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方離開部衙後,第一時間命人聯絡張家養在外麵山上的土匪,
這麼多年以來,背叛張家的勢力都是由他們來解決的,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隻不過這次的物件變成了跟隨自己多年的鄭家。
張家的人連夜去離開韓集府,
隻是還沒等他走出城外就迎來了封城。
“你們這是幹什麼?”
“為何無緣無故的封城?”
仗著自己是張家的人,管家氣焰囂張額嗬斥著這些守在城門口的士兵。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城門口的駐軍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叫囂,依舊自顧自的將城門封起來,
“所有人”
“從此刻起”
“韓集府城內不能出去一人”
“否則我拿你們是問”
“是”
被忽視的管家,氣急之下,一把就要抓住說話的隊長,
豈料對方一個箭步躲過,揮刀斬了過來,
“啊...”
一聲慘叫過後,管家捂著被打斷的胳膊踉踉蹌蹌的後退,
也幸虧小隊長並沒有將刀出鞘,不然這會可不是打斷胳膊這麼簡單,而是斬掉一臂。
冷冷的盯著嘴裏還不時發出慘叫的管家,
“若是再有下次”
“可不隻是胳膊斷掉”
管家盯著對方,眼神有些陰翳,
“你是哪裏的士兵?”
“黑州駐軍”
“想要找茬?”
“我隨時恭候”
聽到黑州駐軍的時候,管家眼神瞬間清澈,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人調動駐軍封城?
強忍著疼痛返回張家,
張天方打量著管家斷掉的胳膊,
“是誰弄得?”
“是駐軍”
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張天方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的再問了一句,
“是誰?”
“是駐軍”
這次他聽得清清楚楚,駐軍。
自己怎麼沒有聽到任何風聲?那些駐軍是何時趕到的?
種種疑惑湧上心頭,
張天方隻感覺一張大網好像籠罩在自己頭上,不知何時就會落下來。
治安部衙中,
鄭粵海想讓自己兒子閉嘴,
奈何為了搞清楚鄭海坤還要說什麼,南風直接以擾亂公堂的罪名將鄭粵海驅逐出去。
站在部衙外麵,
鄭粵海回想著老二的眼神,隱隱約約之間有些不安。
家中的事情多數都是大兒子去做的,老二一般不參與,他應該不知道的。
管家在外麵候著,
看到家主被趕出來,急忙走上來,
“老爺”
“外麵冷”
“您先上馬車”
鄭粵海轉頭盯著管家,
“告訴我”
“老二還做了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陰冷的眼神讓管家不自覺的縮縮腦袋,心中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告訴我”
“不然你就離開鄭家”
饒是嚴冬,管家被鄭粵海的這一句話說的後背冷汗流出,
作為鄭家的管家,
他可是深知老爺說這話的意思,離開鄭家的人可沒有一個人是活著的。
“老爺”
“少爺他......”
掙紮片刻,為了能讓自己活命,管家還是說出來鄭海坤之前做的那些事。
聽到老二還私下參與老大的一些事情,
鄭粵海就知道壞了,
都顧不得處置管家,急忙登上馬車,
“回府”
“速度快些”
...
鄭海坤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那些事情讓南風和俞勛潤兩人震驚不已,
裏麵可不僅涉及鄭家還有張家和一些韓集府的世家,還有城外那始終剿滅不掉的土匪。
“南部長”
俞勛潤神色凝重,
“這次恐怕不是我們兩人能處理的”
“還需要時部長參與進來啊!”
時蕭悲作為督察部的部長,不僅負責監督兩部行政中出現的問題,更有權利督察官員濫用職權。
現在涉及到張天方,
兩人可沒有權利去審判一個府主,唯有三部聯合,纔可以對張天方開展詢問,
就算是張天方的罪責確定,還需要上報巡查部,由巡查部上奏京都督察府,
最後由督察府上報皇主,決定對府主的處理。
被邀請的時蕭悲有些意外,
兩府聯合審訊鄭家的人,和自己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不過既然南風找自己應該是有其他事情。
一進門還沒有說什麼,南風就將鄭海坤承認的罪狀遞給他,
看著罪狀上的內容,時悲蕭想不到自己剛上任就要對張家出手,
說真的,他是有些不願意的,
時家和南家以及俞家都不怎麼對付,若不是在這個位置時蕭悲都不可能來,
但現在兩人拿出罪狀,
自己不參與都得參與進來,不過自己還是要先確定這裏麵的問題。
盯著地上跪著的人,時蕭悲眼裏閃過一絲鄙夷,
鄭海坤,鄭粵海的二兒子,自己為什麼這麼清楚,因為這貨曾經仗著有張家撐腰,可是沒少給自己的產業找麻煩。
“鄭海坤”
“這上麵的東西可是你親眼所見?”
已經出賣了這麼多,鄭海坤也沒有其他擔憂,直接將最初說的話全部重複一遍。
時蕭悲聽的直皺眉,真不知道鄭粵海是怎麼培養的?
竟然生出這樣窩囊的後代?
對方已經親口承認,作為督察府的府主,時蕭悲自然不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來人”
“去請張府主前來”
張天方的罪責還未確定,時蕭悲自然不可能將其當作嫌犯,命人押來。
“老爺”
“時蕭悲派人前來”
“請您去一趟治安部”
時蕭悲請我去治安部?
張天方眉頭緊皺,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時蕭悲也會參與進來?
難道是鄭粵海出賣了自己?
不可能,他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何況自己離開之後,鄭粵海也走了。
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
鄭海坤出賣了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張天方有些坐不住,隻要三人找不到自己的罪責,自己完全不用擔心會出什麼事情,
可一旦被他們抓到把柄,
到時候牽扯出一些事情,自己可能直接脫不了身。
揣著不安的心,張天方再次前往治安部,
...
“張府主”
“你來了”
還未對張天方定罪之前,他就是韓集府的府主,時蕭悲三人自然不能以審訊嫌犯的態度對待他。
瞥了一眼還在地上跪著的鄭海坤,
張天方明白,自己來這裏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看來鄭粵海真的是老了,有些事情竟然讓他去做?
時蕭悲一番詢問下來,張天方答的天衣無縫,
就算是鄭海坤在一旁叫嚷,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僅憑鄭海坤的一麵之詞,三人不可能將其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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