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薊達站在人群中,羨慕的看著江魂武,他和江魂武一脈都出現過這種情況,自然清楚這是什麼。
站在小水池旁,
江浩然感覺到自己身體在不自覺的顫抖,
就好像是在渴望,又有些害怕,
這種感覺讓江浩然不自覺的邁步進入踏入水池。
一隻腳進去後,
鑽心的痛感瞬間出現在腦海,這一刻,江浩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腳抽出來,
可想到一旦出來,這一關就完全失敗,硬生生的在最後一刻忍住。
此刻他感覺腳底就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過去,
之後在上麵撒上鹽水,
那種感覺很難受,也很痛苦。
想著等慢慢適應一會兒後,在整個人進入水池中,
誰曾想?
時間越長那種痛苦的感覺比之前還要強數倍,
“瑪德”
“拚了”
盯著水池,江浩然毅然決然的踏了進去,
隻是一瞬間,
極度的痛苦下,江浩然的整個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再也忍不住疼痛喊了出來,
“啊...”
第九關的上空,那一團迷霧盯著痛苦慘叫的江浩然,腦海中滿是疑慮。
從自己誕生之後,在這裏所見到的生靈,他們從來沒有像是此人這樣滿是痛苦,
隻是它也不清楚這方水池的作用,唯有盯著眼前的生靈不要死在水池中。
池中的江浩然,身體已經徹底失去痛感,
眼神渙散的盯著前方,
他很想出去,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告訴他,闖關還沒有結束。
不一會兒,
痛感再度來襲,本以為這次的痛感不會讓自己有什麼波動,
誰料?
身體內的所有經脈像是炸裂一般,那股痛感還要比之前更甚,
這一次江浩然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那團霧氣依舊是在默默的注視著他,沒有出現生死危機,霧氣是不會出手的。
慢慢的水池中的江浩然開始產生變化,
所有的經脈被水池中蘊含的神秘能量重塑,全身二百六十八塊骨骼也被破碎重塑。
水池中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降,
待在虛空中的霧氣有些不淡定,這麼多年以來,這是它第二次感覺到詫異,
第一次就是江浩然進入水池中的表現,
而這次,從未下降過的水池竟然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去,
這方水池可關乎著自己的生死,霧氣不會放任江浩然繼續下去,
當即就想要將其從水池中挪出來,
可似乎水池中有著神秘力量的阻止,在它靠近水池的時候,差點被水池吞進去。
無奈,
它隻能眼睜睜的望著水池的水快速下降。
某一瞬間,
池中的江浩然猛地炸裂,水池中的水快速回升,
看著消失的江浩然,霧氣茫然的在水池四周打量,腦子中想的滿是不可能。
生靈絕對不會死在這方水池中,
這方水池可是原始地乃至某處神秘存在的源頭,一旦它被生靈汙染,將會禍患無窮。
觀察一會兒後,
霧氣發現,水池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形成,
慢慢的水池中出現一個漩渦,
池水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降,等到快要見底的時候,
水池中的泉眼不斷的湧現新的池水,
往複迴圈三次後,江浩然的身影猛地出現在水池中,不過此時的他依舊在昏迷之中。
......
不知過去多久,
江浩然在水池中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感覺好像也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霧氣看到江浩然醒過來,
試圖將其移出水池,這一次非常順利的將其移了出去,
江浩然隻感覺自己眼前的環境一陣模糊,
等到再次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時,眼前陡然出現一個人。
江魂武看著猛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
眼神中滿是喜悅,
這麼長時間沒有看到自己的後輩,差點以為他闖關失敗被送了出去,
好在並沒有。
盯著眼前的人,江浩然有些疑惑,為什麼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
“你是誰?”
“我是誰?”
江魂武笑哈哈的將自己和他的關係說了出來,
聽著江魂武的敘述,
江浩然隻感覺到一陣頭大,
江族是什麼?
原始地又是什麼?
他所說的東西就像是天方夜譚般,自己一個都聽不懂,
唯有說的血脈剝奪,
自己還勉強能聽得懂。
隻是血脈剝奪了還能恢復?
看著後輩茫然的模樣,江魂武反應過來,自己這一脈被驅逐出江族太久,
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說的這些事情。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不說也罷,等到後麵他會慢慢的知道。
“浩然”
“你手中有沒有一枚印璽?”
印璽?
江浩然第一個想起的就是那枚大商皇印,
至於藩王印絕對不是他所詢問的東西,畢竟那枚藩王印是當初宗人府命人篆刻的。
“先祖”
“我知道的隻有傳承下來的大商皇印”
“大商皇印?”
江魂武不免有些疑惑,自己一脈可從未有聽過什麼皇印,
難道是後輩為了防止它被奪走,
而換了一個名字?
“能說一下那麼印璽的模樣嗎?”
“它....”
......
“看來是稍稍有些變化啊”
“不過它在也就不用我告訴你什麼”
“以後你想要知道的東西那麼印璽會告訴你”
莫名其妙的話讓江浩然有些迷茫,難道大商皇印還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先祖”
“皇印還有其他的名字?”
江魂武笑著搖頭,並不打算回答江浩然的問題,
現在這個問題對他來說還早,
一旦名字被族內的人感知到,自己這一脈可就徹底沒了回去的機會。
有印璽的存在,又闖過第九關,等浩然離開魂陵後,
印璽自然會交給他一些所需要的武功秘籍,
自己也不必費事傳授他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走吧”
“這裏不是你長久待的地方”
“不然你的魂魄將再也無法回到身體中”
這一句話說完,
江浩然眼前瞬間模糊,
下一刻,睜開眼後,依舊是在祭祀台上,
看了一眼還在宣讀聖旨的於正誠,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打鼾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隻是,
身體上傳來的感覺,讓江浩然清楚的知道,這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夢。
是真實的,自己還沒有發覺出應有的東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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