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遠不明白為什麼幾個長輩會忽然離開?
憤怒的盯著邱茂勛,
“邱茂勛”
“你做了什麼?”
“他們為什麼會離開?”
邱茂勛沒有回答,反而是一字一句道,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自己離開邱家”
“不然你們一脈”
停頓片刻,邱茂勛冷冷的說出令人刺骨的話,
“殺無赦”
身後的騎兵,腰間的長刀全部出鞘,對準大廳裡的所有人,
隻要邱茂勛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衝上前去。
長刀出鞘的聲音讓那些想要出聲的支脈,徹底啞火。
今天在場的大多數是邱思遠一脈的親屬,
要真的殺無赦,
邱思遠一脈可就徹底斷後。
“哈哈哈”
邱思遠突然瘋狂大笑,猙獰的盯著邱茂勛,
“我不信”
“我不信你邱茂勛敢做出屠戮同族的罪行”
“屠戮同族?”
“這句話從你嘴裏說出讓我覺得噁心”
“你知不知道?”
“邱家是你父親最先做出屠戮同族的行為?”
“你覺得我敢不敢對你們做出?”
什麼?
那些剛才還在和邱思遠據理力爭的鹽商彷彿是聽到什麼驚天大事。
“不可能”
邱思遠不信自己的父親會做出這種事情?
自己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你”
“你一定是騙我的”
“絕對...絕對不可能”
邱思遠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如果他的父親做出過這種事情,不管按照皇朝律法還是邱家的家法,
他們一脈是被逐出族譜,斬根絕種下場。
“你不信也得信”
“退不退?”
那些反應過來的後輩,上前準備拉住邱思遠,讓他低頭認錯。
誰料?
邱思遠從桌下拿出一柄短劍對著走上前的後輩就是一劍,
家族後輩不敢置信的盯著邱思遠,絕望的捂著脖子倒下去。
邱思遠以自己的行動向邱茂勛表達自己的態度,
既然如此,
邱茂勛也不再顧忌。
“所有在此的邱思遠一脈之人”
“一個不留”
“是”
邱茂勛這次不會再重蹈覆轍,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後代會再次麵臨自己這樣的的危機。
至於走掉的那幾個老傢夥?
真以為自己會放過他們?
當年殺害自己目前的兇手不是他們,可也是因為他們的挑撥自己的母親才會慘死。
放過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
“不要啊”
“家主我們錯了”
...
哭喊聲,慘叫聲在大廳裡不斷響起,
鹽商們生怕牽扯到自己,嚇得躲在角落裏。
“邱茂勛”
“你給我死來”
邱思遠不知道怎麼躲過士兵的圍剿,持著短劍沖向邱茂勛。
還沒到跟前,
長刀從身後沒入,邱思遠臉上浮現痛苦之色,想要說些什麼,士兵快步走上前一刀斬下其頭顱。
良久,
望著大廳裡堆積的屍體,
不知為何,邱茂勛心中沒有半點波動,也沒有絲毫愉悅。
“邱掌櫃”
“還請帶路”
騎兵隊長上前,聲音拉回邱茂勛的思緒。
“走吧”
邱茂勛帶著他們向邱思遠等支脈家主的宅院而去,
這次江浩然派騎兵來可不隻是為了給邱茂勛站台,更是因為邱家的一些觸碰到自己的忌諱。
私自鑄造兵器,
將他們抄九族都不為過。
要不是邱茂勛是自己看上的人,或許邱家這會一個都不剩。
...
綿陽府,
經過一段時間的周旋,江浩傑終於勉強和慎戾筮這隻老狐狸打了個平手。
之前“破敗”的藩王府也換成新的宅院。
可江浩傑還是高興不起來,
自己僅是暫時打了個平手已經耗費三個多月的時間,
要是按照這樣下去,
等自己前往下一個府繼續的時候,恐怕什麼事情也做不成。
“王爺”
“吉州王來信了”
“拿來”
江浩傑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輕鬆,
這麼長的時間,老五回信,不容易啊!
信中江浩天說自己會先行前往其他幾個靠近吉州的府,之後便會前往綿陽府。
江浩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在他的想法中,不管綿陽府多遠,老五應該先到自己這裏來猜對。
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走?
但江浩傑有沒有想過,江浩天給他的回信可不是兄弟之間的回信,而是以藩王名義回的信。
掌握一州的藩王和隻有一府之地的藩王,地位孰高孰低,一眼便可看出來。
身旁的僕人見王爺高興後又臉色陰沉下去,
不著痕跡的後退幾步,生怕自己成為撒氣桶。
腦海中不斷交織一些想法,
許久,
江浩傑還是接受這個事實,
現在的他不能得罪老五,綿陽府的情況迫在眉睫,老五要是徹底不來,
恐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競爭太子之位。
江浩傑不知道的是,江浩天回信的時候不止給他寫信,也寫信給各府府主。
得知吉州王回來綿陽府的時候,
慎戾筮不得不加快自己的佈局。
慎府,位於綿陽府府城最北邊,這裏靠近綿陽府最大的一條河,陽鋝河。
已是日落之後,
慎府此刻卻坐滿了人,看其模樣全部都是綿陽府城的各級官員。
在場的官員沒有一個不耐煩的,
他們在接到慎戾筮的通知後,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雖然在大廳裡待了快半個時辰,卻無一人提出離開,就連副府主都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品茶。
腳步聲由遠及近,
大廳裡的眾人精神立馬好了許多,目光炯炯的看向屋外,見到來人的模樣時,
不約而同的起身,副府主也是起身。
“見過府主”
“見過府主”
慎戾筮麵無表情的從他們中間穿過,落座後,在慎戾筮沒有發話之前,沒有人敢坐下去。
...
“坐吧”
眾人才如釋重負的坐下去。
接下來慎戾筮的話,讓在場的官員如坐針氈,
.......
副府主聽著慎戾筮的話,幾次都想要離開,都被慎戾筮毫無情緒的眼神生生壓回去。
他不敢想像如果這件事真的成功,
到時候會有多少人會為其陪葬。
雲承業在掙紮中聽完所有的計劃,他都懷疑慎戾筮是不是瘋了?
竟然敢這樣做?
掙紮許久,雲承業還是問出來,
“慎府主”
“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此話一出,在場的官員目瞪口呆的看著雲承業。
慎戾筮嘴角扯出一絲笑意,看起來有些嚇人,
“怎麼?”
“你要退出?”
雲承業感覺到絲絲危險,不再言語,心中卻打定主意要儘快離開綿陽府,
他可不會為這個瘋子做事,
慎戾筮擁有著異族的部分血脈,做事毫無顧忌,可自己是人族,更是大商皇朝的官員,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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