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
“本王看了你們呈上來的奏摺”
“對於你們所做的一切”
“本王非常滿意”
聽著禹威乾的讚賞,在場的文官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如此的開心,
或許是他們所做的事情,
隻有禹威乾可以保的住。
禹威乾接下來的操作差點讓井班靳氣的吐血,
他將所有人的功績事無巨細的說出來,
那些熟悉的名字,讓井班靳牙關緊咬,那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現在成了這種情況,
心底恨不得將禹威乾給碎屍萬段。
餘光關注的井班靳的神情,本來禹威乾是不想這樣乾,
誰讓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都堅持自己說出來,
說隻有這樣才能讓井班靳組建的班底徹底分崩離析。
等所有的功績說完後,
井班靳的臉色異常漆黑,他明白這是禹威乾在告訴自己,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宰相,
不過想讓自己這樣放棄,怎麼可能?
“班靳”
“你覺得他們完成的情況怎麼樣?”
禹威乾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在場的文官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有些驚詫的望向禹威乾,
井班靳抬頭,臉上有些泛黃,
“王上”
“他們完成的都很好”
“替王上解決了各地的憂患”
“隻是老臣唯一擔心的是”
“各地的憂患會不會再出現?”
剛才還笑著的文官,笑意僵在臉上,他們哪裏聽不出來井班靳話中的含義?
那不是明裡暗裏在說自己可能會培養出新的盜匪?
禹威乾笑的很開心,
井班靳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不信他聽不出自己所說的含義?
禹威乾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他不擔心,
這些文官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信任過,隻是井班靳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文官之間他們會信任彼此嗎?
隻要他們之間不信任,那自己始終不用擔心會有背後插刀的可能,
畢竟這些人已經背叛了井班靳組建的文官集團,
對於他們來說被刺一次和多次有什麼區別?
一旦有誰露出馬腳,相信這些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背後下手。
“班靳”
“這些事情你是完全多慮”
“難道他們還會自己培養一些盜匪出來?”
那些文官瞬間背後的冷汗流下來,心中都在猜測,是不是王主知道了什麼?
井班靳眯起眼睛,他想不明白,禹威乾敢這麼說出來?
難道就不怕這些人背後做些手腳?
“或許呢?”
模稜兩可的話,讓大殿內的氛圍瞬間凝固,
井班靳的話,無異於明說會有人培養盜匪。
禹威乾心中冷笑,你想這樣,那本王就如你所願,
驚愕的盯著井班靳,言語中有些不可思議,
“班靳”
“該不會你就做過這樣的事情吧!”
井班靳臉上沒了笑容,禹威乾這是要和自己撕破臉皮?
不應該!
短短的瞬間,井班靳想了很多,
“王上”
“老臣年紀已大”
“經不住這樣的玩笑”
井班靳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次出現在朝堂上,
禹威乾也有些奇怪,這是低頭?
不,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雖然和井班靳接觸的很少,但對這個老狐狸禹威乾還是有所瞭解,
這可不是他的秉性。
果然,
接下來井班靳的行動證實了禹威乾的猜想。
“王上”
“據老臣所瞭解”
“此次出現的匪患”
“的確和某些官員有所牽連”
“正如剛才所說”
“那些盜匪是有人刻意培養”
這一刻,大殿內大多數的官員臉色變了又變,
想要說什麼,他們卻說不出來,
井班靳說的沒錯,地方產生的匪患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而井班靳這個幕後主使從來沒有露過麵,相當於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做的。
禹威乾沒有想到井班靳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是準備將有些官員賣出來?
井班靳慢慢悠悠的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本書,
“王上”
“這裏麵是老臣搜尋而來的證據”
“還請王上一觀”
書籍呈上來,禹威乾沒有去看,而是問出一句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話,
“班靳”
“聽說昨日你邀請在場的所有文官前往你府上”
“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需要這麼多人?”
井班靳不知道怎麼回答?
自己的人被殺,焦躁之下他才將這些人全部招過去,沒想到今日成為禹威乾尋找的漏洞?
“王上”
“老臣是想瞭解一下他們有沒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是嗎?”
禹威乾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並沒有堅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拿過呈上來的書籍,粗略的翻看一遍後,
可以說,在場的官員有一半的人都在上麵。
禹威乾想過這樣的情況,可真正遇到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惆悵,
自己做了那麼多努力,沒有想到還是有人不想讓萬山王朝好好的發展。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隨了井班靳的意,
剛才還一臉笑意的禹威乾臉色瞬間沉下來,冰冷的眼神掃視著下麵站著的官員,
“知道這裏麵是什麼東西嗎?”
砰.....
砸在地上的書籍,重重的端起他們的心絃,所有人低著頭不敢看禹威乾,
他們都擔心在井班靳的書中有自己的名字,同時對他的恨意達到極致,
一旦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上麵,
意味著他們誰也沒有得到好處,反而會麵臨更加嚴峻的下場。
大殿內的寂靜可聞,趁著這個時間,禹威乾在想解決的辦法,目前這些文官不能全部被處理,
朝堂有些事情需要他們參與決策,
不然讓一群大老粗去決策,萬山王朝很快就會陷入危機。
但不說出來,井班靳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如此......
禹威乾想到一個很好的額解決辦法,
“班靳”
“既然是你呈上來的”
“那就由你來指出”
當書籍遞到井班靳眼前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猶豫就接了過來,
看著對方利索的翻著書頁,
所有的文官開始提心弔膽。
井班靳知道自己徹底沒有了退路,今日過後,要不文官集團由自己親手摧毀,
要不就是自己告老還鄉。
但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成,怎麼可能輕易的告老還鄉?
一個個名字被井班靳說了出來,
凡是記錄在上麵的名字,沒有一個遺漏的人,
等井班靳唸完所有的名字,在場的官員如喪考妣的站在那裏,眼神中沒有絲毫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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