名的意味,
他想不明白,為何他會惹到裏麵的那位親自前來,希望他不會牽連自己。
裏麵的人沒有說話,在場的誰也不敢先開口,
遊作民站在原地,不斷的回憶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麼事情?
半晌,
馬車內才傳出聲音,
“他來了?”
淡淡的聲音猶如天威,讓三人不自覺的彎下腰,
“大人”
“他來了”
大人?
彎著腰的遊作民腦子瘋狂的轉動,裏麵的那位到底是京都的哪位官員?
能讓三人這樣恭敬,除了京都的官員,他再想不到任何人。
“你叫什麼名字?”
“大人”
“我名遊作民”
“姓遊?”
梁思成在一旁解釋,
“大人”
“此人是城內遊家的人”
“嗯...”
“遊家有些不知尊卑啊!”
明明非常平淡的聲音,卻讓遊作民生出一身冷汗,手腳瞬間發涼。
梁思成看向遊作民的目光,立馬變的陌生,
這位說的不知尊卑,可不是批評,而是對遊家生死的決定啊!
今天過後,遊家大概率會消失在赫堎府中。
“秋檢”
“屬下在”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是”
明秋檢毫無波瀾盯著遊作民,那種眼神遊作民深有感觸,
當初自己看死人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不可能的,
對方再怎麼有能力也不可能直接對自己出手,
難道他想要違反三部六司的律法?
“餘藝是不是在這裏麵?”
“大人”
“就在裏麵”
“讓人將他帶出來吧”
“不要讓他受委屈了”
“是”
明秋檢親自帶著人進入司衙,路過遊作民的時候,給了他一個你死定的眼神,
到現在,
遊作民那還不明白?
包成威抓來的人之中,有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瑪德,這個廢物,可是害死我了。
想到因為這事就要牽連遊家,遊作民慌張的跪下去,
“大人”
“我手下所做的事情”
“我完全不清楚”
“還請大人明鑒”
馬車內的人沒有理會遊作民的祈求,這種人,在他的眼中也隻是螻蟻。
遊作民跪在地上,喋喋不休的祈求著,
梁思成生怕他作死牽連上自己,走上前,對著遊作民一巴掌,
“恬噪”
“大人沒有發話”
“你在犬吠什麼?”
梁思辰狠厲的眼神,讓遊作民明白什麼,閉嘴低頭不言,
馬車旁的方建秋,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
他對兩人之間的一些情況還是稍稍有所瞭解,
就是不知道梁思成這次準備怎麼辦?
止住遊作民後,梁思成回到馬車旁,心中思索著該怎麼讓遊作民閉嘴,
千萬不能讓他說出自己和他之間的事情,
否則自己身後的梁家都承受不了這位的怒火。
明秋檢帶著幾人直奔工業司的地牢,
一路上工業司的官員看到他沒有任何阻攔。
剛剛進入地牢,
明秋檢就聽到裏麵傳來微弱的慘叫聲,
瞬間瞪大眼睛,跟著他的幾人快速的向著深處跑去,
明秋檢也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跟在後麵。
等他趕到深處的時候,
隻看到幾個穿著官服的人滿地打滾。
包成威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正要動用手段的時候,就被幾個不認識的人進來打斷,
並且還將自己的腿踢斷,
“你們是誰?”
“為什麼要擅闖”
還沒說完,就看到後麵進來的明秋檢,
“明部長”
“你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擅闖工業司的地牢?”
明秋檢沒有理會包成威,目光快速的在地牢中掃視,
看到完好無損的倪餘藝,
心中的大石落在地上。
“少爺”
“您沒事吧!”
倪餘藝擺擺手,走出地牢,瞅了一眼包成威,
“你”
“膽子很大”
“不過卻用錯地方”
說完,在明秋檢等人的簇擁下離開地牢。
工業司外麵形成一種詭異的氛圍,遊作民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梁思成兩人站在馬車旁低眉順眼,
幸虧工業司所在的地方不是居住區,沒有人過來,
否則這樣奇怪的景象不出半晌就會傳遍整個赫堎府。
......
倪餘藝走出工業司的時候,抬頭看著那三個大字,
“這種司衙”
“要他有什麼用?”
“倒不如取消掉”
明秋檢明智的閉上嘴,這種話他可不敢接話茬,
旁邊的這位家中有著滔天的背景,可他不一樣,三部六司製是皇主親自下令的,
誰敢質疑,不就是對皇主的質疑?
旁邊的這位也就是在這裏說說,
一旦被有心人知道,恐怕就是他家也保不住他吧!
倪餘藝也不在意,徑直走向馬車,
“爹”
“孩兒大意了”
“知道就好”
“上車吧”
倪餘藝登上馬車,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過跪在地上的遊作民。
對於他們這種家族,
司長,就算是你是三部部長甚至是府主,也隻是他們費一番功夫的事情。
馬車緩緩離開,
梁思成三人沒有跟著離開,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
那位要去哪,他們還有資格跟著離開。
看了一眼遊作民後,各自離開,
“梁部長”
要離開的梁思成被遊作民攔下,
“能告訴我那位的身份嗎?”
“讓我死個明白”
盯著雙眼通紅的遊作民,梁思成搖搖頭,
“不能”
“那位的身份被人知曉”
“不隻是你”
“就連我都得倒黴”
“回去早做準備吧”
“我能替你保下兩人”
這已經是梁思成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同樣也是在告誡遊作民,
一切的事情都得他承擔,
不然遊家一個都不可能留下。
遊作民沒有多問,默默的回到工業司,在走之前,他要讓一些人付出代價,
馬車上,倪餘藝詢問著自己父親,
“爹”
“為何不把工業司撤掉”
“這樣我們就可以將浮梁州的經濟把握在手中”
...
“這樣的話”
“我不想聽到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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