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徐達就拿鄭秀晶沒啥辦法,自從察覺到鄭秀晶對自己感覺不對勁後,徐達更是難頂,隻能忍著被她各種調戲。
就在徐達乞求誰來救救自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救世主’開啟了,鄭秀晶以極快的速度縮回了自己的腳,但其實已經被人收入了眼底,隻不過來人直接就當沒有看到而已。
進來的人除了崔隊長,還有他口中的所長。所長姓林,他的姿態也放得很低,在跟徐達溝通的時候也是用著敬語。
徐達的控製力很不錯,被他乾倒人都醒了過來,醫務人員也確認了他們沒有死亡的風險,當然傷勢也好不到哪裏去,尤其是沖在最前麵的那幾個人,被徐達錘的部位骨頭都碎了,想要治好都不容易,更不用說修復所需要的巨額費用。
相較於這幾個人,後麵的人好一點,但也不多,全都出現骨裂的癥狀,沒治好以前吃東西都費勁。
當然,他們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這些,而是自己的命運。
林所長同意了崔隊長的方案,讓警員在記錄審訊內容的時候避開相關話題。然而這些人相當囂張,哪怕沒有人問就把自己的後台給搬了出來。
“我特麼都沒接觸過這些神經病,他們來襲擊我幹嘛?”
徐達不是沒有聽過這個這些人,但他從未接觸過,更不可能知道他們襲擊背後的動機,但徐達可以肯定這其中必定有女統領那群人垂死掙紮的身影。
林所長肯定不隻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襲擊者的情況,他讓徐達等了這麼久做了很多功課。
類似的人他們也審過,很難審!根據經驗,他們大概率是不知道自己襲擊徐達的真正原因,而且就算審出背後指使他們的人後也很難把案子辦下去,他們對這種事情有著無數次無奈的經驗。
不過並不是說南韓就沒有收拾這些XJ的方法了,要說起難搞,最難搞的其實是徐達這類南韓天龍人。
林所長一開始也沒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襲擊徐達這種財閥子弟。在南韓,XJ都不敢拉隨時都有可能化身法外狂徒的財閥子弟入夥,更不用說去襲擊他們了。
但林所長會查資料,警察係統裡有文化旅遊觀光部共享的完整宗教資訊,他從內部資訊裏麵的確找到了有可能導致這個教派份子讓人襲擊徐達的關聯內容。
其中最直接的關聯就是鄭潤會,鄭潤會除了養馬,他還是這個組織曾經公開支援的政客,隻有沒希望升上去的政客才會跟邪性的東西在明麵上沾邊。
這一條關聯直接印證了徐達的猜想,但隨後的資訊卻讓徐達有些惱火,這該死的小日子真特麼是陰魂不散。
另一個關聯性雖然沒那麼強,但林所長斟酌了片刻還是打算把資訊提供給徐達作為參考進行判斷。
這個組織在小子日的分支機構是執政黨最大的政治獻金提供者,而且他們在幕後還操控著日本索尼音樂,而徐達跟日本索尼音樂的矛盾眾所皆知。
林所長之所以這麼盡心也是沒辦法,徐達願意配合他們的工作當然好,但是林所長可不認為徐達可以隨便糊弄過去。
但財閥又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們自主動手能力很強。林所長的想法是,我儘可能地把案件的線條擺出來並根據過往經驗提供最專業的非公開推斷,反正他們南韓警察是真拿這些份子沒什麼辦法,徐達隻能根據這些資訊自己去報復。
徐達聽完林所長的資訊就陷入了沉思,而林所長一點也沒有所長的覺悟,就這麼站在那裏等待著徐達的‘發落’。
連女統領都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起義成功了,他這個屁大點的公務員算條毛啊!而崔隊長看自己領導這麼溫順,也有樣學樣在那裏低頭等待。
隻不過他站的位置恰好對著鄭秀晶,而百無聊賴鄭秀晶正在用自己的小腳丫撩著徐達的褲腳。
“咳咳!”
