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家的操作下,
各地藩王與如意教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勉強打到阜新州,
距離彭成誌所計劃的還有著很大的差距。
彭成誌也意識到有什麼勢力在背後搞鬼,但能讓如意教都找不出來的勢力,
實力絕對要比如意教強許多,
接下來的如意教進攻減弱不少,幾次試探下來後,彭成誌發現隻要自己的進攻力度減弱,
暗中的那股勢力就不會出手,
一旦繼續強行進攻,手下就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各種損傷,
就連那些結盟的藩王都在對方的目標之中,
既然如此,彭成誌也就隨對方的心願,減緩進攻的速度,饒是如此,半個月的時間已經將九州皇朝的少部分州全部拿下,
牧雲海每日命人將九州皇朝現在的情況彙報給牧岩戾,
“皇主”
“今日藩王已經打到阜新州”
牧岩戾沒有說話,心頭微微一顫,阜新州是牧家發家的地方,
那裏可以說對牧家有著重要的意義,
歷代先皇都對阜新州重點佈防,沒想到還是被那些藩王拿下來,
僕人敘述完最近的戰況後,留下餐食轉身離開,
“父皇”
一段時間的囚禁,讓牧雲岩這個太子認清現今的情況,
他妥妥的是一枚棋子,
是一枚任人宰割的棋子,這些天以來,沒有一個人瞧得起他,
但牧雲岩不甘心,就算是作為棋子,他也要攪動一下棋盤,讓老三的打算出現問題。
牧岩戾看向他,
“您真的甘心這樣下去嗎?”
沒有說話,牧岩戾審視著兒子,對方心中想的什麼,他很清楚,
“你可以去試一試”
“那您會支援我嗎?”
牧岩戾沒有再說什麼,支援?也得他有著足夠的本事,現在的他隻是一個階下囚,自己怎麼支援?
默不作聲的回答,讓牧雲岩心中升起一絲希冀,
隻要父皇不否定,自己絕對會有機會。
別鶴宮裏,
牧雲海悠然的聞香品茶,下方坐著一群看起來垂垂老矣的老傢夥,
“少爺”
“我們是不是該行動了”
“否則那些勢力到京都來”
“到時候情況有不好辦”
牧雲海眉間微挑,泛起一絲笑意,
“魄叔”
“有你們在”
“他們哪有機會打進京都?”
牧雲海不是恭維幾人,是真的對他們有著絕對的信心,幾人已經達到武者中的煉體境第三層,
放眼望去,
青鳶帝朝都沒有多少武者達到煉體境第三層煉骨,
而自己海家就有十幾個這樣的人,
他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被恭維的幾人並沒有太過高興,他們是由海家培養起來的,自然知道海家的恐怖。
“少爺”
“那我們暫時按兵不動?”
“嗯”
幾人離開後,前去禦書房的下人回到這裏,
“少爺”
“他還是沒有鬆口嗎?”
“沒有”
“繼續彙報”
“等到他鬆口為止”
“是”
...
或許是因為等的有些久,幾日過去之後,牧雲海命人加入那些藩王勢力中,
稍稍加重一點破壞,
接下來每天都有這不好的訊息傳到禦書房,
牧岩戾的神色日漸陰沉,自己被掣肘,完全不知道其中的情況是真是假,
可一旦被藩王打到京都,
一些後果自己都無法承擔,
看來是時候和老三攤牌了。
等到牧雲海的人下次彙報的時候,牧岩戾提出要見他的意思,
再次見到老三的時候,
牧岩戾感覺他好像又有什麼變化。
“能告訴我”
“以海家的勢力沒有必要覬覦九州皇朝的皇位”
“為何一定要坐上它?”
“父皇”
“如果你找我來是為這件事”
“那就沒有必要談下去”
接近快一個月的時間,牧雲海的耐心也即將消散殆盡,
必要的時候他會用其他的方式拿到皇位。
注意到老三眼中的一抹決絕,牧岩戾清楚,海家可能是要用另一種方法來取得皇位,
以自己瞭解,
很可能是利用某種東西控製自己,從而達到傳位的目的。
看來自己也要提前行動啊!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自己得搞清楚,這件事情在心頭壓了幾十年,
今天是該揭曉答案的時候。
“老三”
“你是不是朕的兒子?”
此言一出,驚的一旁的牧雲岩張大嘴巴,他不敢相信父皇會說出這樣的話?
老三不是牧家的血脈,還能是其他的人?
牧雲海沒有回答,轉身離開,
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讓牧岩戾明白過來,自己想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當年的事情也是真的,並不是自己的幻想。
“牧家這麼多年的努力”
“始終逃不過啊!”
“哈哈哈”
望著發笑的父皇,牧雲岩感覺腦海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老三不是自己的親兄弟?
那他是誰的子嗣?
有心想要知道究竟,看著父皇的模樣,他還是果斷放棄這個想法。
似悲似喜的笑過後,牧岩戾眼神冷厲下來,
若老三是牧家的血脈,到最後,自己傳位於他,九州皇朝始終是牧家的,
偏偏他不是,
既然如此,九州皇朝毀滅在自己手中,也不算愧對列祖列宗。
想清楚一切後,
牧岩戾不在有什麼遲疑,當初佈下的那些手段是時候出現,
在牧雲岩驚訝的目光在,
手掌重重的在桌上上敲擊幾下,桌子緩緩降下去,地麵露出一條暗道,
“走”
“隨我進去”
牧岩戾進入暗道的時候,禦書房裏麵忽然降下許多的鐵板,將書房變成牢不可破的堡壘,
這一幕,被外麵一直關注著下人注意到,
立刻前去稟報給牧雲海。
走了不知道多久,牧岩戾眼前猛的開朗起來,身後的牧雲岩看著眼前如此龐大的洞穴,驚的合不上嘴,
“雲岩”
“知道嗎”
“若是你不調動南一大營的駐軍”
“或許這裏你登上皇位一輩子也不會動用”
“可惜”
“一切都是定數”
牧岩戾看著洞穴,這裏麵是牧家十幾代人積攢下來的東西,
洞穴內一座座站立的雕塑靜靜的的矗立著,上麵的蛛網,顯然是很久沒有人進來過,
“父皇”
“你想憑這些雕塑平叛?”
牧岩戾沒有解釋,從腰間拿下代表皇主的令牌,
走到一處牆壁的凹陷處,將令牌放了上去。
外麵,牧雲海知道禦書房的情況後,匆匆趕過去,從剛才牧岩戾詢問他的時候,
他就感覺到不對勁,
沒想到牧岩戾還有很多事都在瞞著海家,在海家的眼皮底下悄然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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