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一係的人逃跑到後麵的時候,有人猛然間記起什麼,
“壞事了”
“我們沒有帶上隗鶴”
其他人也隻是回頭看了一眼後方,繼續向前逃去,
“活著最重要”
“隗鶴?”
“就看他的造化吧!”
三水一係的人,多數都不是武者,麵對大商的羅剎軍自然不是對手,
返回去救隗鶴?
簡直是在自投羅網。
身後的追兵還在繼續,雙方的距離逐漸拉近,
羅剎軍盯著前方的背影,眼睛逐漸開始泛紅。
有人在逃跑,忽然感覺腦袋有些昏沉,
“奇怪”
“怎麼會這麼難受?”
“你也難受?”
“你難受?”
“是啊”
幾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頓時明白這可能是羅剎軍的傑作。
“快點逃”
“不然我們都得留在這裏”
三水一係的手下已經快要被羅剎軍和幾個司的人屠戮殆盡。
現在僅剩幾個高層還在手下的掩護下,不斷逃離,
羅剎軍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裏,隻是埋頭在暗道中追逐如意教的人。
“瑪德”
眼看身後追兵越來越近,如意教的人直接點燃攜帶的炸藥扔出去,
“炸不死你們”
“還攔不住你們?”
一陣炸響過後,如意教的人看到還有人追過來,繼續點燃炸藥扔出去,
羅剎軍看到後,向著後方躲閃,
他們雖然臨近武者,終究是肉體凡胎,抵不住炸藥的攻擊。
連續不斷的聲音在暗道中響起,
追擊的人被分割在暗道之中,失去如意教的蹤影。
......
山洞中,一群人衝出來,狼狽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孃的”
“快累死勞資了”
“從來沒有這麼疲憊過”
自從身居高位後,他們可是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瑪德”
“回到教內我一定要帶兵摧毀大商”
聽著同伴猖狂的口氣,有人嘲諷道,
“摧毀?”
“還是先想想回去怎麼交代吧!”
“隗鶴很可能死在這裏”
“葯毒堂的副堂主職位大概率不會再掌握在我們手中”
“副教主那裏”
“怎麼交代?”
幾人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教內堂主副堂主的位置是固定的,三水一係努力這麼多年,才坐上副教主的位置,
堂主更是沒有幾個,大多數都是副堂主,
損失一個副堂主的位置,無疑是給其他派係給予方便。
一旦被教內的那些人知道隗鶴死在外麵,
不僅副教主會被動,葯毒堂副堂主的位置也會被奪去。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隗鶴的死已經成為定局,最好的辦法就是趕快在教內發難之前稟報副教主。
“告訴副教主吧!”
“不然我們誰都逃不了責任”
“誰去告訴副教主?”
幾人眼神看向在那大口喘著粗氣的齊嘉容,
他們這些人中職位最高的就是他,這次的負責人也是他,理應由他稟報。
回過神來的齊嘉容臉色有些難看,
可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他作為負責人之一,一位副堂主損失,回到教內始終要麵臨問責,
何況這還是以自己的名義私下帶著教內的成員出來。
真正追責的話,自己這個堂主的位置還能不能坐穩都是一個問題,
思考片刻,
眾人還是決定先稟告副教主,葯毒堂副堂主的位置絕對不能丟失,
否則他們在教內會徹底陷入被動。
要知道**一係的人還有些隱藏在教內,若是他們趁機拿下這個位置,
**的現在就會成為他們的現在。
......
沒能追到敵人的高層,羅剎軍非常不爽,這還是皇主登基之後,第一次有人在他們手中逃跑。
法耀錕默默的帶人離開,
情報司的人不適合與其他幾司的人過多的接觸,否則司主會有所猜疑。
郗續久久望著坍塌的暗道,
他沒想到始終會功虧一簣?雜魚是被清除了,可那些大魚一個都沒有被抓住,
不,
郗續記起剛才情報司的人好像帶走一個人,
“剛才他們帶走的是誰?”
“隊長”
“好像是敵人的某位堂主”
郗續想要追上去,走了幾步停下來,審訊,情報司和煞刑司都比自己專業,自己還是不要參與進去。
齊嘉容等人休整結束後,準備先行離開大商,
等會到教內處理完葯毒堂的事情再做打算,隻是天算不如人算,
**一係的人知道自己的死敵出現在黒州後,三天前就瘋狂的趕往黒州,他們一係雖然在教內爭奪失敗,
並不是他們實力不足,而是有些人太陰,
這次三水一係的人來到大商,絕對不會有太多的人來。
隻要對方來一位堂主,將他悄無聲息的留在這裏,三水一係也會受到致命的打擊,
黒州邊關,
齊嘉容望著戒嚴的城牆,眼神臉上閃過凝重,
他們之前進入大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情況,邊關幾乎處於失守的狀態,
這次啊多長時間?
邊關上麵多了這麼多士兵?
其實這些士兵都是因為黒州出現大規模的瘟疫,江浩然才下令調動一部分給地方守軍前去補充。
正常慣例,
每年冬季,黒州邊關是風雪最大的地方,沒有敵人會冒著如此嚴寒進入黒州,
邊關的駐軍也會在冬季調至其他地方,
誰能想到一時不查會導致黒州接近上百萬的百姓,因為瘟疫而亡?
“齊堂主”
“我們現在怎麼辦?”
“黒州邊關出不去”
“想要離開大商隻能從吉州離開”
“那就從吉州走”
齊嘉容誓要離開大商,否則他們這點人,不會被大商留下,也會引來**一係的人追殺。
......
一群人還未離開黒州,
就在途中遇到尋找他們的**一係。
風雪中,齊嘉容一群人埋頭前進,他們的時間不多,就算是頂著大雪也要儘快離開這裏,
三水一係此次前來大商沒有帶太多的人,
這一次幾乎全部損失在這裏,多留一刻,就會有其他的危險。
走著走著,
最前麵的人停了下來,
“我們恐怕走不了了”
風雪太大旁邊的人都聽不清楚,
抬起頭準備詢問,看到前麵的時候,頓時愣住,他知道問也沒有什麼用。
“怎麼不走了?”
齊嘉容抬頭,看到風雪中靠近的身影,臉色凝重下來。
“小心點”
“實在不行就用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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