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
“殘陽縣急報”
府衙的士兵領著一人快速跑進過來,
後駁筮顧不得形象,起身向著對方走去,眼神中滿是擔憂,
殘陽縣的士兵在見到後駁筮的那一刻,就開始不停的說著殘陽縣的情況,
一旁的師爺奮筆疾書,將對方說的東西一字不落的記錄下來。
滿滿的殘陽縣的士兵說話的速度越來越慢,
好像知道自己的情況,對方仍在堅持說著最後的事情,
隻可惜,到最關鍵的時候,
士兵猛的消失在眼前,這一幕,後駁筮臉上滿是失落。
“師爺”
“記下來了嗎?”
“記下了”
“和之前那些縣域的情況對比”
“看看有什麼相似之處”
“是”
迎對方進來的士兵,習以為常,這一段時間,震元府下轄的縣域不知道出現多少這種的情況,
後駁筮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會單單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出現這種情況?
其他的府域範圍內沒有任何情況,
按照下麵傳來訊息,這是一種奇怪的病症,可再奇怪也不至於會讓一個大活人原地消失,
在他心中,這也對不是病症,應該是另有原因。
不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隱瞞不了,督察部在出現大量類似的情況後就向京都督查府上報,
江浩然知道後,當即派遣青囊司的人馬前往黒州,
他不相信有著青囊經在手的醫師,對這種莫名奇妙的病症沒有辦法?
隨行的還有影衛司的人,
出現這種奇怪的病著,江浩然第一想法就是有人在故意搗亂。
就在震元府內病症開始大量蔓延的時候,青囊司負責帶隊的人馬趕到,
於康時,青囊司副司主,
此次的任務是皇主對青囊司的第一個任務,對他來說是第一次也是最為艱巨的一次,
來時司主特地囑咐,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玄機司內的其他七司都早已為皇主建功立業,唯有他青囊司一直隻有一些上不了檯麵的小成績。
“府主”
“京都派人前來”
於康時對外的身份屬於太醫院的醫師,
“是誰來了?”
“是太醫院的醫師”
後駁筮不敢怠慢,太醫院的醫師那個不是身懷絕技?
皇主竟然捨得讓他們前來,這可是莫大的恩賜,對他來說也是壓力山大,
說明皇主對震元府發生事情的重視。
看著為首之人,後駁筮熱切的上前,
“不知道您是?”
“太醫院副院長於康時”
副院長?後駁筮心中震驚,緊接著便是狂喜,如此人物前來,不管是什麼絕對會藥到病除。
後駁筮的狂喜,於康時看在眼裏,但他的心中並不樂觀,
來的路上已經大概瞭解過情況,
眾目睽睽之下忽然消失的病症,自己可從未聽說過,青囊經上也從未記載。
自己來是解決問題的,於康時也不想浪費時間,拖一天,不知道黒州還有多少的百姓會消失,
“後府主”
“下麵那些縣域的具體情況”
“你這裏有沒有記錄?”
“有”
“師爺”
“將所有記錄拿來”
“是”
於康時拿過師爺手中的冊簿,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審視,
剛剛這位師爺過來的時候,對方身上有一股藥味,雖然對方用了某些東西遮掩那味道,
可於康時還是聞出來。
翻看完所有的記錄,於康時滿是失望,上麵所記錄的東西全部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病症發生時的異常都未曾有過記載。
“後府主”
“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各縣域對此病症的記載?”
於康時的詢問,後駁筮猛的反應過來,自己從病症開始蔓延的時候,好像從未收到過各縣域對病症的記載。
負責這一切的應該是府衙的師爺,
“師爺”
“各縣域有沒有上報病症情況的記錄?”
於康時盯著師爺,他沒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是這位師爺經手的?
“府主”
“下麵各縣域並沒有上報”
出於對師爺的信任,後駁筮沒有繼續詢問,而於康時感覺師爺絕對隱瞞了什麼,
不過自己是來治病的,其他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管的。
沒有記錄,
於康時唯有親自前往下轄各縣域去探查情況,
正準備離開府衙的時候,師爺在後方看似關心的建議,
“府主”
“太醫院的大人這會前往那些縣域”
“路上的風雪是不是?”
後駁筮覺得師爺說的有道理,上前阻止於康時等人的動作,
“於院長”
“外麵這麼大的風雪”
“路上不怎麼好走”
“要不暫歇幾日”
“等風雪少些再走不遲”
看著後駁筮,於康時沒有懷疑他,不過任務在身,耽擱一天不知道還有多少百姓喪命。
“後府主”
“我們自會照顧好自己”
“至於”
“至於外麵的風雪”
“你大可不必擔心”
說罷,不顧後駁筮的挽留,於康時帶領著青囊司的眾人,走入茫茫風雪之中,
後駁筮望著消失的身影,滿滿的敬佩,
唯有師爺,盯著他們的身影,眼神似乎有些陰翳。
...
路上的風雪沒有讓於康時等人遭受什麼寒凍,隻是極大的延緩了他們的步伐,
三天的時候,
他們才趕到第一個出事的縣域,
這裏是第一個出事,有什麼異常的情況絕對也會在這裏有蛛絲馬跡。
“兩人為一組”
“看一下有什麼情況”
“是”
於康時來到縣衙,準備找一找縣衙裡有沒有關於此次病症的記載,
一番搜尋下來,
於康時眼中滿是凝重,縣衙內所有的冊簿,憑空消失,就好像沒有記錄一般,
不信邪的他,前往六司所在之處,
...
盯著眼前空蕩蕩的架子,上麵非常乾淨,一絲灰塵都沒有,
顯然,絕對有人拿走上麵放著的東西,
否則架子上早已灰塵遍佈。
會是什麼人?
這個縣城早已因為那奇怪的病症沒有了活人,是還在有人的時候拿走,還是在無活人的時候拿走的?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
說明縣衙和六司中的某些記錄中,絕對有著對病症的描述。
另一處,
青囊司的人仔細的尋找著屋內有沒有病人死前殘留的東西,
忽然,幾支利箭從門外飛入,好在有著影衛司暗中存在,擋在致命一擊,
等影衛司的人追出去的時候,放冷箭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影衛司的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能夠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跟的這麼近,對方絕對不簡單,
青囊司的兩人沒有害怕,他們知道有人在暗中保護著自己,
看著地上掉落的箭矢,
兩人撿起來,離開院子前去找於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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