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意教的暗中推動下,
各地藩王一路打到京都,哪怕是有這海家在暗中刻意阻撓,
都未能讓如意教的步伐停下太慢。
昭元三年七月,
各地藩王駐紮在九州京都外麵,在如意教的調動下,
整個京都被圍得水泄不通,
裏麵的各級官員想要投降都沒有任何機會,一旦離開京都就會被外麵的大軍直接斬殺,
城內的百姓也是無一例外,
麵對這樣的困境,城內瀰漫著悲悸的氛圍,所有人都覺得難逃一死。
“讓牧岩戾出城投降”
“城內百姓可免一死”
這樣的一則訊息,讓城內的百姓重拾信心,紛紛前往皇宮前,
跪求牧岩戾為全城的百姓考慮,
一連三天,不斷有百姓跪在皇宮麵前,每天都有人在大喊,請求牧岩戾以大局為重,
就連那些官員也自發的跪在最前麵,
不是他們不想進宮勸諫,而是宮門內的士兵不允許他們進入,一旦有人想要衝進去,就會被他們毫不猶豫的斬殺,
一來二去,沒有辦法的官員隻能和百姓一般跪在皇宮門前。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牧岩戾早已在皇宮內失去蹤跡,
他們的祈求終究是徒勞無功。
皇宮裏麵海家的人聽著外麵傳來的呼聲,也清楚是那些藩王打到京都了,
否則這些百姓怎麼會跪在皇宮前?
要不是家主還沒有出來,他們早就將那些喧囂的刁民處理。
......
大殿底下,
海天鳴遇到有史以來最嚴峻的生死考驗,
他沒想到雲海進去,
指揮著自己在黑暗中不斷的穿行,順利走過那段最難走的路之後,
裏麵突然發生變化,導致雲海反應不及時死在自己的眼前,
接下來的出現的情況讓海天鳴徹底破防,
數不勝數的攻擊,從四麵八方襲來,短短的半刻鐘的時間,他的身上就遍佈傷痕,
僥倖走到最後,
看到的卻是一片空曠,這也意味著那位存在真的走了亦或是牧岩戾口中的壽命已到,
接受不了現實的海天鳴在洞穴內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因為自己的失誤,讓海家有史以來最值得驕傲的天才死在這裏,
自己回去該怎麼向族人交代?
可怕的是,
那位存在走了,它這麼多年遺留的一些東西並沒有離開,
海天鳴的宣洩驚動他們,
身為無形之物,海天鳴根本看不到它們,
等反應過來,就像是被一雙大手無形的捏住,懸在半空之中。
隨著那股力道逐漸增強,海天鳴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魂都快要飄出去,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往自己身體鑽進來,
下一刻,體內的真氣像是被抽出去一般,快速的消散著。
......
直到真氣被吸完,瀕臨死亡的那一刻,海天鳴都沒有看到到底是什麼東西襲擊了自己,
洞穴中,
乾枯的屍體從半空中落下來,
一道道詭異的黑影漂浮在哪裏,盤旋片刻後,便消失在空中。
城外,
彭成誌等的有些不耐煩,
自己已經給裏麵的人那麼長的時間,對方到現在都沒有反應,
那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等待下去。
“讓他們準備行動”
“是”
知道訊息後的藩王們大喜,再過一日就算是彭成誌不下達命令,他們也會忍耐不住,進攻京都。
城牆上,戍守的士兵望著下方的蠢蠢欲動大軍,
心中止不住的驚慌,
海家的人知曉後,都有些不知所措,
“長老”
“我們怎麼辦?”
“家主還沒有出來”
幾個長老商議一番,決定進去尋找海天鳴,
等到他們進去半天後,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
剩下的人如同之前一樣,進去尋找他們。
第二天,
各路藩王開始進攻,京都內擅長指揮的將領早就被牧雲岩暗中調動至邊境,
留在這裏的隻不過是一些酒囊飯袋,
根本阻擋不了這些藩王的攻勢,短短的一天時間,京都的城門就被破開,
破開的那一刻,
各路藩王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他們想過京都很難攻打下來,但從沒有想到過京都被如此輕易的打下來。
跪等在皇宮外的百姓,
心中的驚慌逐漸變為對牧家的憤怒,
群情激奮之下,百姓悍不畏死的衝擊著皇宮,等到各路藩王帥軍趕到皇宮的時候,
那些憤怒的百姓已經進入到皇宮內尋找牧雲岩等人的身影。
百姓與藩王雙方相遇在一起,
都以為對方是來保護皇室的那一方,向著對方就廝殺起來。
手無寸鐵的百姓哪是士兵的對手,
皇宮內出現一麵倒的慘狀。
等各路藩王知曉情況後,皇宮內的百姓已經被殺的差不多,
到最後他們想要找到牧岩戾,皇宮內屬於牧家的人也隻有那些不被寵幸的妃子,
想從他們口中知道牧岩戾的下落,跟不可能。
一場屬於如意教策劃下的九州皇朝內部叛亂,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
因為沒有牧岩戾,
之前答應如意教的各路藩王瞬間翻臉,
一時間,皇宮出現神奇的一幕,各路藩王之間的相互傾轍,
皇宮上空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久久消散不去。
.......
滲透進九州皇朝的情報司,將所有的情況送回大商,
十日後,
江浩然看著手中的情報,有些似笑非啼,九州皇朝內部的爭鬥竟然是被自己趕出的那個勢力所操縱,
到頭來,
如意教不僅沒有在九州皇朝內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
反而使得自己元氣再度大傷,
九州皇朝也如同之前的萬山王朝一般,陷入藩王割據之中,
種種合在一起,江浩然怎麼感覺就像是在過家家一樣?
難道皇朝的更迭就這麼隨意?
“於叔”
“情報司有沒有搞清楚”
“牧岩戾到底去了哪裏?”
“據說是進入禦書房後再也沒有出來”
禦書房,那就隻有一種可能,禦書房中有著通往其他地方的暗道,
牧岩戾放棄皇位,逃離九州皇朝,
可怎麼想,江浩然都感覺不太現實,身為一朝之主,絕對有著自己的傲氣,
是不可能輕易的逃走,
牧岩戾消失絕對另有隱情,不是外界傳言的那麼簡單,
思索半晌,江浩然也沒有想到牧岩戾為什麼會逃跑,也不再繼續想下去,
九州皇朝內部怎麼樣,隻要不威脅到大商的安全,
自己完全不會在意他們的皇主如何更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