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終究難抵天災,決堤的水流讓鎮嶽軍無法前進,
組成的人牆不斷的後退,
“繼續上人”
“頂上去”
“一定要堵住堤壩”
孟有為對自己手下還是有信心的,
這麼多的人擋不住一個即將決堤的堤壩?
一層又一層的鎮嶽軍堵上去,慢慢的水流被鎮嶽軍圈在包圍之中,
剩餘的鎮嶽軍扛起麻袋,將其重重的砸在決堤的地方,
......
整整一個晚上,堤壩破損的地方終於被堵了起來,
看著最後一點缺口徹底合攏,鄭利世陰沉許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天花城能扛得過這次天災。
孟有為可沒有他們這麼想,一晚上堵住的隻是決堤的堤壩,
靠近天花城一麵,整個淩滄江的堤壩都處於崩潰的狀態,
這些地方都需要及時的修補。
“兩位”
“我需要你們的配合”
“你們的人向這裏運輸泥土”
“由我的人修補這些破損的地方”
謝英光兩人沒有意見,他們能看出,鎮嶽軍修補堤壩的能力遠超自己這些人,
他們修補出來的堤壩遠要比之前的堤壩更加的牢固。
城內的百姓得知淩滄江不會決堤,擔憂一整晚的他們歡呼起來,
沒有人想死。
在雙方的配合下,二十萬鎮嶽軍直接在淩滄江一側形成一道長長的防線,
源源不斷的泥土被送到他們手中,
出現裂縫的堤壩逐漸全部被修補完成,
看著堅固的堤壩,
鄭利世有信心,若是有人在破壞堤壩,沒有兩三天的時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孟有為為了讓他們放下心,
當著麵用炸藥炸了一次,看的他們提心弔膽,結果是修建的堤壩隻掉下來一些土,沒有其他的損壞。
兩人本想率領全城百姓犒勞他們一番,
孟有為卻是直接拒絕他們的想法,鎮嶽軍直接離開,
沿途還有許多的問題需要他去處理,
而且鎮嶽軍已經待在萬山太長的時間,再有一個月他需要返回大商。
......
禹威乾派出去到各地安撫百姓的文官,
都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到了地方沒有一個官員是配合他們的,
歷經多次掣肘,
這些文官也算是看清楚現實,他們在王都是高高在上的官員,
到了地方,沒有任何實權,
當地官員表麵上奉承他們,實際在執行的過程中,百般阻撓,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便利。
一些與地方官員關係較好的文官,
旁敲側擊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做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授意,
否則這些地方官員也不會冒著得罪他們的風險陽奉陰違。
到底是誰授意的?
一眾文官有所猜測,不過誰都不敢說出那個人,
否則到時候他們不僅是被革職還有可能麵臨家破人亡的困境。
有人擔憂,自然也有人不服。
他們這些人被當做棋子下放到這裏,成為兩人之間博弈的籌碼,
沒有一方希望他們這些人可以完成任務,
既然如此,為何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
溫富作為文官集團的一員,他加入井班靳一係沒有多長的時間,
沒有享受到什麼利益,反倒是現在要承擔他所做的一切,
種種想法之下,溫富找到自己所領命城池的官員。
起初,
當地官員不相信溫富所說的話,以為他在試探自己,咬著牙根本不鬆口,
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
溫富要了五百人,親自帶隊前往勢力最小的一座山頭,
作為示例,溫富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將整個山頭的盜匪全部殺了個遍,
如此行徑,讓當地官員冒險一試,調動城內的官兵隨同溫富一同上山剿匪。
這一出,
讓其他的文官得知後,紛紛效仿。
不過有些地方官員是被井班靳提拔起來的,肯定不會配合他們的行動,
麵對這些人,下放來的文官自然有著解決辦法,
他們帶的是王主的王令,
地方官員不配合的情況下,他們有權暫時停止地方官員的官職,
由他們暫時接管。
宰相府中,井班靳大發雷霆,他沒想到下放下去的這些人敢違背自己的命令,
對山上的盜匪展開圍剿,
那可是自己一點一滴組建起來的班底。
若是被他們全部圍剿,到時候自己該怎麼辦?
當晚,一封封暗報從宰相府內傳出去,
隻是這個時候還有用嗎?
等到暗報傳到那些文官手中的時候,他們所屬城池周圍的盜匪已經被清除的差不多,
一些負隅抵抗的盜匪,
直接調動城池的駐軍展開封山圍剿,可以說這些盜匪九族都沒有逃脫。
而井班靳傳來的暗報,並沒有被銷毀,反而是留了下來,
溫富在圍剿完山上的盜匪後,
當地官員在文書上全部蓋上自己的大印,用來證明溫富完成王主交代的任務。
回到王都的當天,
溫富還沒有去王宮,就有宰相府的人找上門來。
“溫大人”
“我家老爺找你去府上一趟”
溫富冷笑,這個時候找自己,會有什麼好事?
自己圍剿那些盜匪,就已經與井班靳所建立的文官集團割裂,
這回去了,反倒會引得王主不滿,不如不去。
“回去告訴宰相”
“等我在王宮復命之後”
“自然回去拜訪他”
生冷的話讓宰相府的下人臉色有些僵硬,這麼多年還是有人第一次敢這樣和宰相對著乾。
想要說些什麼,
看著溫富嘴角勾起的一絲笑意,下人還是理智的收回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帥著衣袖憤然離去,
井班靳坐在椅子上假寐,聽到進來的腳步聲,眼睛都沒有睜開,
“他們不願意來嗎?”
下人低著頭,不敢看井班靳的臉,他們藉著宰相府的威勢,走到哪裏都是被人不斷的禮遇,
現在呢?
短短的一天時間,他們不知道碰了多少次壁?
“老爺”
“他們說有事情無法前來”
井班靳勾起冷笑,有事情?
是害怕自己嗎?
都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有什麼可害怕的?
“去”
“帶著我的手令”
“再邀請他們一次”
看著井班靳遞過來的手令,下人內心一顫,這可是代表著宰相親自前去邀請,有這樣的必要嗎?
抬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的宰相,
下人明智的沒有說什麼,幾人匆匆離開宰相府準備再去找那些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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