其實林所長也看到了,但他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應該眼瞎!很明顯他的手下不知道,居然還自以為是地提醒。
“嗓子不舒服就回去喝葯!在這裏咳嗽想傳病毒給我們麼!”
伴隨著訓斥的是林所長的肘擊,這一下崔隊長是真的肺疼,但他這次學聰明瞭,沒有咳出聲音。
鄭秀晶剛纔是下意識的動作,在他們的提醒下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曖昧,臉一下就紅了。徐達也已經思考結束,扭頭看了一眼心虛的鄭秀晶,然後纔跟林所長和崔隊長說道:
“怪不得這丫頭說她走了這麼多年夜路都沒有遇到危險,林所長和崔隊長的能力著實出色,這個片區有你們管理著的確是一種福氣。”
崔隊長剛想說自己其實才升隊長沒幾年,就看到了林所長的死亡凝視,立刻就把話嚥了回去然後乖乖裝起了啞巴。
林所長也是服了自己這個心腹,話都聽不明白的人也喜歡搶答。林所長倒是聽明白了一些徐達話中的意味,但他不太相信有這麼大的餡餅,於是忐忑地回答道:
“徐達xi您謬讚了,工作還是沒有做到位啊!不然今晚您跟鄭秀晶小姐也不會遭遇這種事情,您放心,我們以後一定會吸取教訓,清除不應該有的隱患,保障轄區安全。”
林所長的回應雖然是在試探,但也證明他聽懂了徐達的意思,徐達也就不妨再直白一些。
“林所長,你自己也說了,這個組織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夠處理的,所以我完全沒有怪你們的意思。
不過你的能力放在轄區派出所實在屈才了,應該去更大的舞台為社會的穩定和安全做出更多的貢獻,所以以後這個轄區安全的問題你可能要提前做好佈置了。”
在南韓,政客跟公務員是兩個體係,徐達可以支援一個政客,但政客講究的是選票,而且支援一個政客是沒什麼用的,要支援也是支援一個派係,而現在徐達哪怕自己不站左派,大家也會自動把徐達歸進左派的支援者裏麵去。
公務員的提拔是受政客操控的,首爾特別市已經落入了左派的掌控之中,現在徐達跟左派正處於蜜月期,他想支援一個警察體係的公務員左派那邊也不會計較這些。
支援一個公務員對徐達來說十分簡單,隻不過以前徐達沒有這個需求而已,因此徐達纔可以從容地給出條件。
林兆明在所長這個位置上也做了七八年了,不是他不想上去,而是他根本就攀不上高樹枝。雖然說最近因為右派的倒台上麵的蘿蔔被拔了許多,但林所長對於警察廳的蘿蔔坑已經沒念想了。
然而峰迴路轉,明明是一個一次麻煩事,沒想到居然給他掉了這麼大一塊餡餅,果然危機危機,危險與機遇一直都是並存的。
林兆明此時根本就按捺不住自己喜悅的心情,果斷地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徐達xi,你需要我接下來怎麼做?是把資料公佈相關的資料公佈出去還是?”
舔狗誰不會做,林兆明不是不會舔,他是這幾年沒人給他舔。徐達的條件都給出來了,他需要把握住這一次難得的機會證明自己的價值,儘可能地爭取徐達兌現自己的承諾。
至於一開始考慮XJ有多麻煩的想法已經被他直接刪除掉了,這個時候想那麼多還想往上爬,吃屎都沒你的份。
然而徐達接下來的話卻完全出乎林兆明的意料,甚至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所長,有件事我想先麻煩你。”
“您說!”
