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將軍”
“癥狀嚴重的士兵”
“他們...他們”
“說”
“他們私底下吃的多”
焦正平沒想到是這樣?全部都是貪吃惹的禍。
可現在說什麼都沒有辦法,敵人的手段簡直是喪心病狂,
什麼辦法都沒有,聯軍隻能留在原地,看會不會癥狀隨著時間減緩。
汴州城中齊海田知道敵軍停留在原地,
笑著搖頭,
“真不知道該誇你們聰明還是愚蠢”
粉水花配置的藥物,什麼都好唯有一個缺點,
隻要出現癥狀的人不斷的運動起來,將胃裏的東西加快消化,就能延緩癥狀。
可惜,敵軍並沒有這樣的覺悟,
想來也正常,粉水花中齊海田還加入一些東西,
會徹底矇蔽他們的思維和視線,那種東西類似於致幻藥物。
“讓人看好他們”
“若是敵人進入防禦圈內”
“直接擊殺”
“是”
盯著窗外,齊海田陷入沉思,明日,明日纔是粉水花毒性徹底發作的時候,
到時候千萬不能讓他們靠近汴州城。
晚上,聯軍大營中此起彼伏的聲音,
“好癢”
“我好癢”
......
最先出現癥狀的士兵,此時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好的,
抓著抓著,士兵感覺自己手中多了一個‘線頭’
難以抑製的癢,讓他一把扯斷‘線頭’
忽然他感覺到身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快速流逝,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所謂的線頭是他身上暴露出來的血管,被他一把扯斷之後,
血液向著四周快速噴濺,周圍沾染到鮮血的士兵,絲毫沒有察覺,依舊在向著自己身上抓去。
慢慢的士兵抓撓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身上不癢了,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寒冷的感覺,
“冷”
“我有些冷”
“誰...誰借...”
慢慢的士兵倒了下去,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看到自己身上的情況,隻可惜一切都來不及。
與其說沒有人在意倒在地上的士兵,
倒不如說待在這裏的士兵沒有能力顧及同伴的情況。
士兵死後,屍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撓爛的麵板處,變成黑色,裸露在外的傷口加速腐爛。
一股味道瀰漫在屍體周圍,
抓撓的士兵像是聞到什麼好吃的,不自覺的向著倒在地上的屍體靠近,
...
不一會兒,一群人圍在中間,咀嚼聲吞嚥聲從裏麵響起。
被各種聲音吵得睡不著的焦正平坐在營帳中,思考著自己的未來。
這一次就算是拿下大商,恐怕皇朝都沒有能力接管大商的疆域,
皇朝共有大軍一千三百萬,派出來一千萬,剩餘的三百萬完全是為了保護皇朝邊境,
若是調動至大商,恐怕會有危險。
不知不覺間焦正平睡了過去,絲毫沒有察覺外麵逐漸減少的嘈雜聲,
距離聯軍大營不遠的地方,
大商的士兵一直在警惕著這裏的情況,聽到嘈雜聲減少,知道最恐怖的事情開始發生。
“撤”
“回去做好防線”
第二日清晨,焦正平被一陣晃動搖醒,睜眼一看是雍嘉瑞鬆了口氣。
“雍將軍”
“出了什麼事?”
雍嘉瑞神色有些古怪,眉頭緊皺,
“你自己來看看吧!”
兩人來到癥狀嚴重的士兵所在外麵,
看著那些士兵的情況,焦正平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情況?”
昨夜還全身潰爛的士兵,此刻看起來竟然沒有一點癥狀,彷彿是痊癒一般。
屈元白比兩人來的更早,
他一眼就看出這些士兵的情況還有些不對勁,雖然身上的潰爛消失不見,整個人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可他們那通紅的眼睛還是讓人感覺到詭異。
“你們讓開”
站在那裏的士兵猶猶豫豫的挪開步子,露出身後的情況。
遍地的白骨,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吃的乾乾淨淨,隻剩下一副骨架。
“這...”
焦正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什麼東西一夜之間能將自己的士兵吃的乾乾淨淨?
“雍將軍”
“到底是怎麼回事?”
焦正平整個人都有些茫然,隻是一夜為什麼感覺自己好像脫離了什麼?
“這些骨架都是被他們吃剩的”
說出來的時候,雍嘉瑞也不敢相信,可自己親眼所見怎麼會有假?
“什麼?”
吃人?焦正平踉踉蹌蹌的後退,這種事情隻有在大災之年纔有可能發生,那也是百年難得一遇,
怎麼會發生在聯軍身上?
憤怒與迷茫充斥在心頭,一時間就要上前質問。
雍嘉瑞一把抓住他,
“別過去”
“不然你會死”
我會死?焦正平愕然的看了看雍嘉瑞,又看了看屈元白,見屈元白都沒有反對,明白雍嘉瑞沒有說假話。
為了讓焦正平直觀的看到,
雍嘉瑞將抓來的一隻活著的野味扔到士兵中去,
驚慌的野味胡亂逃竄,不時撞倒站著的士兵,不一會兒速度漸漸地慢下來,身體快速的開始腐爛,
時間不長徹底倒在地上化為一具腐爛的屍體,
若不是親眼所見,或許都會以為是腐爛的多長時間。
焦正平眼中充斥著忌憚,
倒是屈元白見這種情況,眼神一亮,想到了什麼好點子。
“兩位”
“跟我來一趟”
三人離開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那些士兵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變化,
眼底充斥著貪婪與渴望,要不是還有意識,恐怕?
營帳中,兩人聽著屈元白的計劃,
“讓那六十萬士兵在最前方衝鋒陷陣”
“感染汴州城內的百姓”
“到時候大商將在無反擊之力”
雍嘉瑞有些膽寒,若真的那樣,大商將會徹底化為一片恐怖之地。
“屈將軍”
“我覺得不能這樣做”
“哦”
“那你說這些士兵該怎麼處置?”
“殺了他們?”
雍嘉瑞不知道該怎麼說?
六十萬的士兵若是就地坑殺,他們怎麼可能不反抗?
反抗的時候,感染其他士兵,還沒打到大商京都,聯軍就得全軍覆滅。
“讓他們去吧”
焦正平也考慮清楚,既然已經出現這種問題,就讓利益最大化。
聯軍行進起來,
他們距離汴州城隻有一天的距離,全速趕路,也隻需要半天就可以趕到。
路上,
那些癥狀較輕的士兵,不自覺的遠離已經好了的士兵,
“老五”
“你離我這麼遠幹什麼?”
紅著眼的士兵盯著自己的老鄉,臉上滿是不悅。
“我怕感染你”
實際上是對方眼中的貪婪,讓老五不自覺的害怕。
有心想要靠近老五,隻是軍令在此,對方隻能悻悻作罷,
隻是那雙眸子不時看向老五,好像對方是他盯上的獵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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