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看到敵軍,想要出聲提醒,
鑽心的疼痛讓他說不出任何話,隻能是放聲慘叫,效果也是挺好,立刻驚醒那些沒有事情的士兵,
“什麼事?”
“發生了什麼事?”
睡著的士兵猛地警惕起來,看向四周。
隻是時間時間已經來不及,鎮嶽軍如虎入羊群,衝進聯軍之中,
慘叫聲,廝殺聲驚的焦正平兩人從營帳中翻起來,
“敵襲”
“敵襲”
焦正平帶怒火,拿著武器衝出營帳。
“建立防禦”
出了營帳頓時有些傻眼,聯軍的士兵無緣無故的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翻滾,
一些士兵口中不斷溢血,
一把扯過來營帳旁的士兵,
“告訴我”
“怎麼回事?”
“將軍”
“我們也不清楚”
“廢物”
“傳我命令”
“大軍匯聚起來”
“阻攔敵軍”
雍嘉瑞此時也在指揮大軍快速建立防禦。
誰能想到敵軍竟然會悄無聲息的摸到大營附近?
那些警戒的士兵都是吃乾飯的嗎?
沒有問題的士兵在兩人的指揮下,漸漸的組建起防線,不過他們麵對的可是鎮嶽軍,大商曾經的傳奇。
“魚鱗陣”
“絞殺”
鎮嶽軍變換大型軍陣,趁機絞殺那些倒在地上翻滾的士兵。
焦正平藉著機會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些倒在地上的士兵都是喝了水螅穀的水才導致現在的這個情況。
焦正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去問屈元白?
自己也之前做的事情也導致那麼多的士兵出現問題,有什麼資格去問他?
屈元白慢悠悠的睡醒走過來,盯著被鎮嶽軍圍剿的大軍,
“怎麼回事?”
“屈將軍”
“倒在地上的士兵是喝了水螅穀的水”
屈元白嘴角挑起,似笑非笑的盯著雍嘉瑞,
“你的意思是我的原因導致敵軍進攻?”
“不敢”
雍嘉瑞也隻是將事實說出來,
“知道就好”
“傳我命令”
“沒有問題的大軍全力反攻”
“務必擊退敵軍”
屈元白看的出這些敵軍雖然不是那些怪物,可似乎也不是泛泛之輩,
唯有將其暫時擊退再尋他法。
焦正平想說什麼,屈元白背對著他讓他所有的想法化作灰飛。
“三營”
“從左側阻擋敵軍”
“六營十五營正麵抵禦”
聯軍將領不斷指揮著大軍抵禦來自鎮嶽軍的瘋狂進攻,
隻是麵對訓練有素的鎮嶽軍所有的抵禦似乎都是個笑話。
......
太陽徹底升起來的時候,鎮嶽軍忽然如潮水般退去,
擔心是敵軍陷阱,屈元白沒有讓大軍追擊。
“統計損失”
...
大軍損失統計出來後,焦正平和雍嘉瑞的臉色很難看,
僅僅是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大軍損失達到七十萬人,其中還有三十萬人是因為喝了水螅穀的水,失去作戰能力。
不過這些他們都沒辦法說出來,
屈元白盯著焦正平,
“給我一個解釋?”
“大軍從進入流砂山脈就在不斷損失”
“到現在四百多萬的大軍”
“剩餘不到三百多萬”
“告訴我”
“如何拿下大商京都?”
麵對質問,兩人不知道作何解釋,他們心中也清楚,這次就算是拿下大商京都,回朝之後,麵對的將是滿朝文武的唾棄。
兩朝聯軍,兩千萬大軍,
進入大商之後,到如今隻剩不到兩成,無論有怎樣的軍功,都掩蓋不住他們領軍失敗的現實。
鎮嶽軍在孟有為的安排下,在流砂山脈的平原上隻有這麼一波進攻,
為的就是打擊敵軍的士氣,讓他們在接下來的作戰中毫無優勢。
訓斥過後,屈元白帶著兩人巡視軍中,
幾番商榷過後,決定讓那些沒有作戰能力的士兵留在這裏,
這個決定無異於將那些士兵的生死置之不管,
望著遠去的大軍,留在平原的士兵滿眼怨恨,他們也沒有想到拚死作戰到頭來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定州城,
出流砂山脈的第一城,知道是淮州王的大軍準備在這裏阻敵,
定州城的百姓全部非常配合。
三天的時間定州城外佈下各種陷阱,隻要聯軍敢進攻,絕對會是一場視覺盛宴。
“屈將軍”
“斥候來報”
“前方已經走出流砂山脈”
“有一座大城”
屈元白眼神閃爍,想必聯軍在流砂山脈,敵軍早已知曉,還有那之前的進攻。
定州城絕對有埋伏。
“傳令”
“大軍繞行”
雍嘉瑞硬著頭皮,阻攔道。
“屈將軍”
“糧草補給已經見底”
“繞過定州城的話”
“可能支撐不到下一個地方”
屈元白眯著眼盯著雍嘉瑞,
“你認為敵軍會不會在定州城埋伏?”
雍嘉瑞說不出來話,他怎麼可能猜不到,隻是現在大軍已經陷入兩難的境地。
自進入流砂山脈後,大軍再無任何補給,還有一支負責運送糧草的隊伍,損耗在亡者崖上,
糧官已經找他好幾次,從一天前糧草就出現短缺。
這也是為什麼兩人沒有阻止屈元白將那些失去作戰能力的士兵留在平原的原因。
傳令兵站在原地,等待著屈元白的決定,
“看什麼看?”
“還不去傳令”
雍嘉瑞的建議沒能阻止屈元白的決定,出了流砂山脈,距離大商京都隻剩兩天多的行程。
屈元白可以繞過定州城之後,
趕到下一個城池進行補給再不遲。
不過,似乎他的決定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待大軍前方走出流砂山脈後,
一座巨城橫立在前方,想要繞行似乎得耗費更長的時間,
原以為屈元白會改變主意,
未曾料他還是堅持繞行。
定州城上,鎮嶽軍的將領看到了那片浪潮,下令全軍做好準備,
猛地眼神一凝,他看到什麼?
敵軍轉變方向,向著左側行進,
“不應該啊!”
“他們的糧草早就消耗殆盡”
“難道他們就不擔心大軍徹底斷了糧草補給?”
白天到黑夜,鎮嶽軍將領眼睜睜的看著敵軍全部從左側繞行過定州城。
之前做好的所有陷阱,似乎是沒有了用處。
不過定州城駐守的鎮嶽軍將領並不擔心,前方可還是有著羅剎軍為他們佈下的陷阱。
羅剎軍可不是他們鎮嶽軍,麵對敵人隻有一條路,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會將敵人徹底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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