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成鑫剛後,似乎一切都回到正軌,
隻有柏樹知道,那些背後之人的動作才剛剛開始。
南昌縣,柏樹被調走之後,
巴鈞五人算是徹底把控了整個南昌縣,沒有礙事的人出現,
看似三部六司製在實行,
實際上整個南昌縣由巴鈞一人說了算。
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心思各異的四人打破,
原本五人的地位相同,不知是不是因為四人聽從巴鈞的話,讓巴鈞以為他是南昌縣的縣令,
對於幾人的態度大不同於從前,
有時候會不自覺的來流露出頤氣指使的模樣,
這讓四人感覺非常不爽。
“譽凜”
“明日你去寫一份奏表”
“就說希望有人可以下來擔任刑罰司的司長”
“你們幾個也是一樣”
巴鈞自顧自的安排著所有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幾人臉色的變化,
早就在柏樹離開的時候憋了一肚子氣的魚譽凜,
此刻再也忍不住,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巴大人”
“我哪有什麼資格啊?”
“還是您親自上報吧”
巴鈞聽下來,眯著眼,盯著魚譽凜,
“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哪敢有意見?”
魚譽凜起身直接向外麵走去,
“我可不敢有意見”
“您可是手握大權的縣令啊!”
縣令兩個字被魚譽凜咬的特別重,
盯著魚譽凜離開的背影,巴鈞臉色陰沉,心中決定給這貨一些顏色瞧瞧。
“鈞翰”
“你......”
話還沒說完,婁鈞翰也起身離開,沒有像魚譽凜那樣陰陽怪氣,表達的意思差不多。
都走了兩人,
剩餘的兩人嘴角扯起一絲,結伴離開,
隻留下巴鈞一人坐在那裏。
接二連三的被人無視,巴鈞心中怒火滔天,
“該死”
“一群該死的傢夥”
“等到權利徹底到手”
“我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巴鈞似乎忘了一件事,大商明麵上三部六司製,權利是不可能集中在他一人之手,
何況他還得罪魚譽凜幾人,
想要將南昌縣把控,機會渺茫。
接下來的幾天,巴鈞感受到什麼是命令寸步難行,
隻有與他他吏治司有關的命令才能勉強實行,
凡事涉及到其他司的命令,皆被私人無視。
這下巴鈞猛的從自己的幻想中清醒過來,命人請四人前來吏治司,
誰料想四人根本不給麵子,
特別是魚譽凜更是直接了當,
“回去告訴你們司長”
“以後南昌縣的各司行使自己的職責”
“互不乾擾”
“互不相通”
巴鈞看著回來的下人,臉黑的有些可怕,
“他真的是這樣說的?”
“大人”
“小人句句屬實”
“絕無虛假”
“其他人呢?”
“其他三位司長有事不能前來”
不能前來?
巴鈞算是清楚四人徹底與自己割裂!
隻是進來容易出去難,
四人不來,巴鈞就親自去請他們,自己手握重要的東西,不信他們不低頭?
...
前麵三人,
見到巴鈞手中的東西,氣勢弱了下來,答應配合他,不過並不會完全配合。
到了魚譽凜這裏,以為會和三人一樣,
“魚司長”
坐在桌後的魚譽凜看都沒看巴鈞一眼,
“巴司長”
“沒有事你還是回去吧!”
“畢竟我們走的太近也不是太好”
“是嗎?”
“魚譽凜”
巴鈞聲音突然冷下來,
“你想脫離?”
“可能嗎?”
說著將準備好的一份東西丟到桌子上,
“看完再說”
魚譽凜拆開看著裏麵的東西,神情毫無波瀾,
“就這些?”
如此模樣,讓巴鈞有些意外,
“這些東西流露出去”
“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當然”
“不過你也可以看一看這個東西”
魚譽凜同樣回敬一份東西,直接扔到巴鈞腳下,
“希望你看完之後”
“還能有剛才的氣焰”
巴鈞冷著臉撿起地上的東西,開啟看起來,沒等看完巴鈞臉色就變得七彩斑斕,
“你...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你不需要知道”
“記住一件事”
“不要以為隻有你一個人聰明”
“當別人是傻子”
魚譽凜沒有解釋什麼,直接命人送客,巴鈞想要用自己的劣跡威脅自己,
可他不知道,
從柏樹升任府城副司長的時候,魚譽凜就已經對巴鈞產生不滿,也是從那時候起,他就私下收集巴鈞的一些劣跡,
當然這裏麵還有這情報司的推動,
不然僅憑魚譽凜的本事,能找到上麵其中的一條都算是運氣好。
下來的日子,其他三人猛的發覺巴鈞對待魚譽凜態度好像不一樣,
似乎每次都在刻意的避開對方,
三人頓時起了疑心。
巴鈞的日子更不好過了,魚譽凜竟然將自己知道的東西毫無掩飾的告訴三人,
南昌縣再度成為六司管理在的縣域,
巴鈞作為吏治司的司長,權利遠要比之前的更小,
幾番挫折之下,巴鈞受不了直接調離南昌縣,不知所蹤。
沒了他,
南昌縣的四人聯盟直接分崩離析。
離開後南昌縣的巴鈞悄然間出現在府城,這一切都沒逃得過柏樹的眼睛,
從巴鈞進入府城的那一刻,情報司的人就盯著他。
柏樹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在這之前透露出那些關鍵的東西,為的就是讓五人之間割裂,誰能想到巴鈞會撐不下去,離開南昌縣,
這下倒好,
情報司不用費心的尋找藏在後麵的人,隻要盯著巴鈞一定會水落石出。
巴鈞進入一間酒樓後,一連幾日沒有踏出酒樓半步,
這幾日巴鈞都在用特殊的方式傳達資訊,想要見一麵自己身後的人,
奈何,上麵的人一直拒絕他,
對於上麵的那位巴鈞可不敢有什麼想法,隻能是等候在酒樓,等待對方隨時見自己。
所有的一切做的非常隱秘,
可還是被住在隔壁的情報司找到蛛絲馬跡,
情報司的人趁著夜色進入柏樹的住所,
房間內柏樹沒有休息,再有幾日就要一個月,其他情報司的人馬都已經查到那些背後的推手,
唯獨自己這裏還沒有查出來,說不心急是假的。
“隊長”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隊員,柏樹沒有意外,
“什麼情況?”
“我們這幾天的盯梢”
“發現對方每次都會...”
......
“酒樓的掌櫃會去哪裏?”
“去琴家”
琴家?
這幾日的瞭解,琴家的家主就是吏治司的司長,
柏樹懷疑過府主,也懷疑過三部的部長,誰曾想對方的身份竟然是如此不起眼?
“他沒有去見過什麼人吧!”
“沒有”
“反倒是府主和執法部的部長兩人偶爾去和對方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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