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城,
“城主”
“外麵的百姓要求我們開城門”
劉連山眼中閃過一抹戾氣,敵軍打進來,這群刁民竟然想著開城門?
“讓他們派一個代表進來”
“是”
劉連山倒想看看是誰這麼不知死活?
府衙門外,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圍堵著,嘴裏大聲的喊著,
“開城門”
“開城門”
“我們不想死”
可看到府衙走出一群士兵後,氣勢又弱了下去。
“城主說了”
“你們中派出一個代表”
“進去詳談”
派代表?
一群百姓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出頭,讓他們聚眾可以,單獨一個人,誰敢這樣去?
小隊長瞅著這些畏畏縮縮的刁民,眼中儘是不屑,
“不敢?”
“不敢就各自滾回家去”
“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裸的訓斥,一群人麵紅耳赤,想要爭論,可一想到要進去,頓時萎縮下去。
見始終沒有人敢站出來,
“你們幾個在這守著”
“等他們有人敢代錶帶進來”
“是”
留下的幾名士兵氣勢洶洶的盯著一群人,瞪大的眼神滿是殺氣,他們到想看看是誰敢這個時候冒頭?
難道不知道開啟城門的後果?
“老李”
“要不你去?”
被催促的那人吹鬍子瞪眼的看向說話的人,
“你怎麼不去?”
“推勞資去?”
“你存的什麼心思?”
不敢對那些官兵說什麼,可對於自己的這個鄰居,推託老李上去的人,不會忍氣吞聲。
“你平時不就愛組織鄰裡鄰居嗎?”
“怎麼這個時候不組織了?”
“平時那頤指氣使的氣焰去哪了?”
被懟回來,老李嚇得直朝周圍看去,生怕被有心人注意到。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一群人正愁找不到代表,聽到兩人之間的叫嚷,瞬間來了精神。
“老弟”
“你平常組織鄰裡鄰居啊!”
看這些笑眯嘻嘻的鄰居,老李一陣膽寒,當即就要推開眾人離開。
“哎”
“別走啊”
......
府門前的士兵,看著這一幕,頗覺得有趣,饒有興緻的打量起來。
“你說他們會不會讓那人來?”
“看這樣子恐怕會吧”
不多時,老李被眾人強行推了出來,
“官爺”
“這就是我們推薦的代表”
老李剛想逃回去,
“走吧”
“既然出來了就不用回去”
“快去吧”
“老李”
“你可一定要為我們爭取啊!”
聽著身後那些揶揄的聲音,老李心中滿腔憤怒,轉眼帶上笑臉,看向幾個士兵,
“官爺”
“我一個有些不夠”
“我再帶一個”
“好”
老李一溜煙的竄進人群中,將罪魁禍首拉了出來,
邊拉邊低聲嘲笑,
“你想讓我死”
“大家就一起死”
生怕老李再找一個墊背的,這些沒有人敢說什麼。
兩人在士兵的簇擁下走進府衙,
不到半個時辰,
兩具屍體被抬了出來,所有的人頓時化作鳥獸散去。
“哼”
“一群刁民”
兩具屍體被隨意的丟在府衙門前。
連山城外,
“將軍”
“時間到了”
聶破軍結束假寐,眼中精光一閃,
“那就攻城”
“一個不留”
“是”
攻城的號角吹響,城內的百姓人心惶惶,誰都不想死。
“天哪”
“我們怎麼辦?”
“敵軍破城後我們都得死”
劉連山沒有理會城內的那些哭泣聲,不管結局如何他怎麼都得死,倒不如拉著全城百姓一同上路。
“傳我命令”
“讓所有的士兵給我頂住”
“一個都不準後退”
“是”
此刻就算是劉連山不說,都不會有人後退,一旦城池被破,城內的士兵一個也活不了。
麵對隻有幾萬守軍的城池,羅剎軍攻城異常輕鬆,
時不時忙裏偷閑的聊幾句。
一個時辰後,
連山城牆上的士兵再也抵擋不住,被羅剎軍衝上城牆,開始大規模的屠戮。
“將軍有令”
“一個不留”
“殺”
看著城牆上那些被屠戮的士兵,城內的百姓再也掩藏不住恐懼的心情,
向著城門口衝去,
“開啟城門”
“我們要活命”
“我們要活命”
自知無望的士兵,冷冷的盯著衝上來的百姓,沒有人下命令,手中的刀不斷的揮砍下去,
衝上來的百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但蟻還能多咬死象,城門下的一隊士兵那是這些已經臨近瘋狂百姓的對手?
不多時,
一隊士兵就倒在百姓的圍攻下,
“開城門”
“隻要開城門我們就能活下來”
一些百姓抱著希望緩緩的開啟城門。
城門大開的那一刻,外麵站著是冰冷盯著他們的羅剎軍,
靈活的百姓當即跪了下去,
“軍爺”
“我們投降”
“饒了我們”
聶破軍已經給過他們機會,城內的百姓聯合起來絕對能反抗那區區數萬軍隊,
隻可惜,這些百姓沒有抓住機會。
“殺”
一聲號令下,羅剎軍如同殺神沖入人群中,開始殺戮。
府衙內,
管家慌張的跑進來,一個不察被絆的滾在地上轉了幾圈,
“說”
劉連山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那些刁民將城門開啟了”
臉色陰沉的起身,連山城內的守軍最後都會死,可隻要據守城內至少能堅持半日。
現在被那些刁民開啟,
敗局已定,根本沒有挽回的機會。
“敵軍對他們有沒有屠殺”
知道城主說的是刁民,管家眼中滿是暢快,
“有”
“敵軍京城後一路殺過來”
“好”
劉連山說完,穩穩的坐在椅子上,他不想逃,也沒有必要逃。
在王裴的統治下,自己棄城逃跑,不管到哪都會被人斬殺,倒不如乾乾脆脆的在這裏等著。
整個連山城內的百姓從白天屠戮到黑夜,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將城內的所有活著的生靈全部屠戮結束,殺他們的時候,羅剎軍也有過一絲愧疚,
不過轉念便消失不見,
對他們來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機會已經給過他們,開城直殺敵軍,不動百姓,要怪隻能怪連山城的百姓自己。
劉連山一夜未眠,
一直望著外麵,這是他能看到的最後一夜,城內的血腥味到處瀰漫,
府衙內也充斥著血腥味。
平靜的看著走進來的士兵,劉連山淡漠的閉上眼睛,
脖子一痛,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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