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枱前圍滿了要買酒的人,
殳翼滿臉愁容的將一壇又一壇酒遞給伸來的手,
架子上的酒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殳翼巧借名義帶著幾個夥計進入後院,
櫃枱上則換了一群夥計還在繼續。
“走”
祁勝汲微微一笑,帶著手下離開酒樓,快速消失在街道上。
殳翼幾人進入後院,
夥計熟稔的走到井邊,在井壁上一陣摸索,
忽然井邊的地麵一陣響動,剩餘的夥計直接上前將凸起的石板抬起來,
殳翼率先爬了下去,
一群人緊隨其後,等到最後一人下去後,石板被重新蓋了上去,絲毫看不出這裏有什麼痕跡。
走了許久,
按到前麵出現一絲亮光,殳翼停下腳步,
“去看看”
夥計摸出腰間的軟刀,悄悄的向前摸去,
不一會兒,
“掌櫃的”
“安全”
殳翼從暗道中走了出去,暗道外麵是一座山洞,
這座山洞的位置在瀚天府城外的一座山上,
當初挖這條暗道的時候,殳翼就考慮過瀚天府被包圍的情況,
如今正好用上這條暗道。
幾個夥計將山洞前的遮掩拆開,正準備走出去,
從山洞外猛地射出一支箭矢,帶著夥計直接向後倒去。
殳翼捏著武器,警惕的盯著那處縫隙,
心中思索,是誰泄露了這裏?
這處暗道可是教內的人親自挖開的,除非是教內出了內鬼。
洞口的的縫隙越來越大,
隨著能通過一個人的時候,殳翼率先發難,
不管外麵是誰,隻要殺了自己的人,一律視為敵人,
盯著山洞裏麵出現的短劍,
祁勝汲站在後麵,等待手下處理,
幾招之間,山洞內的人全部被逼了回去,
“繼續挖”
要不是使用炸藥容易引起關注,祁勝汲都想用炸藥直接炸開。
被打回山洞內的殳翼麵色凝重,
外麵的人竟然和自己打的不相上下?
“外麵是哪方人馬?”
“還請報個名號?”
“名號?”
聲聲冷笑在山洞外響起,
“在我大商的疆域挑起爭端”
“你覺得我是誰?”
殳翼心中的幻想徹底破滅,大商皇朝的人,也就是那淮州王的人,今日註定是不能善了了。
山洞整個被破開後,雙方都能看的見對方,
祁勝汲細細的打量一番,
“嗯”
“一個人也沒有缺”
簡單的話,讓殳翼瞳孔緊縮,他們早就盯上了自己?
有個夥計看似似曾相識的麵孔,緊皺眉頭,
“掌櫃的”
“他們是剛纔在二樓吃飯的那夥人”
知道沒有離開的希望,對方既然能在這裏守著,想必已經將自己的全部退路全部摸清楚。
“能告訴我”
“是誰泄露了這裏?”
祁勝汲嘴角出現一絲揶揄,
“想知道?”
“下輩子話”
話音落下,整個人陡然冷下來,
懲戒司的人馬衝進山洞中開始廝殺,
半個時辰後,
幾人滿身是血的走了出來,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神秘勢力中還有這麼強橫的武者?
好在對方的武者就那麼幾個,
懲戒司的人隻是受了些小傷而已。
“走吧”
“還有大傢夥在等著”
瀚天府此處的駐地雖說是那個神秘勢力的主要駐地,
可在黃天州內還有著不少他們的據點。
裏麵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武者的存在,那些人可不是鎮嶽軍和羅剎軍能夠解決的。
一處據點內,
羅剎軍圍攻著幾個人,周圍還倒下不少羅剎軍的屍體,
小隊長死死的盯著被圍攻的幾人,試圖尋找機會。
可幾人密不透風的防禦,始終沒有一絲機會可循,
倒是短短的時間內,
羅剎軍又犧牲了好幾個弟兄。
小隊長心中焦急不已,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自己帶的小隊就得全部犧牲在這裏。
祁勝汲帶著屬下在據點中不斷的穿梭,
每個據點,幾乎鎮嶽軍和羅剎軍都互有損傷,
嚴重的等自己趕過去,據點已經人去樓空,隻留下一地士兵的屍體。
“回去通知”
“懲戒司的人馬全部出動”
“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
“是”
京都內駐紮的懲戒司上千人馬齊齊出動,
凡是遇見與畫像上一致人,不管對錯直接就地斬殺。
快速進入下一個城池後,
祁勝汲不敢停留,朝著神秘勢力的據點而去,
等趕到的時候,羅剎軍的小隊幾乎全軍覆滅,隻留下小隊長和兩三個士兵苦苦的支撐著。
看到忽然出現的一群人,
小隊長緊張起來,生怕是這神秘勢力的人,
祁勝汲也沒解釋,帶著人就對著如意教的人圍殺。
看著不斷倒在地上的敵人,
小隊長癱軟的坐在地上,鬆了一口氣,不管對方是不是敵人,至少自己的任務完成了。
解決完後,
懲戒司的人掏出令牌在小隊長麵前晃了晃,
這枚令牌是玄機司對外的令牌,
是江浩然讓他們方便隱藏身份而專門下令製作。
淮州禁衛,
自己人,小隊長再也不擔心會出什麼事。
“剩下的事情就就給你們了”
“明白”
十天的時間,懲戒司的人馬日夜不停的對所有據點進行絞殺,
黃天州內所有敵對勢力的據點全部被拔出,
孟有為和聶破軍以黃天州為基點一路橫掃,凡是膽敢阻攔的勢力全部被認定為叛徒,格殺勿論。
一個月後,與黃天州接壤的州全部清掃結束,
正當孟有為兩人準備繼續清掃的時候,江浩然命兩人返回京都,著手準備其他事宜。
兩人的離開,讓那些殘存的勢力,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江浩然之所以讓兩人率軍返回京都,一方麵是為了著手準備自己的登基事宜,
另一方麵則是他也明白過猶不及,
大商疆域內不可能完全不存在任何反對的勢力和那些灰色勢力,
這些勢力的存在自然有著他們的道理,
有些時候,甚至可能會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留下他們,
也是為了考慮以後,與地方官員相互製衡,保證地方官員不會成為新的世家。
兩人回到京都後,
知曉江浩然準備著手登基,異常興奮的開始準備,他們等待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
不知何時起,
京都的百姓忽然發現城內多出了許多巡邏的士兵,
整個京都幾乎是三步一崗哨的狀態,江浩然不想這樣,奈何架不住淮州的官員勸諫,隻能是作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