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主令”
“先皇病逝,皇主哀悼”
“特昭告天下”
京都官員百姓聞之,自發在家門口掛上白布,以示哀傷。
所有娛樂活動全部停止營業,
一封封聖旨傳至邊關,所有邊關將領時刻警惕邊關之敵。
“殿下”
“京都那邊的訊息來了”
瞅著急報的字樣,江浩然眼中皆是嗤笑,
“父皇駕崩十天”
“這個時候才發急報”
“果真是父皇的好大兒啊!”
早在江問天駕崩的第三天,江浩然就收到來自情報司的密報。
原以為老四會昭告天下,
沒曾想一等待便是十幾天。
“你是害怕我們前往京都嗎?”
看都沒看將急報扔進一旁的火盆,不用看,裏麵的內容江浩然都一清二楚。
無非是表達自己的哀傷,向自己這些藩王下旨進京哀悼,
不過自己和父皇有過約定,
終生不再進入京都,是實現不了老四的美夢了。
“於叔”
“讓手下的人盯緊”
“是”
自己倒想看看老四怎麼應對這次的情況?
皇主葬禮應屬國葬,禮製繁瑣,僅僅是前期準備就耗費六天,
這還是宗人府和禮部官員在暗中籌備的結果。
“皇主”
“各地藩王來信”
“拿進來”
禦書房裏,江浩哲身著一身素衣,拆開信件看了起來。
不來?
邊關告急,封地叛亂,一個個理由非常合理。
但這並不是江浩哲想要的,
自己在皇宮中籌備這麼久,不單單是為了壓下訊息,更是為了自己這幾個好兄弟而準備的。
他們若是不來,計劃豈不是會落空?
何況父皇駕崩,身為子嗣不前來哀悼天下人恐怕不會答應吧!
一封封急報從書房中傳出,
江浩哲眯著眼盯著窗外,眼神變化莫測,
想要不來,怎麼可能?
皇宮禁衛帶著急報千裡加急,徹夜不眠的奔向幾位藩王的封地。
...
“殿下”
“新皇派禁衛攜帶急報前來”
“哦?”
江浩然眉頭微皺,難道是老四還不死心?
“讓他進來”
一身風塵的禁衛大踏步的走進來,
“淮州王”
“我奉皇主命令”
“前來傳報”
於正誠上前準備接過禁衛手中的急報,不料禁衛一把躲過,
“此報隻有王爺纔可以拿”
“那你可以帶回去了”
江浩然可不慣著他這毛病,這是淮州不是京都,自己地盤還輪不到別人撒野。
見淮州王就要離開,
禁衛有些猶豫,他接到的命令是要將急報親手送到淮州王手上,
於正誠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笑意,絲毫不著急。
就在江浩然踏出大廳的時候,禁衛還是將手中的急報交給於正誠,
“王爺”
“送到書房來吧”
走出門哪還有回去的可能?
獨留禁衛在大廳等候,江浩然慢悠悠的在書房裏看起急報。
急報裡,
江浩哲聲淚俱下的在控訴自己不去京都,是對父皇的不尊敬,到後麵扯到天下人的譴責,
“就這樣想讓我去嗎?”
“我也想去啊”
“不過父皇不允許我進入京都”
“於叔”
“將聖旨交給禁衛讓他帶回去”
“也讓情報司搞一下輿論”
“明白”
於正誠帶著聖旨離開,
禁衛看到聖旨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不好,皇主的聖旨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將此聖旨帶回去”
“皇主自會知曉”
...
江問天的靈柩已經停留二十天之久,就算有著奇珍異寶延緩,屍體也開始出現變化。
禮部官員每天都會在禦書房門前進諫,
都被江浩哲以幾位兄弟未曾到來而製止。
他就是要利用輿論逼著江浩傑等人前來京都,到時候隻需要尋找一些理由將他們軟禁在京都,
自己就可以徹底無憂。
“皇主”
“淮州王的信來了”
束立材站在書房門外,捧著聖旨,聲音中帶著些許複雜。
“拿進來”
看到束立材手中的東西,江浩哲有些懵,反應過來後便是憤怒,
“好啊”
“好啊”
“你淮州王竟然敢私造聖旨”
“簡直是不將我放在眼裏”
“待父皇葬禮結束”
“看我如何懲治你?”
江浩哲沒有看聖旨的心思,隻想著如何處理江浩然。
自己一直找不到理由,
這簡直是給自己送上門啊!
“皇主”
“這份聖旨好像是先皇留下的”
書房內的聲音戛然而止,江浩哲銳利的盯著束立材手中的聖旨,
...
“拿過來”
觀察聖旨片刻後,江浩哲不得不承認這是父皇留下來的聖旨,
但為何會在老八那裏?
懷著疑惑開啟,
“朕江問天”
“以大商皇主名義勒令淮州王永世不得入京”
“若是入京”
“視為叛逆”
“自朕以後繼任皇主之人”
“不得擅自挑起與淮州王爭端”
.....
陰晴不定的看完聖旨,江浩哲沒有想到父皇會留下這麼一出?
到底是在保護老八還是在警告自己?
不管如何,讓老八進京的謀算算是落空。
“這份聖旨有沒有其他人看到?”
“全程由禁衛保護”
“嗯”
第二天京都傳出的訊息,讓江浩哲的打算再次落空。
“你們聽說了嗎?”
“淮州王不進入京都”
“是因為先皇下過聖旨”
“淮州王永世不得入京”
“是嗎?”
“你從哪知道的訊息?”
“你管我那知道的”
“訊息真不真?”
“那可是聖旨,誰敢偽造?”
“何況宗人府應該會有留存”
束立材站在一旁不敢說話,一而再再而三的佈局被人撕扯開,江浩哲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憤怒?
“查出來是誰散佈的嗎?”
“沒有”
“這個訊息好像是突然出現在京都”
“尋找不到任何源頭”
“廢物”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到束立材臉上,滿心的委屈,束立材根本不敢展露分毫。
“讓你組建情報係統”
“你就是這樣給朕交代?”
“皇主”
“懇請您再給老奴一次機會”
束立材跪著止不住的磕頭,他不敢想像要是自己被撤後,會遭受什麼?
“最後一次”
冰冷的聲音重重砸在他的心頭,
“完不成你也就不用待在宮中”
“是”
江浩然有理由不來,江浩傑幾人沒有絲毫理由可以拒絕。
他們也不是傻子,
名義上帶著上千人的護衛保護自己的安全,
來到京都的時候,根本不踏入分毫,
紛紛在城門外駐紮下來,換上一身喪服,每日跪在城門處一個時辰,
以示哀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