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
“您這是?”
蔡鶴有些搞不懂禹威乾想要幹什麼?
“蔡侍郎”
“你既然無法承擔重任”
“朕自然要讓你輕輕鬆鬆”
“替蔡侍郎脫下官服”
蔡鶴瞬間反應過來,禹威乾要幹什麼?
“王主”
“我隻是無法承擔此次重任”
“並不是乾不好本職工作啊!”
禹威乾笑意冷下來,
“蔡侍郎”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
“完不成剿匪任務”
“就不需要繼續為官”
“既然你不能承擔重任”
“那就說明你完不成剿匪”
“自然不需要繼續任職侍郎”
說話的時候,幾個士兵已經開始強行替蔡鶴脫下官服,
“不”
“我不要”
“你不能這樣”
“王主你不能這樣”
......
不管蔡鶴怎麼哀求,禹威乾都不為所動,直至對方消失在大殿中,
井班靳沉默不語,
現在的他似乎已經騎虎難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文官所做,
禹威乾並沒有反對,
自己要是提出來難以承擔重任,是不是他也會如同剛才那樣,革除自己的官職?
簡直是好狠的心啊!
掃過井班靳以及那些文官,禹威乾心中非常暢快,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武將?
在軍中那麼多年,所麵臨的各種情況,要遠比這些人在朝堂上勾心鬥角多的多。
“班靳”
“你選擇了他們”
“那朕也就將監督的重任交給你”
“希望到時候你能為朕送來捷報”
井班靳徹底被捆綁在一起,要是這些文官完不成禹威乾安排下去的任務,
他井班靳就也得脫下這身官服。
一群武將此時笑的非常開心,要是這群隻會耍嘴皮的人不掙強,自己這些人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平息,
偏偏那群傻子要爭著上?
有聰明點的武將也是漸漸明白過來王主的想法,
安排他們去安撫百姓是假,實際上是為了讓那些文官去。
井班靳拒絕不得,
唯有硬著聲承諾下,
“臣”
“遵命”
......
離開王宮後,那些井班靳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離開,
讓那些準備追上來詢問對策的文官落了個空,
站在王宮外的蔡鶴看到同僚出來,
上前想要詢問他們,
“蔡鶴”
“你現在不是萬山的官員”
“離我們遠點”
蔡鶴有些傻眼,自己才剛剛被撤職,這群人就翻臉不認人?
放眼望去,幾乎所有的官員不正眼瞧自己一下,就連曾經自己屬下,此刻也對自己有些避之不及,
“哈哈哈”
蔡鶴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做人走茶涼,
“諸位”
“希望你們到時候不會像我一樣”
“哈哈哈”
笑聲中的嘲諷尤為刺耳,誰都能聽得出蔡鶴話語中的含義,
“他蔡鶴什麼東西?”
“真以為我不敢對那些盜匪出手?”
“或許我們真的不敢”
有知道內幕的官員,說完這句話後,匆匆離開,一些事情他知道,但不能說出來,
不然倒黴的還是自己,
剩下的官員麵麵相覷,都想知道對方為什麼會說這句話?
“你們說他什麼意思?”
“難道那些盜匪還有什麼隱情”
問出這些話的都是剛接觸到井班靳的圈子,一些事情他們沒有資格知道。
那些知道的全部閉口不言,
聽了一會兒後也是各自離開,或許井班靳所組成的文官集團很有可能因為這一次,分崩離析。
回到府上的井班靳,
臉上的怒容再也掩飾不住,府上的下人看到他的這副模樣全部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侍女端去茶水的時候,也是膽戰心驚,生怕被怒火中的井班靳責罰。
......
等到井班靳怒火平息下來後,
他想到一個可以折中的好辦法,可以讓自己一係的人不受損失,也不會對那些盜匪造成損失。
想著想著,
心中的鬱結漸漸消失,
第二天,
禹威乾的意思以王旨的形式下發給各個官員,包括井班靳。
看到旨意的那一刻,
井班靳的臉色猶如吃了屎一樣難受,
自己昨天剛想出來的好辦法,就被禹威乾這樣輕易的破解,
王旨上麵對各個官員所需要去的地方安排的非常清楚,
同時王宮內的士兵為每一個官員另行送去密報,裏麵詳細的記載著需要做的事情,
包括各地的盜匪的頭領。
這種局麵,讓井班靳徹底陷入死局,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
當晚井班靳一係的官員前來尋找井班靳,想要商議破局之法,
那知井班靳對他們避而不見,
直派人告訴他們見機行事。
.......
五日之後,
朝堂上的文官幾乎消失殆盡,他們全部領旨前往各地安撫百姓,順帶鎮壓盜匪,
看著孤零零的幾個人,
井班靳意識到禹威乾的用心險惡,這一次,不僅讓文官相互離間,
在他們離開的這一段時間,更是完全把控朝堂上的決策權,
禹威乾趁著文官不在的機會,
將以往那些遲遲無法決策下來的事情全部提了出來,
井班靳極力阻止,奈何朝堂上的武將眾多,以井班靳一人之力無法阻止,唯有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那些不利於文官的決策同意下來。
這一次,
禹威乾徹底將文官的權利削弱,到時候就算是那些文官完成任務回來,也不會再有之前的權利,
那些決策,讓一眾武將非常得意,
他們在也不需要那些耍嘴皮的傢夥掣肘,一些本應該簡單的事情自己既可以直接處理。
奉命前往各地的文官,
趕到地方的時候才發現事情比自己想像中的更為艱難,
百姓沒有所謂的排斥,反倒是對他們這些文官排斥更為嚴重,
就連地方的官員對他們也有所意見,
不用說他們想要調動地方的軍隊,更是難上加難。
......
孟有為率領著鎮嶽軍趕赴到邊境,
情況遠比預想中的糟糕,山廈王朝的大軍將邊境地區肆虐一空,
所過之處十室九空,
各地的決堤的大河徹底將一些低矮的村莊全部淹沒。
眼前的這種情況何其相似?
大商的鶴鳴州,當初不也是被萬山王朝的一些人這樣對待?
原本想要敷衍了事的孟有為,被這些情況點燃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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