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秀妍和鄭秀晶都說以前她們家的生日派對是不喝酒的,但徐達總覺得第一次跟這個老丈人吃晚餐,這不高低得整兩杯!
於是就直接把東莞哥給叫了過來,帶著兩瓶茅台和其他禮品就跟鄭氏姐妹上車了。
沒錯,鄭秀妍也要去。她也跟爸媽再三確認,這次過去絕對不是找徐達的茬,於是還是忍不住跟了過去。再怎麼說,她也不希望跟自己的父母那麼僵,而且她也相信徐達絕對能夠處理好跟她爸媽的關係。
新買的豪車舒服的確是舒服,就是太大了。東莞哥到了她們家附近的路口就發現原本就不大的路上還違規停了一堆車,如果是以前那輛破現代或者是公司的車都勉強能擠進去,但這輛車是又加厚又加長,他技術再好也沒有辦法。
好在路程也不算遠,徐達就讓東莞哥直接把車開回去,他們自己下來走這麼段路就行了。徐達的身體足夠強壯,禮品雖多但也拿得很輕鬆,隻不過因為視線被遮擋需要兩姐妹在前麵引路而已。
不過東莞哥並沒有真正離開,老闆難得讓他當一次司機,他得伺候周到了,否則都對不起這份近乎是吃空餉的高額工資。
徐達一邊走還一邊吐槽,一會說這些車停得不道德,一會又說她們爸媽當初為什麼要在這裏買獨棟別墅,又貴配套又差。
鄭父鄭母當初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這裏是**公司最近的別墅區了,他們又不想買大平層,就隻能選這裏了。
知道原因的徐達隻能感慨果然是天下父母心,鄭有貞當初也是這樣選房子的,於是識趣地把自己的臭嘴閉上。
鄭父鄭母開啟門後就看到兩個女兒各自提著一瓶酒一左一右地站在兩邊,卻根本看不到徐達麵容,因為他被一堆禮品給擋住了,要不是徐達隔著東西就叫了聲叔叔阿姨,他們都不知道這個人是徐達。
細節之處方能顯示真實的情況,很明顯徐達別說跟其他的財閥子弟比了,他的這種行徑在南韓男性都不太可能出現。
有人就要說了,你看看《我的野蠻女友》裏麵男主角就是這樣的。那要不你再猜猜為什麼《我的野蠻女友》這部電影在南韓的主要受眾群體是女性?這還是在南韓男女對立沒有那麼嚴重的情況下。
因為徐達舉動都把鄭父鄭母看呆住了,鄭秀妍立刻督促道:
“爸媽,你們愣住幹嘛,趕快接東西啊!讓人看到多不好!”
這時鄭父鄭母才反應過來從徐達的手上接過東西,鄭母拿的時候還本能地教育起了女兒:
“你還知道讓人看到不好啊!那你還讓徐達一個人拿那麼多東西。”
“媽,徐達他知道我沒什麼力氣,心疼我就不給我拿,我有什麼辦法!”
鄭秀妍厚顏無恥地秀起了恩愛,鄭父和鄭母聽得其實很舒心,但鄭母卻又把矛頭對準了鄭秀晶,直接把從徐達手裏搬下來的東西塞進了小女兒的手中,嘴巴也沒有放過她:
“你從小力氣就大,怎麼也裝起了柔弱女子了!給我搬進去再給你姐夫拿一雙合腳拖鞋出來。”
鄭母根本就不管小女兒一臉的黑人問號,推她進去的時候還順手拍了一下女的piapia,鄭秀晶拿拖鞋的時候隻覺得一陣心酸。
‘該死,家庭地位又下降了一位!’
鄭秀妍的耳朵豎得老高了,那聲姐夫聽得一清二楚,看來爸媽的確是接受了這件事情,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也平穩了下來,親昵地摟著父母的手臂就往家裏走,而鄭秀晶側身而過的時候覺得自己也許不是親生的,而是‘買來’陪姐姐的通房丫鬟。
通房丫鬟,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學來的這麼‘精準’的詞語。
不過當鄭秀晶來到正在換鞋的徐達麵前後,直接就把拖鞋往徐達眼前一甩,然後轉身就屁顛屁顛地跟在了爸媽和姐姐的身後,很明顯是個看人下菜碟的‘惡’丫鬟。
生日派對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而且也的確隻有這麼一家子五個人過,沒有邀請任何其他的親戚或者好友。
直到開始就餐鄭父都沒有跟徐達說過一句話,就連鄭母拚命肘擊他他都不願意開口。徐達看著鄭父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樣,知道他是作為一個父親在女兒麵前的確很難拉下麵子。
於是徐達直接把桌子下的茅台拿上來開啟,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叔叔,上次來失禮了,今天我好好陪你喝一點,就當是賠罪了!”
