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官員的家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有大批的士兵衝進來,
“你們想幹什麼?”
“知不知道這是哪裏?”
...
“奉部長命令搜查”
“膽敢阻擋者”
“全部羈押大牢”
那些還想倚仗自家老爺威勢的傢夥,乖乖的退讓到一旁,
看著自己的東西一個個被丟到院子裏,
那些人滿眼的心疼,不過都沒有張口阻止,那些東西都是有人送來的,不是他們自己的。
沒一會兒,
未找到有用東西的士兵全部離開。
一上午的時間,
整個部衙官員的家被搜了一半,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印天賦並不高興。
直接派人帶著自己的親筆書信前往執法部,
請求他們派人協助,至於督察部的人?印天賦沒有想過,自己是找那個與百姓失蹤有關的人,而不是將自己手下全部送進去。
治安部的協助請求自然被執法部欣然接受,
一大批的人向著剩餘的官員家中趕去。
....
傍晚之前,治安部所有大大小小的官員府上全部被搜查結束,
一張張記錄著所有情況的紙被送到印天賦眼前。
看著上麵對所有官員搜查的情況,印天賦心底一沉,竟然沒有一個人是清白的?
這還是治安部嗎?
不過讓他怒火更甚的是,與剝皮手有牽扯的是自己做想不到的人,
“你們中果然有人與剝皮手勾結”
“為了什麼?”
“難道僅僅就是為了一些錢財?”
柯威富聽著身旁憤怒的聲音,心不斷的沉到穀底,府上那些東西是不是還沒有處理?
印天賦怒斥結束後,轉頭看向柯威富,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
柯威富還準備繼續裝下去,印天賦也懶得與他說下去,柯威富的行為徹底讓他心寒,
柯威富作為治安部的副部長,是由他提名的,
當初自己是因為信任他的剛正不阿,才將他放在這個位置上,沒想到被刺自己的也是他?
“不知道?”
印天賦當著眾官員的麵,將在柯府上查出來的東西一一念出來,
......
每說出一樣東西,那些官員心就抖動一下,實在是柯威富拿的東西讓他們有些意想不到。
“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被人將自己所有的東西抖露出來,柯威富知道,自己再怎麼辯解都無濟於事,
“沒有”
“一切都是我做的”
印天賦嗤笑聲中帶著失望,
“你以為你承認是你一個人做的”
“就可以保全其他人?”
柯威富臉色一變,他的想法就是這樣,隻要自己扛下所有,自己的子嗣沒有事情就可以。
“來人”
“前往柯府”
“將所有人捉拿”
“羈押大牢”
“印天賦”
“你想幹什麼?”
柯威富驚怒的盯著印天賦,他不明白為什麼印天賦要這樣做?
“你的子嗣參與了殺人”
簡單的一句話,將柯威富打入深淵。
當天夜裏,印天賦前往城主府請罪,柯威富是他任命的,所做的事情他也有一份責任,
對於印天賦的處理,非常簡單,
逯羽熙暫時革除他的部長職位,降為副部長,治安部暫時由城主府管理。
看似輕飄飄的處罰,實際上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懲處,
第二天,
柯府的所有人被押往刑場,看著前麵的路,柯威富有些慌,
“不經城主府審判皇主親批”
“誰都無權斬殺我”
押解他的士兵,暗中朝他獨自一拳,打得所有話憋了下去,
“柯威富”
“你的處理結果皇主已經批下來”
“當眾問斬”
柯威富沒想到昨日找到證據,今日皇主就批下來,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我不信”
“你們在騙我”
“是不是”
“是不是這樣的”
“你們告訴我!”
沒有人理會他的叫嚷,一同被押解前往刑場的還有連山堂的人,
逯羽熙很守信用,在前一晚給了潘茂典極大的選擇權,由他選擇一些人可以活命。
所以押解前往刑場的過程中,連山堂的人都沒有反抗。
刑場之上,
逯羽熙大馬金刀的坐在高台,掃視著冒險城內前來的勢力,
今日這些勢力的前來,全部都是他要求的,凡是冒險城內生存的勢力頭目,必須一個不少的前來。
圍觀的人看到一些不認識的人被押到刑場,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是誰?”
相互問詢之下,才搞清楚這群人的來歷,
治安部副部長的家屬,
“他們犯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會被押來?”
沒有人知道原因,
連山堂的人來之後,逯羽熙的審判才開始,
“柯威富”
“你所犯的罪認不認?”
“我認”
“但你沒有權利處決我”
這句話被逯羽熙自動忽略,他要的是逯羽熙認罪。
一條條的罪狀被說出來,圍觀的人才知道,城內百姓的失蹤與柯威富有關,
一邊對府衙的官員感到失望,一邊又對城主的果決感覺佩服。
至於連山的罪狀更為簡單,
他們犯了冒險城最嚴苛的鐵律,不得在城內殺人。
“按照城內律法”
“柯威富等人罪不可赦”
“斬首示眾”
“我不服”
“你沒有資格殺我”
“皇主沒有批示”
柯威富還抱有最後的希望,隻要皇主沒有批,自己就還有操作的空間,
“哼”
逯羽熙審視著不死心的柯威富,
拿出一紙文書,
“讓他死個明白”
師爺拿著文書走下高台來到柯威富麵前,
“柯威富”
“既然你有質疑”
“那就讓你死個明白”
看到文書上的的大印,以及江浩然的親筆批示,柯威富才明白,冒險城的一切都逃不過皇主的眼睛,
盯著獃滯的柯威富,
逯羽熙心中也是感慨,在印天賦找到自己的當晚,對方離開不久,駐軍那裏就送來一封信,
裏麵不僅有這對柯威富的批示,
還有這對冒險城規劃的決定,這也讓逯羽熙意識到,皇主無時無刻的不在關注的冒險城。
刑場上沒有了叫嚷,
“儈子手”
“在”
一群人高馬大的駐軍充當儈子手入場,感受著身後的冰冷,跪在地上的人痛哭流涕,喊著自己錯了。
“行刑”
一顆顆碩大的腦袋滾落在刑場中,
那些被‘邀請’來的勢力頭目,都感覺到脖頸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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