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無冕之王’也沒有讓徐達失望,習慣質疑的他們,很輕易就上鉤,不過前麵的問題要麼無關痛癢,要麼就是想要繞回視訊裡的事情。
徐達對於無關痛癢的事情敷衍回應,對於想繞回去的就直接說是非公道直接由大眾評判。
而關鍵問題,還是得靠那位女記者。
“徐達xi,我不得不承認你有著英雄的底色,但前提是你說的這些故事是真的。我也在學校也見過霸淩事件,但是從來沒有看過有人反抗成功過,而你卻遇到了三次霸淩,還每一次都反抗成功了,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
假如,假如你說得都是真的,那麼你又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這麼容易招惹霸淩呢?是不是你本身就存在一些問題?”
徐達終於等到了他想要的問題,表麵上不動聲色,甚至有些輕浮,但實際上卻調動了全部的注意力。
該說不說,這個女記者水平很高而且很陰險,她沒有直接否認徐達的故事的真實性,甚至還不是直接與徐達對話,但卻通過語言技巧,向其他人灌輸徐達在編故事這一個概念,同時還企圖使用被害者有罪論調繼續給徐達潑髒水。
“這位美女記者,我不得不承認,你也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士,假如,我說的假如啊,有一位跟你很像的女記者,因為要捕捉瞬間的熱點,工作到深夜,在回家的路上被強姦犯強姦了。
當她控訴強姦犯的時候,有人對她說:為什麼強姦犯會盯上你,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又漂亮又騷麼?亦或者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媽的,又不是隻有你們記者會編故事,編劇專業的徐達不但會編故事,還會直接套用話術噁心你。不過徐達隻是單純為了噁心她,並沒想跟她就這一點展開辯論,於是沒有留下任何氣口,就直接轉入正題了。
“至於我的故事是不是真的,很不巧,我因為小時候受到的教育不同,遇到事情第一個想法就是找警察叔叔,所以除了第一次因為語言不夠流程,報警失敗,其餘的兩次都有報警記錄,警察也過學校來瞭解情況並把當時的監控視訊進行了留底。
而我就讀的兩所學校也比較好,因為有警察上門,因此也在校檔案處進行留底了。
不過我沒興趣去調取出來給你們看,我自己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就行,好奇的人自己去瞭解。”
女記者確實被徐達給噁心到了,本來想就此反駁一番,但徐達後麵得話讓她人都傻了。在聽故事的時候女記者就認為就算徐達說的是真的,也不能有證據證明。
她不是沒接觸過霸淩事件,很多學校也有監控看到,但隻要沒有出人命,學校都會選擇讓新記錄覆蓋舊記錄,畢竟沒有哪個學校會留霸淩事件進校檔案室。
但是徐達這西八玩意,居然報警!12歲的孩子居然會報警!心急之下,女記者開始口不擇言。
“根據你自己說的,後麵你不是反抗成功了麼?怎麼還選擇報警?12歲的孩子居然會報警?是不是你早有預謀?”
“被人強姦了,爽也爽完了,人也跑了就不需要報警了麼?還有12歲的孩子還不會報警那不是純純的傻逼麼,早有預謀?你讀書的時候預謀著被人霸淩啊。”
“你才被人強姦,你個霸淩者,我要告你誹謗,侮辱女性!”
“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我什麼時候說過你被人什麼過?反倒是你,這可是直播現場,你作為一個記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我被人強姦,還汙衊我是霸淩者,你真認為我是什麼好脾氣麼?等著收律師函吧你!”
這個女記者已經被徐達噁心到亂了分寸,一瞬間被徐達抓住了痛腳,併發出了律師函威脅。
而其他潑髒水媒體的記者見識到徐達和女記者突然開啟的交鋒,最終以女記者的啞口無言結束,終於意識這次的圍獵物件貌似很紮手。
徐達跟那些喜歡公關時要麼打苦情牌哭訴,要麼暴躁抗議的偶像藝人完全不同。
釋出會大部分時間徐達的情緒都極其穩定,說自己在中學被霸淩事件時,居然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闡述,光是這一點就不是什麼正常人可以做到。
而在跟人爭論時,隻用很短的時間就能抓住別人言語中的漏洞,而且他還會知道記者最怕的就是律師函。
現在已經很多記者想著回去後要立刻彙報今天的情況,重新製定圍攻戰略,至於徐達說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不好意思,他們根本沒興趣查證。
但他們忘了,今天來了一位同行,就是他們口中的攪屎棍。
“徐達xi,我們對你說的故事很有興趣,但是去警局和學校調取相關資料是需要你這個當事人授權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給我們出一份授權函,當然調取資料的費用我們自己會出。”
徐達是真不知道調取資料是需要授權的,這D社看來也沒少乾這些事情,不過好在他們的提醒,否則徐達隱藏的暗線估計就很難實現了。
“當然可以,等釋出會結束後麻煩稍等一下,我直接在這裏寫一份授權給你,免得到時候你們上我公司來拿,別人估計又會說我們勾結在一起。”
“徐達xi,你放心,我們也學到了,拿到視訊後會同樣找技術中心進行驗證,到時候發新聞稿會把驗證報告一起發上去,保證‘證據’的完整性和真實性。”
“別人總說你們D社是狗仔媒體,現在看起來,你們搞起嚴肅議題比其他媒體還要嚴謹嘛。”
“其實我們做狗仔也很嚴謹啊,從不做捕風捉影汙衊別人的事情,我們創始人跟我們整天都在灌輸,公信力的建立不容易,但是摧毀卻很簡單,要麼找足證據錘死,要麼就別空口白憑汙別人清白。
不過聽徐達xi的意思,這次釋出會還有其他內容?”