說實話,滿桌的西式食材配上瓷白的茅台是相當怪異的畫麵,不過茅台的絕招就是開瓶之後濃鬱且香醇的氣味,並且隨著徐達把酒倒出來,這種香味會迅速擴散開來。
而這種香味絕對不會讓人感到噁心,就算是不喝酒的人聞到後也會讚美這種氣味。
南韓最出名的就是燒酒,但因為從古至今物資的高度匱乏,半島的人民根本連把自己餵飽都是極其苦難的事情,更不用有剩餘的糧食來科研酒精這種‘奢侈品’,他們的燒酒度數低口感還澀,而且香精味極大。
鄭父壓根就沒有聞過這種香味,生理性地嚥了咽口水,然後扭頭看向了鄭母,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被嚴格管控喝酒的,隨後鄭母的回應也印證了徐達的猜想。
“徐達,你叔叔他年輕的時候是拳擊選手,有喝酒過度,所以神經受了些損傷,喝是可以喝,但不能喝太多。”
鄭父聽到妻子的金口一開立刻搶答道:
“絕對不喝多!今天難得徐達過來,我肯定會控製住的。”
而徐達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在鄭父鄭母的眼皮子底下把其中一瓶酒收到了桌子底下,然後說道:
“阿姨,這款酒是最不上頭的,濃度高排得也快,而且隻喝一瓶的話肯定沒有任何問題,這個我可以保證。”
鄭父看到徐達把一瓶酒收了回去,臉頰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暗道一聲可惜。而鄭母看到徐達的動作後臉上就掛起了笑容,這女婿這麼會來事,想不開心都不行。
“讓你看笑話了,不過我們家老頭要是不看著點,我下半輩子可就沒著落了。沒事,有徐達你看著我也放心!”
鄭父聽到鄭母話語中的愛意,被勾起來的酒癮也被壓下去了一大半,他立刻伸手去握住鄭母的手,示意鄭母放心,為了她自己一定控製的。
徐達看著鄭父鄭母恩愛的模樣,終於知道鄭氏兩姐妹性格的由來。要不是前麵遭受了權寧一的禍害,徐達根本就不可能拿下被愛包圍著長大的鄭秀妍。
別看鄭氏兩姐妹出道的時間那麼長,但實際上她們兩個比起同期出道的任何人都單純了許多,兩人其實都是需要督促和保護的物件,原本鄭秀妍經歷過一些事情後可能還好一些,但自從跟了徐達以後又慢慢地被徐達慣得嬌弱了起來,因此也更加依賴徐達。
鄭父是真沒嘗過華夏的糧食酒,他還以為這酒跟這邊的燒酒一樣,隻是聞著更香而已。而小看華夏白酒的後果就是一口悶之後,鄭父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食道和胃在自己身體的確切位置。
不過勁頭上來後,鄭父那叫一個舒爽。
“wow!我以前喝得都是什麼垃圾玩意!!!”
“爸,你以為呢!徐達帶得可是國宴酒!”
鄭秀妍洋洋自得地替徐達吹噓了起來,鄭母一瞬間彷彿看到了自己曾經的模樣,再加上丈夫那誇張的模樣,鄭母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開口道:
“徐達,要不另一瓶也拿上來,我們母女兩人也一起喝。”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鄭秀妍愛喝酒隻是酒量差,她爸媽也是一樣的好酒,隻是以前喝的都是特別傷神經的低度酒而已。
“媽?我呢?”
母女兩人,不是母女三人。鄭秀晶很醒目地意識到被剔除掉的那個是誰,但又很不醒目地在那裏掙紮。
“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
“我都22了!早就成年了!”
“廢話那麼多幹嘛!你就是不準喝!”
“哼!!!”
