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於正誠高興的走進來,見他這模樣,江浩然就知道應該是有大魚上鉤了。
“於叔”
“是不是有大的?”
“對”
“死當門和血旗鏢局”
“漕運糧幫沒有?”
“他們倒是沒有”
於正誠也是挺疑惑,最開始漕運糧幫是最囂張的,現在反而沉寂下去。
江浩然沒有糾結這件事,
他深知一個道理,不管在哪裏黑暗中的勢力永遠是無法滅絕的,
自己能做的就是一次性清除更多的毒瘤,
讓那些勢力離開淮州。
“於叔”
“蒐集證據”
“通知孟老準備帶人掃除隱患”
“是”
江問天這裏的準備的也差不多,趁著朝堂上下都在猜測浩然是不是出事的這幾天,
影衛蒐集到一些官員禍亂朝堂與百姓的證據,
現在就等著淮州那裏發力。
死當門和血旗鏢局在第一次後,發現藩王府真的沒有動作,頓時不在顧忌。
每天晚上都經營著自己的業務,
短短幾天時間死當門就從牧羊人那裏抵當收來數百頭羔羊和成羊,
血旗鏢局運出去不下十具銀屍。
做的是非常隱秘,
可被玄機司盯上不管隱藏的多深都逃不過。
期間兩家不約而同的找過禹州商會,想要商討合作,不過都被謹慎的遊廣北拒絕。
畢竟在九華會裏,
像禹州商會這樣體量的勢力相互之間都是不清楚對方的存在。
之所以兩方勢力會找上來,
無非是那一場轟動皇朝的勢力遷徙,讓死當門和血旗鏢局對禹州商會有了懷疑。
上門不僅是商談合作,更是對禹州商會的試探,想要試探它是不是九華會的成員。
為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黎沛白和卜成禮越過遊廣北,私底下分別邀請禹州商會的其他三位副會長,
早就與遊廣北商議好的三人那會被兩人輕易摸出底細?
一番試探下來,兩人不僅沒能從三人那裏得到有用的訊息,反倒是被有所準備的三人摸出不少自己的底細。
回到商會的三人,一想到兩人離開時發黑的麵色就忍不住笑出來。
雖然沒有被兩家套出什麼,遊廣北還是囑咐三人小心提防兩家,
這兩家的不擇手段遊廣北曾經可是深有體會。
不出所料,
回去後的卜成禮和黎沛白送給禹州商會一份大禮。
黍日清晨,遊廣北如同往日晨起,
剛出門瞳孔猛然一縮,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
院子裏赫然擺放著一具屍體和一個被捆綁的少女,
“你們這是在逼我啊!”
語氣平靜可聲音中的憤怒難以掩飾,遊廣北沒有想到為了搞禹州商會,兩家竟然如此猖狂?
“去”
“將其他幾位副會長請來”
“是”
還在睡夢中的三人被通知會長找他們,揉著有些惺忪的睡眼來到有廣北的院子,看到地上的東西時,三人頓時清醒。
“廣北”
“這是他們送來的?”
“嗯”
三人臉色有些不好看,誰都沒想到兩家的速度會這麼快?
汝瑛蕭打量著地上的屍體和少女,
上前捏了捏屍體,觸感沒有想像中的僵硬,反而是異常柔軟,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手中的力度逐漸加深,股股涼意傳到手中,
“廣北”
“這是一具銀屍”
“哼”
“血旗鏢局還真夠大方啊!”
“竟然捨得將銀屍送到這裏”
一旁的少女汝瑛蕭隻是取下她口中的塞著的東西,不過看她眼神空洞顯然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廣北”
“怎麼處理?”
遊廣北盯著一屍一人,思索著,片刻有了主意。
“報官”
三人一臉驚愕,
.....
“你們是說有人誣陷你們禹州商會?”
治安部的官員檢查完院子裏的屍體和少女後,起身狐疑的盯著遊廣北。
“是”
“我們商會一直遵守著淮州的藩王法”
“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定是有人準備汙衊我禹州商會”
“還請治安部的諸位做主”
遊廣北說的真情意切,臉上還帶著慍怒。
突然外麵傳來的嘈雜聲打斷了想要詢問的治安部官員,
“大人就是這裏”
“我親眼看到商會的高層將他們運輸進去”
看到來人時,遊廣北幾人眼中有著殺意浮現。
“翔宇”
“你怎麼在這裏”
來人有些驚訝的看著遊廣北旁邊的羅翔宇,
羅翔宇看了看帶自己同僚來的人,又看了看遊廣北,想讓他們之間應該是相互認識,思索間心中瞭然。
“你為什麼來的”
“我就是怎麼來的”
帶著治安部其他官員進來的人,看到遊廣北幾人站在院子裏,臉色頓時蒼白,
他沒想到事情超出自己的預料,
死死的盯著蒲井,遊廣北沒想到是商會裏麵的人出賣自己?
“蒲井”
“沒想到是你”
聲音中的冷寂讓蒲井止不住的打顫。
羅翔宇則是上前將同僚帶到一旁,低聲說著什麼,留下蒲井和遊廣北幾人待在一起。
“商會待你不薄”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汝瑛蕭最恨的就是叛徒,這麼多年禹州商會苦心經營,從來沒有虧待過商會的任何人,
卻沒想到最不可能成為叛徒的人,在今天出賣了他們。
蒲井幾次張口想要說什麼,
話到嘴邊看著會長他們冷寂的眼神,什麼也說不出來。
其實在見到遊廣北幾人在院子裏的時候他已經後悔了,
隻是世上沒有後悔葯,做錯了事就要承擔。
“無話可說?”
“會...會長”
“我...我隻是一時”
“鬼迷心竅”
“您...您就...繞了...我這次”
蒲井撲通一聲跪下,乞憐遊廣北能看在他多年為商會的奉獻,放過他這次。
“你應該知道商會對叛徒的處理”
汝瑛蕭的話,打破了蒲井的最後一絲幻想。
旁邊的羅翔宇聽著他們的話,也是明白過來,禹州商會內部的人聯合外人想要誣陷商會,
未曾想商會高層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報官。
事情明瞭治安部的人也不待著,將蒲井和屍體以及少女全部帶走。
“廣北”
“我們不能這樣任人宰割吧!”
自然是不可能,被人搞這麼一下,不還擊回去不是他遊廣北的風格。
“將我們蒐集起來的證據送到藩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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