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人多勢眾的情況下,公岩還會如此強硬。
“你不怕死?”
“怕死?”
“怕死我就不會來了”
眼見公岩油鹽不進,一行人準備動手,
忽然黑暗中傳出箭矢的聲音,沒等他們來的反應,
公岩就眼睜睜的看著包圍自己的一群人倒下。
黑暗中,
一群禁衛出現,為首的人讓湛蹇閣眼神一凝。
衡樂音笑著上前拱手,
“公總管”
“皇主猜到會有人來阻攔”
“命我在暗中護衛”
說著衡樂音不屑的看了一眼湛蹇閣,
禁衛軍中都知道自己和湛蹇閣兩人之間的糾葛,想來皇主這次派自己前來也是別有深意。
“湛隊長”
“你為何不幫助公總管將東西撒下去?”
湛蹇閣盯著衡樂音,
“我的職責是保護公總管不受傷害”
“可我看你並沒有保護好啊!”
公岩沒有理會兩人之間的言語爭鋒,而是盯著倒在地上的屍體,
火光下可以看到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眼眶中快速的溢位黑血,
想必是那些箭矢已經被提前抹了毒藥。
心中有些慘然,皇主這是在戒備我啊!
衡樂音不是來打嘴仗的,
轉頭盯著公岩,
“公總管”
“還請您儘快完成皇主的命令”
“屬下還等著回去復命”
公岩看著自己手中的包裹,又看了一眼衡樂音,
皇主能派人跟隨自己,恐怕早就做好了完全準備,不過自己永遠不會做大商的罪人。
將包裹丟在地上,
冷笑的盯著衡樂音。
“皇主派你來沒有安排其他的任務?”
從衡樂音的眼神中,公岩猜到了一些東西,
“看來就算是我服從皇主的命令”
“今天也回不去了啊!”
將包裹踢到衡樂音腳下,
“衡隊長”
“我始終是一死”
“倒不如你將這東西倒下去”
衡樂音笑著撿起地上的包裹,走到河邊,這一刻公岩的心懸了起來。
“公總管”
“既然您不想乾”
“那我就替您做了”
......
一身血的衡樂音帶著屬下返回皇宮,
禦書房裏燈還未熄滅,
江浩哲獃獃的坐在那裏,眸中不斷變換,
臉上不時閃過一絲掙紮,
不一會兒,瞳孔中的紅芒消失,眼神逐漸清明起來。
“皇主”
“屬下將藥劑撒入河中”
聽著外麵的聲音,江浩哲有些迷茫,自己幾時下過命令,
忽然腦海中猩紅的記憶片段閃過,
“你進來一趟”
“是”
衡樂音進入禦書房半跪在地上,
“公岩怎麼樣了?”
“按照您的要求已經送他上路”
江浩哲聽聞,麵無表情的起身走到架子旁,拿起一柄劍走到衡樂音身旁,
“你知道嗎?”
“朕最恨的就是那些兩麵三刀的傢夥”
衡樂音還以為皇主在說死去的公岩,
“皇主你說的是”
“你覺得那種兩麵三刀的奴才該不該死?”
“該死”
“這種人死不足惜”
“那就好”
江浩哲提起手中的劍,猛地從衡樂音脖頸中刺入,
衡樂音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倒地身亡。
做完一切後,江浩哲趁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寫下一封聖旨。
“來人”
“將這份聖旨千裡加急送往淮州王手中”
“是”
連同送去的還有一個盒子,裏麵是什麼東西沒有人知道。
江浩哲靜靜的坐在那裏,
眼中不時閃過一抹悲傷和後悔。
“父皇”
“我應該聽你的話”
“可惜現在已經晚了”
“希望老八到時候能挽救我大商吧!”
江浩哲從來沒有想過將大商弄得如此境地,可天不遂人願,密室之行後,他已經不是他。
現在江浩哲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下一次清醒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會看到大商是一個什麼模樣?
沒一會兒,
江浩哲表情開始猙獰,紅芒再度出現在瞳孔中。
這一次他沒有過多的抵抗,
一些事情已經交代結束,隻需要等待一個時機。
...
京都的權貴得到前往京冶山的屬下全部消失後,再也保持不了鎮定,
私下開始相互聯絡,
百姓可以被霍霍,但他們可不行。
京冶河的河水連通著井水,他們不敢賭河水會不會汙染井水。
一處荒廢的宅院中,京都的權貴聚集在一起。
“諸位”
“我們必須想個辦法”
“否則全部都得完蛋”
“想什麼辦法?”
“京都的大軍全部在皇主手中”
“你我怎麼處理?”
“要不我們集體進諫?”
“進諫?”
“哼”
“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沒見公岩都被皇主殺了嗎?”
提起公岩,在座的權貴都沉默下來,能殺掉公岩,他們這些人皇主更不會留情,
“那怎麼辦?”
“實在不行我們離開這裏?”
離開?
他們的根基可都在這裏啊!雖然大部分的財產和親屬全部轉移,
但那也隻是短時間的計劃,
終究還是的回到京都,若是不解決京冶河的問題,這輩子他們都不用再回來。
“我聽聞藥劑必須得三次纔可以”
“現在纔是第一次”
“或許我們還有一些機會”
“下一次”
“我們派出一些有實力的人去”
“可以”
......
一場針對京冶河的行動在京都權貴的商議中誕生。
京都的官員也沒有閑著,藉助深夜找到劉羅鍋,
滿屋子的官員直勾勾的看著劉羅鍋,
“劉大人”
“您可要想一個辦法啊!”
“京都的百姓罪不至死”
劉羅鍋瞅著說話的人,吏部侍郎,
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實際上都在擔心自己。
不過劉羅鍋何嘗不擔心,
皇主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皇主,從他臉上有紋路起,劉羅鍋就注意到皇主越來越暴虐。
凡是有違揹他意願的人,最終都逃不了一死的下場。
而現在?
皇主竟然下令將那所謂的藥劑撒入京冶河中,
已經不能稱之為暴虐,而是喪心病狂。
“我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集體進諫”
官員們沉默下來,他們也想進諫,但更不想剛跪下就被皇主斬掉腦袋。
...
京都的百姓還不知道,他們的皇主欲將他們變成另一種東西。
聯軍還在不斷的攻破城池,
沿途的州有些組織民兵奮力反抗,有些則是徹底對大商失望,轉而加入聯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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