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
屈元白盯著地圖,目測此地到京都的距離,
兩天的時間士兵吃不飽,到時候進攻大商京都恐怕難以為繼。
“傳令下去”
“此地糧草全部分發”
“讓大軍吃飽”
“今日趕赴第二座城”
“汴州城”
焦正平兩人明白,屈元白的意思,紛紛下去安排。
得到命令的士兵,徹底敞開吃著奪來的糧食,一個個顯得心滿意足,
“慢點吃”
“別噎著”
“喝點水”
幾天都沒吃過飽飯的士兵,還顧得上喝水?
饅頭噎在嗓子,憋的臉色通紅,都在使勁的往下嚥,捨不得用水涮下去。
還是有將領看不下去,
“所有人”
“再這樣就不用吃了”
“全部給我收上來”
那些士兵才就著水吃起來。
休整兩個時辰後,吃飽喝足的士兵士氣明顯上升,
大軍向著汴州城的方向出發。
楊海星一直帶著率領著隊伍,遠遠的掛在聯軍前方,知曉他們在安遠城將所有的糧食吃完後,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希望接下來的路途你們可以順利啊!”
“全軍加速”
這一支羅剎軍快速消失在大道上。
汴州城依舊是由羅剎軍接管佈防,中間出了一些小插曲,汴州城的府主,下令阻攔羅剎軍進入,
被城中的府兵擺了一道,直接大開城門放羅剎軍進入。
至於那府主?
自然是五花大綁的關進大牢中,等待王爺登臨皇位之後再行處置。
京都中,聶破天完全不用擔心,有著影衛司和京都的權貴,江浩哲根本騰不出手來製止他們。
“齊副將”
“楊都尉傳來訊息”
“敵軍已經將帶葯的乾糧全部解決完”
“好”
齊海田露出笑意,敵人吃的越多,自己就可以更輕鬆。
“讓人將粉水花的花粉拋灑出去”
“先給他們來一波”
“是”
羅剎軍雖然對那些乾糧撒了葯,沒有聞到粉水花的花粉,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可隻要稍稍沾染花粉,吃下去的那些乾糧就會化作劇毒。
士兵拿著一包包花粉感受著風向,
待風向向著聯軍的方向吹去的時候,一包包花粉被拋灑出去,
奇異的香味瞬間在空中逸散開,
聞到香味的士兵沒有一絲驚慌,粉水花的花粉沒有接觸特殊的東西,就隻是一種普通的花香而已。
行進中的聯軍,聞到一股香味,起初眾人還以為是周圍有什麼花香逸散出來,
“你們聞到花香了嗎?”
“這味道好香啊”
“的確聞起來好香”
聯軍將領也沒有當回事,畢竟著漫山遍野的野花,迎風吹來花香也很正常。
焦正平幾人在後方隨著大軍前進,
聊天間,雍嘉瑞看向前方,
“焦將軍”
“屈元白是不是讓大軍調整行進方向了?”
“沒有啊!”
焦正平有些奇怪的看向最前方,不知何時大軍的行進方向發生改變。
“來人”
“去前麵問問”
“是誰讓他們擅自改變行軍路線”
...
“回將軍”
“前方的士兵說沒有任何人”
“他們一直在按照之前的路線行進”
“讓他們停下來”
雍嘉瑞感覺有些不對勁,策馬向著最前方而去。
前方的士兵茫然的停在原地,剛纔有人說他們行進的方向錯了,
可他們一直在按照將軍的命令列進啊!
雍嘉瑞來到前方,盯著引路的士兵,
“告訴我”
“你們有沒有改變行軍路線?”
“回將軍”
“我們一直沒有改變方向”
雍嘉瑞有些不信,麵色不善的盯著他們,半晌還是決定讓另一個營的士兵前來引路。
行軍路線又變的正常起來,
可還沒到半個時辰,雍嘉瑞發現行軍的路線再次出現偏差。
“焦將軍”
“情況有些不對勁”
“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要不再試一試?”
下令換了一營士兵領路,依舊是半個時辰之後,行軍路線再次出現偏差。
“看來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還是暫時休整一下”
“行”
“將軍有令”
“原地休整”
前方的士兵混混沌沌的坐在原地休息,
相互之間都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異樣。
半個時辰之後,大軍繼續出發,結果依舊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大軍莫名的會向著另一個方向行進。
“將軍”
“敵軍已經走錯好幾次路線”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齊海田知道再過一會兒,藥效將會徹底發揮,
到時候就是羅剎軍出擊的時候。
焦正平兩人不明白為什麼換了幾波士兵引路,到最後都會變成那樣,決定親自去前方引路。
等兩人趕到前方的時候,
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走在前方的士兵不知何時眼睛有些紅腫,
“你們怎麼回事?”
士兵們茫然的左右看去,好似沒有看到焦正平兩人。
“怎麼回事?”
焦正平和雍嘉瑞都從對方眼中看出凝重,
這一路上沒有任何情況發生,為何這些士兵會出現這種情況?
“焦將軍”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剛才的花香?”
焦正平也有些奇怪,但剛才那種花香自己也聞到,雖然現在消散不見,也不應該是花香的原因。
“應該不是”
“如果是花香的原因”
“那我們也早就中招”
不是花香那會是什麼?雍嘉瑞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盯著站在原地的士兵,
兩人心中的那份古怪越來越盛。
等候命令的士兵,忽然感覺身上有些瘙癢,不自覺的伸手抓去。
“你在幹什麼?”
焦正平的猛然大喝,嚇得士兵停下手中的動作,整個人止不住的騷動起來。
“將軍”
“我身上癢的止不住”
癢?
可在焦正平兩人看來,那士兵是在硬生生的將自己身上的血肉撕扯下來,
而他自己卻是渾然不覺,彷彿真的是在止癢。
說著士兵再次忍不住撓著身體瘙癢的部分,這次不管焦正平兩人如何嗬斥,對方都充耳不聞的撓著身上的癢癢。
“把他給我控製中”
“不要讓他動彈”
“是”
幾個士兵上前,想要將撓癢的士兵控製,接觸到對方後,
在焦正平詫異的眼神下,也開始不自覺的撓起癢癢。
“你們怎麼回事?”
那些士兵一邊撓著癢癢一邊看向焦正平,
“將軍我們身上感覺非常癢”
“怎麼也止不住”
他們轉過頭來的時候,焦正平和雍嘉瑞臉色徹底凝重下來,
剛才還好好的士兵此刻眼睛紅腫的像是中了什麼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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