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沒有從王擎天這裏得到想要東西的人,
看到一隊士兵進入吏治司後,一個個幸災樂禍起來,
雖然大商現在實行三部六司製,可各州的世家已久還佔據著強有力的位置。
王家經歷幾次大起大落,元氣大傷,依舊是江州具有實力的世家,
何況王擎天被安排到吏治司這樣的位置,依舊是拿捏大多數的人。
現在有人來抓他,府城的人高興還來不及,
可接下來的情況,讓他們有些傻眼,
王擎天在拿到文書後,直接對外宣佈,兩日後決定監考官人選。
府城的官員才知道那些士兵不是來抓他的,而是帶著命令前來,
一時間,
吏治司再次人滿為患,
“王司長”
“你就告訴我們誰是此次的監考官吧”
“是啊”
“王司長”
“同為同僚又不是詢問試題”
“這點小事你總不會拒絕吧!”
瞅著房間裏滿滿當當的人,王擎天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拿出放在抽屜裡的文書,
“名單就在這裏”
“你們誰想看可以隨意”
話音還未落在,就有人想要上前一睹真容,手剛伸到文書前,看到那上麵的火漆,立馬停了下來,
其他人見狀,催促著,
“李司長”
“你站在那裏幹嗎?”
“王司長不是同意了嗎?”
李治心裏暗罵,自己卻是向後退去,回到自己的位置,
“諸位誰想看”
“可以去看”
“我倒是沒了興趣”
“切”
有人不信邪,起身就要拿文書,不等伸手,就和李治一樣回到座位上默不作聲,
這下沒看到的人都有些疑惑,
一個個探頭張望,這纔看到文書上的火漆印記。
“怎麼?”
“諸位怎麼不看了?”
王擎天調侃的盯著一群人,
“王司長”
“還是你看吧”
“我們可不夠資格”
將文書收起來,
“那就等明日公佈”
“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
有人還想攛掇一下王擎天,可他絲毫不給對方機會,自顧自的離開房間,
對於房間內放著的文書好像並不擔心會被人拆開。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都聚集在抽屜上,卻沒有人動彈,
不是他們不心動,是人太多,一旦誰拆開,這麼多人中,倒黴的必然是拆開的那人。
坐了半晌,
一房間的人還是陸陸續續的離開。
第二日,
王擎天來到司衙,當著司衙官員的麵,拆開文書。
按照規定監考官為三位,
可上麵隻出現兩人的名字,王擎天有些懵,兩人如何監考?
“王司長”
“明日監考還有我”
王擎天這才明白為什麼還有一個士兵留在這裏,那想必科舉的試題也在對方手中了。
想清楚,
王擎天頓時對江浩然佩服的五體投地,
京都直接掌握了監考官的任命和試題的公佈,極大的減少地方官員的私通啊!
“來人”
“將上麵的名字貼到考場”
“是”
一眾官員早早的派人到考場前等待,都想知道誰會被選中當監考官,
“王擎天”
“劉善明”
這兩個名字直接讓府城的官員懵逼不已,
王擎天作為吏治司的司長,他們可以理解,但對於劉善明一群人著實不理解,
對方隻是禮製司的副司長,有何資格做監考官?
而且為什麼監考官隻有兩人,吏治部不是宣告監考官為三人嗎?
種種疑惑縈繞在心頭,
作為當事人的劉善明更加懵,他自己沒有子嗣沒有親朋好友參與科舉,也就沒想到去吏治司詢問,
知道自己被選為監考官,還是關係稍好的同僚告知。
“恭喜啊”
“劉副司長”
“什麼恭喜?”
“你不知道嗎?”
“你被選為科舉考試的監考官”
“什麼?”
劉善明不敢相信的一把抓住對方,
“你說我被選為主考官?”
“是啊”
“你不知道?”
劉善民有些呆愣的坐回椅子,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選為監考官?
...
監考官的已經出現,府城的人更想知道的是此次考試的試題是什麼?
王擎天那裏他們知道已經沒有什麼希望,
便有人趁著深夜來到劉善明家中,劉善明住在城西,這裏的房屋基本都是一些民居,最好的也隻是看起來不那麼破敗,
劉善明就住在城西最好的一處地方。
看著劉善明的家,那些前來的官員都有些不敢置信,
就算是他的權力再小,也是禮製司的副司長,主管府城下屬的縣域鄉鎮,應該能收到一些東西,
誰能想會是這個模樣?
深夜前來造訪的官員顯然對劉善明造成極大的困擾,
他都準備休息,被這些人打亂了作息時間,
好像一些官員商量好似的,一頂頂轎子銜接著停在劉家門前,
不到一個時辰,
劉家坐滿了各級官員,
房間裏的官員也沒想到其他會在這個時候來?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劉善明作為當事人更加懵,他都不清楚這些人來是為了什麼?
看了一眼身旁的司長,
劉善明還是問了出來,
“司長”
“你們來這裏是?”
作為禮製司的司長,白遠明來這裏自然是為了近水樓台先得月,
“善明”
“你知不知道這些考試的試題?”
此話一出,房間裏的官員各個伸長耳朵,想要聽劉善明說什麼,
“試題?”
“什麼試題?”
劉善民沒反應過來,他的這副模樣讓白遠明有些著急,
“就是明日科舉考試的試題”
劉善民善明反應過來,這些人來找自己是乾什來了,
原來是想要自己泄露明日的試題啊!
科舉是江浩然在大商第一次舉行,在場的官員大都認為會將試題告知監考官,
實際上劉善明什麼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
白遠明明顯有些不信,心中覺得劉善明不想說出來,言語間也稍稍夾雜了一些不滿,
“善明”
“大家相互幫助”
“以後不是各為方便嗎”
“你這樣可不行”
劉善明有口難言,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忽然看到白天來找自己的同僚,
隨機指著坐在那裏的梁成
“司長”
“我被選為監考官的訊息”
“還是梁成告訴我的”
坐在那裏的梁成無奈起身,他算是明白自家司長為何要帶自己來了,
“白司長”
“善明那裏的確是我告訴他的”
“他自己剛開始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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