鄭秀晶直接扁著嘴開始用刀叉叉麵前的牛排。昨天鄭秀晶在車上的坦白還是影響到了徐達,徐達看鄭秀晶可憐的模樣有些於心不忍,於是趁桌上的其他人不注意對她說了句“大後天”。
鄭秀晶一開始還想問大後天幹什麼,但很快她就把問題嚥了下去,因為她想到了後天是她真正的生日,姐姐要在家裏為她準備了真正的生日派對。
她其實不是真得那麼想喝酒,隻是每次被當小孩子一樣區別對待都會讓她很不爽,後天喝不喝其實都無所謂,她又不是沒有喝過酒。
但徐達的體貼還是讓她心裏一暖,臉上的表情也舒展了許多,隻不過心裏還是‘暗罵’道:
“誰要你這個‘姐夫’關心!”
在茅台的幫忙下,氣氛也很快火熱了起來。喝酒過後的鄭父和鄭母完全調換了過來,沒喝酒以前都是鄭母頻頻說話調解氣氛,喝了酒以後反而是鄭父開始侃侃而談,鄭母在一旁溫柔傾聽。
不過大家都沒有提及上次過來發生的糟心事,徹徹底底把那次的事情掃進了垃圾堆,而且鄭父也開始一口一個女婿叫著,直接預設了徐達和自己女兒已成定局的事情。
大部分男人喝了酒就喜歡講一些宏大敘事的事情,鄭父也不例外。他有一段很長的美國生活經歷,雖然依靠現代汽車在美國的工廠賺了不少錢,但也看到了美國極為齷齪的一麵。
雖然美國有極度嚴格的種族歧視法規,但實際上那邊是雙規並行的生活,既表麵上有一套嚴格到極致的偉光正法規,任誰也挑不出大毛病的那種,實施也來也極其嚴格。
但那邊的人事實上遵循的依舊是那一套階級與種族製度,隻不過被表麵上的東西規訓成了假笑男假笑女。
所謂的假笑男女,就是說他們在麵對其他階層或者種族的時候表麵上不會讓你找到破綻,如果是在像餐館、醫院等服務行業,你作為一個花錢買服務的人一開始隻會感受到這個國家的人真特麼友好。
但其實她們隻是看在錢的份子上提供專業的服務,並保障自己不會因為歧視而被開除而已,他們那種麵具下的鄙視從來都沒有減少過。
如果你隻是過來旅遊乃至於隻是待上幾個月,都隻能感受到美國人裝扮出來的友好且友善的一麵。但如果你真的生活在這裏,你才能感受到無處不在的歧視。
很不幸,亞裔在美國是鄙視鏈的最底層。幸運的是,華裔和韓裔因為有過兇狠的戰績遭遇到的暴力歧視比其他亞裔少一點。
華裔的戰績從唐人街基本處於美國大城市的中心可以從中窺出一二,韓裔則被稱為天台戰神,他們的戰績甚至上過全美的電視直播。
雖然少了暴力歧視,但其他方麵的歧視也讓鄭父鄭母十分難受,但這還不是最難受的一點。美國還有一個讓所有東亞父母深惡痛絕的公共教育體係,不管是公立還是私立,都能輕鬆地讓亞裔父母破防。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美國的公共教育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把孩子培養成才,往往教出來的都是都是一些自大狂和短視的人。
鄭爸鄭媽從美國回來不是因為賺不到錢了,而是不敢再待下去了。他們沒辦法在美國做到真正的人上人,讓孩子享受真正的精英教育,再不跑路兩個女兒都不知道被教成什麼鬼樣子。
不過他們還是跑慢了,大女兒完全跟不上南韓這邊的學習,幸好鄭秀妍還有著意想不到的天賦,不幸的是,沒被毒害並且展現出一定學習天賦的小女兒也被帶著成為了練習生。
徐達也是厲害,正常來說很多人是接不住這種話題的,但徐達就是可以做到,不但做到了還捧著鄭爸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核心說出來。
父親這個角色很少有人會把愛掛在嘴邊,徐達知道他真正想表達的是他們夫妻對兩個女兒最深沉的愛,鄭父敘事中隱藏的含義是他可以為女兒放棄這些,自然而然也會為女兒做任何事情。
徐達沒有抗拒鄭父的警告,反而幫助他把自己的故事說順,也代表著徐達會藉助鄭父的棒守下去。
隻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鄭秀晶似乎很奇怪地在這個交接過程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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