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野雲模稜兩可的話,讓幾位皇子有些驚疑不定。
難道其他人也受到父皇的聖旨?
餘野雲一整天的時間都奔波在各大皇子府之間,
直到傍晚才將所有的聖旨宣讀完畢。
馬車上,
餘野雲深深鬆了一口氣,皇主的任務安排結束,
隻是他現在也有些看不懂為什麼皇主會讓所有的皇子全部去就藩?
到時候豈不是沒人可以繼承皇位?
那些朝臣又有理由進諫?
皇主啊!
您到底是怎麼想的?
禦書房,江問天從白天一直坐到傍晚,他也在思考自己將全部的皇子就藩是不是好事?
大商皇朝現在看似非常強盛,
可實際上這些年已經走下坡路,皇朝外異族虎視眈眈,其他國家都在試探著大商皇朝。
就如同這次那些外族不約而同的劫掠皇朝邊境城市,
沒有人與其商議,江問天絕對不會相信。
皇朝內部,
從立朝以來那些原本忠心耿耿的世家現在卻成為盤橫在皇朝發展路上的巨大阻礙,
自己下達的命令在這些世家所在的地方全部大打折扣,
朝臣之間拉幫結派,黨派林立。
這一切都讓江問天身心俱疲,
讓自己的幾個子嗣前去就藩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深思熟慮許久才下的決定。
幾個兒子雖然各有才華,
可一個個隻想著爭權奪利,大商皇朝底層到底如何他們恐怕完全不清楚。
“皇主”
餘野雲的聲音打斷江問天的思緒,
“怎麼樣?”
“聖旨全部宣讀結束”
“幾位皇子的情緒有些不穩定”
江問天輕笑一聲,他能夠想到,得知自己要去就藩,意味著沒了繼承皇位的資格。
的確,
按照大商皇朝的祖製來說,
就藩的藩王永遠沒有資格繼承皇位,不得擅自離開自己的封地,無詔不得入京。
就藩相當於將他們一輩子束縛在封地裡。
“野雲”
“你說我這樣做對不對”
江問天看似在詢問餘野雲實際上是在詢問自己,
沒有做出決定之前他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好,做出決定後心中又有一絲後悔。
餘野雲看到出江問天的疑惑,
“皇主”
“我想您是準備讓幾位皇子就藩歷練?”
“果然還是你啊!”
“一下子就猜到朕的心思”
“繼續說”
想到皇朝祖製,皇主還準備讓幾位皇子就藩,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您是想趁著這次就藩”
“改變藩王不得繼承皇位的祖製”
“嗯”
“繼續”
餘野雲大著膽子說出自己的顧慮,
“皇主”
“老奴鬥膽直言”
“讓皇子就藩歷練”
“決定誰有資格繼承皇位”
“是可以鍛煉他們的能力讓他們體恤民情”
“可”
“可...”
江問天有些不耐煩的撇了一眼餘野雲,
“朕恕你無罪”
“您的目的是好的”
“但以後的皇子全部就藩”
“到時候皇朝中全部都是藩王的封地”
“皇主豈不是被藩王全部架空”
說完後,餘野雲低頭不再言語,他說出這些話已經是大逆不道,讓他再說下去他也不敢。
江問天眼眸深邃的盯著餘野雲,他沒想到這老小子竟然注意到這一點?
就藩本是皇朝先祖為了鞏固江家的地位,
隻是歷經千年,從前的皇室宗親早就與歷代皇主沒了所謂的親請,唯一有的就是那麼一絲血緣關係,大家都信江罷了。
現在皇朝的三十三個州,有五個州被分封出去,
其中三個州裡皆是皇室就藩的藩王,兩個州屬於當初對皇朝有功的異姓萬的封地。
頭疼啊!
餘野雲提出的這些的確是目前最大的隱患。
可自己不這樣做的話,
沒有一個兒子有能力繼承皇位。
待自己百年之後,大商皇朝將何去何從,
“哎”
長長的嘆息聲中,餘野雲看出這位帝王對皇朝未來的憂患。
...
幾個皇子被強製就藩的訊息並沒有對外隱瞞,
京都中剛平息下去的浪潮再度起伏。
“皇主是昏了頭嗎?”
“為什麼會讓所有皇子就藩?”
“走”
“我們去問個清楚”
有腐儒的官員聯合其他人準備在早朝上問個清楚。
各地州官和藩王得知後,
派人八百裡加急,將自己的建議送往京都。
黍日,
餘野雲奉命在暗中觀察,
以往稀稀落落的朝會,今天罕見的所有官員全部到齊,
就連那些即將告老還鄉的官員都顫顫巍巍的出現在早朝上。
剩餘的六位皇子全部出現在早朝上,麵無表情的站在最前麵,也不搭理任何人。
江問天還沒來,
問天殿裏已經是人聲鼎沸,無一例外商討的全部都是關於皇子就藩的問題。
“劉大人”
“您說為什麼皇主會突然讓皇子就藩?”
劉羅鍋似乎是沒有聽到身旁的人說話,站在那裏眼睛都不睜一下,神遊天外。
詢問的官員悻悻一笑,轉頭和其他官員商討。
“我是不同意皇主讓全部皇子就藩”
“要是讓全部皇子就藩”
“這不是違背祖製嗎?”
“我也不同意”
.....
反對的聲音佔據絕大多數,都不同意江問天將所有的皇子強製就藩。
可實際上他們是不是反對皇子就藩,
其中就不言而喻了。
餘野雲看時間差不多,拉長嗓子,
“皇主到”
問天殿裏安靜下來,所有目光落在邁入大殿中的身影。
江問天掃視著殿內的官員,人來的挺全,以往稱病不上朝的人都來了。
也好,
待其落座後,就有官員迫不及待的跳出來。
“皇主”
“臣鬥膽請問”
“坊間流傳所有皇子就藩的事情”
“是不是真的?”
一上來就貼著臉開大,江問天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是”
得到江問天的親口承認,問天殿裏直接炸鍋。
眾官員七嘴八舌的提出自己的建議,
江問天沒有製止他們,聽著這些人的建議,
“皇主”
“祖製不能違啊”
“皇主”
“皇子不能全部就藩啊!”
......
“皇主”
“還請趁此機會立下太子”
“再行就藩”
此言一出,問天殿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官員瞪大眼睛盯著說出此話的官員,
吏部尚書汝陽暉,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吏部尚書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問天殿裏寂寥並沒有阻止汝陽暉繼續說下去,
“皇主”
“自大商皇朝立朝以來”
“歷代皇主都證明瞭祖製的英明”
“如今皇主讓所有皇子就藩”
“豈不是認為祖製不合時宜?”
他怎麼敢的?
周圍的官員不著痕跡的遠離汝陽暉。
你說這話豈不是在說皇主,沒有歷代皇主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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