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藩王府的呂明橋,還沒走遠就被一把扯進馬車,掙紮著大聲呼喊,看清楚車上的人之後,消停了下來。
“爹”
呂子奇二話沒說給了呂明橋一巴掌。
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呂明橋罕見的沒有犟嘴,可呂子奇的怒火不是那麼容易消下去的。
“怎麼?”
“今天怎麼不和我犟嘴了?”
啪!啪!啪!.....
巴掌聲在馬車內不斷響起,一旁的呂明宇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弟弟被父親快要扇成豬頭。
“爹”
“別打了”
“不然明橋明天就露餡了”
呂子奇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的餘怒還是未消散下去。
“逆子”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私自行動”
“讓我呂家在陽江府的佈局毀於一旦?”
呂明橋低著頭根本不敢說話,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自作聰明導致的後果有多嚴重。
現在他都不敢一個人出去,
整個陽江府的官員都被他親手殺了一半,那些官員的親人都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
“管家”
“去邀請剩餘的官員來府上一聚”
“是”
馬車向著呂家在陽江府的住處而去,管家則是帶著人去邀請陽江府剩餘的各級官員。
藩王府,江浩然眯著眼悠閑的享受著翠兒的按摩。
派出去偽裝成路人的士兵,返了回來。
“王爺”
“汪敏越出了門不遠就被一輛馬車帶走”
“看樣子好像是呂家的馬車”
江浩然坐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假知府真的和呂家有所牽涉,這下可就好玩了。
士兵好似記起其他的事情,
“王爺”
“我看到呂家的管家帶著人向著其他地方趕去”
向著其他地方?
聯想到汪敏越被帶上馬車,江浩然隱隱約約猜到呂家應該是找剩餘的那些官員想為汪敏越做說客吧!
“不急”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
呂家父子三人待在家中,等候著陽江府的官員前來。
沒想到?
“家主”
“明大人家中有事暫時來不了”
“家主”
“韓大人要照顧母親脫不了身”
“家主”
“烏大人妻子生孩子來不了”
.....
無一例外所有的官員都是家中有各種各樣的事情來不了。
呂子奇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猜到陽江府的這些人會推脫,卻沒有想到他們已經遮掩都不遮掩了?
呂明橋低著頭不說話,
今天這樣的結果都是自己因為一己之私導致的,現在所有的希望隻能寄託於父親。
呂子奇敲著桌子,眼神變換不斷,思索著該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局。
自己呂家好不容易將陽江府控製在手中,可不能因為江浩然而失去陽江府,這對呂家以後得謀劃極為不利。
“去”
“告訴剩餘的那些官員”
“如果不來明天就是他們”
“老爺這...”
管家麵露難色,自己要是這樣去威脅,那些官員會不會直接反掉?
“怎麼?”
呂子奇臉上滿是不耐煩,麵無表情的盯著管家。
“我的話你也不準備聽了?”
管家後背一涼,不再言語轉身出去安排下人去辦。
剩餘的陽江府官員在呂子奇派人第一次上門,推脫後,思索良久趁著深夜,不顧家人的勸阻向著藩王府趕去。
路上一些熟人遇見之後,沒有說話,自顧自的低頭趕路。
藩王府的士兵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將大門開啟,就看到門口站著烏泱泱的一群人,嚇得他差點拔刀相向。
“你們是誰?”
“為何站在王府前”
站在最前麵的幾人,扯下頭上的帽子,露出本來的麵容。
“臣”
“陽江府都尉解擎求見王爺”
“臣”
“決曹掾柴康隸求見王爺”
.....
短暫的驚愕過後,士兵看了一眼跪在門口的人群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等著”
“我去稟報王爺”
書房內江浩然沒有睡覺,燭火下映照著他的臉龐顯的異常堅毅,一旁的翠兒都有些看癡了,她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家主子這樣的一麵,好似自從來到藩地之後,殿下就變了許多。
“王爺”
“府外有陽江府的官員求見”
盯著燭火出神的江浩然,不知不覺間鬆了一口氣。
他其實在堵,堵這些官員會坐不住前來求饒,唯有這樣自己才能不費吹灰之力控製陽江府。
這也是白天特意讓王海帶著汪敏越專門去處決那些閑職官員的的原因。
“於叔”
“你說是讓他們現在進來”
“還是在等一會兒?”
看著殿下那玩味的表情,於正誠已經猜測到他的想法。
“殿下”
“我建議可以稍微等一會兒”
“好讓他們知道誰是淮州的主人”
“好”
“聽清楚了吧!”
盯著前來彙報的士兵,江浩然囑咐道。
“晾他們一刻鐘再讓他們進來”
“是”
門外柴康隸一群人,抬頭望了又望,遲遲不見有人出來,心中逐漸開始有些著急。
“解都尉”
“你說王爺會不會見我們?”
解擎抬頭看了一眼柴康隸,又低了下來。
“見不見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如果今晚王爺不願意見我們”
“那明天被呂明橋砍頭的就是我們”
此話一出,身後那些身居要職的官員,有些跪立不安,他們可不想死,之所以站在呂家一邊,也是因為大皇子的原因,不然誰願意和呂家同流合汙?
就在柴康隸都有些琢磨不定的時候,隱藏在黑暗處的士兵走了出來。
“諸位”
“王爺讓你們進去”
一句話讓跪在地上的官員,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後背滲出的冷汗此時都變得不那麼的刺骨。
跟在士兵身後,一路向著藩王府深處走去。
解擎餘光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心中的震撼不斷,王府內每隔三步就有士兵暗中注視著自己等人,那淩冽的目光讓身經百戰的解擎都有些膽寒。
心中對未曾見過的這位藩王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站在這裏吧!”
士兵擋住解擎等人繼續向前的步伐,仔細的打量一遍之後,獨自進入書房中。
不一會兒於正誠走了出來。
看著門外的十幾個人,淡淡的問道。
“你們其中哪位官職最大?”
倒不是於正誠在噁心解擎他們,而是他著實也不認識這些人官員,來這麼久他也隻見過其他幾個知府,下轄的官員都沒怎麼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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