兩個人就像一對剛看上眼的‘姦夫淫婦’,大庭廣眾之下一唱一和,普通媒體感覺倒還好,那些收了公關費做了屁髒水活的媒體記者卻被陰陽怪氣得很難受。
徐達對這個D社記者的捧哏十分滿意,說話又好聽,還懂得幫他轉場,這種人一定要換個號碼才行。
“還真有其他內容,不過不是以前的故事。
我本來以為我的招霸淩聖體早就消失了,但昨天我的經驗告訴我,得我和我的公司又被霸淩了,我被虛假資訊汙衊,我的公司被大公司圍剿。
麵對霸淩,我從來都不會去忍,我的公司是窮鬼公司沒什麼錢。但我不同,我家有錢,而且還能找到很不錯的律師行。
從釋出會結束算起,那些釋出過明顯說我是霸淩者的媒體,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收到律師函,要麼你們拿出證據證明我是霸淩者,要麼我就會讓律所告到你們服為止。”
徐達沒有矯情的壞毛病,麵對這麼多敵人,徐達會果斷向家裏求援,反正新世界百貨集團養了那麼多律所,這種訴訟對他們來說就是小兒科。
而且徐達估計,到時候勝訴的律師費應該能還給家裏墊付的部分資金,自己再掙個一年半載應該可以填上剩下的資金,隻是苦了自家女朋友,要養自己一段時間了。
徐達沒有理會記者群體的議論,先把D社記者叫了過來,在他的指導下現場寫起了授權函,並囑咐如果需要自己去警局協助就是打他的電話,並以此提出交換私人號碼。
其實D社在各個警局都有自己的關係,隻要有授權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但作為第一個主動跟交換號碼的藝人,D社記者還是覺得很有趣,於是果斷交換了號碼。
“徐慶熙?徐記者我們還是本家啊!”
“哈,我是慶州徐氏,不過也算是本家!既然是本家,徐達xi以後多多溝通,有什麼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徐慶熙說完擺擺手就走了,今天的收穫異常豐富,他現在一刻都不想拖遝,回了公司就申請資源去調材料。都說同行是冤家,這些平時看他們D社不順眼的同行現在明顯有大麻煩,這個時候不趁他病要他命,就對不起這兩年所受的委屈。
徐達見徐記者走後,也懶得搭理其他記者,直接帶著老闆和成員離開釋出會現場。
方時赫今天沒有開車過來,而是跟防彈團的成員擠一輛保姆車。保姆車本來就不寬鬆,方時赫屁股又大,來的時候坐前排還好。
回公司的時候他居然要跟田柾國換位置,田柾國一直都喜歡坐徐達旁邊,而徐達體格又大,兩個大屁股擠在一起,方時赫直接有四分之一的屁股被擠出了座位。
等車上路了一陣子,方時赫突然開口說道:
“徐達,如果當時我有你這樣的同學該有多好?”
“嗯?老闆,你讀書的時候也被霸淩過?”
“我都沒想到,我跟你讀的初中是同一家,首爾育英學院在86年建立,我是第一屆,你的超級大學長”
方時赫跟徐達講述自己故事時的語氣很相似,但卻更有年代感,當然他本來就是42歲的老貨一個。不過一聽到還有故事,整輛車裏麵所有人,包括司機都豎起了耳朵。
方時赫小的時候是一個開朗的小胖子,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出了名的肥宅社長,這一切的轉變就是在初中。他初中三年被欺負得很慘,卻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還好,他找到了音樂與日本動漫。
不過他動漫方麵隻有看的天賦,沒有畫的天賦,相反,他在音樂上的天賦卻高過了他學習能力,反正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徐達剛纔在釋出會提到的帶著眼鏡的小胖子,讓他也陷入了那三年痛苦的回憶,當時他就在想,如果當時他旁邊有一個徐達,或許那三年他就不會這麼慘了。
“老闆,如果你當年旁邊坐著一個‘徐達’,那麼現在你還會跟我這個徐達擠在一起麼?”
方時赫被徐達這個問題問得一愣,正因為沒有‘徐達’,他才會誤打誤撞找到了音樂,如果沒有搞音樂,那麼他肯定會跟隨父親的腳步,去考一名檢察官了吧。
“以後別叫我老闆了,叫我時赫哥或者學長都行,當初遇到‘徐達’,我高低得叫一聲哥,現在得你叫我哥了。”
“行,時赫哥,就憑你今天陪我擠這張凳子,我叫的心甘情願”
“我們呢,我們也可以叫麼?”
在南韓,稱呼有時候隻是個稱呼,但有時候稱呼也不隻是稱呼,防彈少年團其實一直都把方時赫當哥哥而不是老闆看待,雖然中間關係有所起伏,但這次他來撐場子就不是老闆會做的。
如果徐達的策略沒有見效,那麼方時赫跟防彈團一起列席,媒體也不會放過他。
“當然可以,我早就想防彈少年團第九人了,就是你們一直叫我老闆,我也不好意思讓你們改口,免得讓你們幾個覺得我不要臉,大你們二十歲還讓你們叫哥。”
也是從這天起,整個防彈團都在叫方時赫哥,嗯,除了徐達,他有時候叫學長,有時候叫哥,還有時候會叫方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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