“你現在把事情透露給主流的媒體,其中左派和右派的主流媒體都要有,但具體的案情需要調整一下。
首先,你們警察是接到報警後10分鐘內直接趕到的,我問過崔隊長了,10分鐘是你們在這裏出發前往案發地點的正常時間。
然後除了這十幾個人隻有前麵3個是我打倒的,其餘的人全都是你們警局的人製服的,並且我也會在媒體麵前對你們表達最誠摯的謝意,說沒有你們的及時趕到,我估計就難了。
還有,他們是什麼人也不是你們審出來的,審訊記錄也不要出現,待會我會跟媒體說是歹徒自報家門。
這些能不能做到?”
徐達的安排別說林兆明瞭,連崔隊長覺得不可思議。他整個晚上還有一件煩心事,那就是怎麼解釋這麼短的路程要卻花了30分鐘纔到。
30分鐘,要不是徐達是個戰神,真的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徐達的安排不但幫崔隊長免掉了這個麻煩,還無疑是給他們警局送一個大功勞。不過崔隊長雖然欣喜,但卻學聰明瞭,他用灼熱的眼光看自家所長,隻希望所長趕緊答應下來。
然而林所長又麵臨了第二次抉擇,他當然可以很順從的應下這件對他們派出所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但這樣根本就無法體現出自己應有的價值。
於是林所長咬咬牙問道:
“徐達xi,其實這麼做對我們來說很簡單,但我不太明白您為什麼這樣做,這樣對您並沒有什麼好處啊!”
崔隊長感覺自己立刻紅溫了,今天這傻逼所長怎麼這麼反常,這麼大的功勞你犯賤問什麼問?!
“不,林所長,你知道我今天最慶幸的是什麼?”
“林小姐沒受傷?”
林兆明果然舔人有一手,徐達的節奏雖然被打斷但卻沒有生氣,而是看了一眼鄭秀晶後繼續說道:
“額,這也是其中之一。林所長,我很惜命的,請你先站在我對立麵設想一下,假如案子按照事發出去了,那麼你們下一次會怎麼做才會萬無一失?”
林兆明開始代入歹徒的角度,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我會讓人帶上槍!”
“沒錯,現在可不是冷兵器時代,也就是南韓的槍械管控還算嚴格,否則這一次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我不缺名氣,這種戰績隻要爆出來,那麼下次如果對方真的要我死,肯定會給我來一套美式居合。雖然我不知道這樣安排的效果大不大,但為了自己的生命再多的代價也應該付出,不是麼?”
“我明白了!徐達xi,你放心,如果是其他的工作還可能存在點紕漏,但是這種搶功勞的事情是我們這個體係的本能。我等會通知完媒體就召開集體的會議,到時候獎金我全給他們,讓他們過一個開開心心的聖誕節。”
有功勞不一定能升職,但獎金是必不可少的。林兆明看到了上去的希望,自然對金錢的慾望就減少了很多,做出決策也非常果斷。
“林所長,我到時候也會開兩張支票來感謝你們,一張署名的給你們交上去,一張匿名的你們自己私底下平分。”
林兆明此時的眼睛也開始在發光,他終於明白眼前年紀輕輕的徐達憑什麼乾出這麼多猛事,他的手段之靈活讓林兆明十分震撼,同時也對徐達未來兌現承諾也充滿了信心。
“徐達xi,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我就不在這裏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們先去做事,等媒體來了我立刻讓人通知您,如果有您有任何需求隨時給我打電話。”
徐達拿過林兆明的名片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辛苦你們了”。而林兆明則拉著一臉迷茫的崔隊長走出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等林兆明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直接抱著自己心腹崔隊長的頭猛猛親了一口然後說道:
“小崔!你等著做所長吧!”
“啊?老大你要辭職了麼?”
“我辭職你大爺!你是不是刑偵幹得太多乾傻了!”
“老大,我不是乾刑偵乾傻了,我隻是還沒明白過來你跟徐達到底怎麼回事啊!”
“以後稱呼他的時候加上敬語!現在沒空跟你解釋那麼多,我們先按照他的安排把事情給做了!有空了我再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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