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韓所謂的‘皿煮’化這麼多年了,但不論大大小小的圈子都是披著‘皿煮’外衣的封建資本主義。
這種封建資本主義看似是一種提升,實際上卻比單一的封建社會和資本主義更加瘋狂。封建社會少數的好處對‘禮’的追求被拋棄掉了核心部分,裏麵填充上了資本主義對無序的瘋狂。
南韓娛樂圈是這種畸形的階級製度下最外放的表現,上百萬練習生團體是被殘酷壓榨的基石,而在絞肉場突圍而出的人卻又在不知不覺中協助壓榨曾今的自己,直到攀登到他們自以為的頂峰。
然而真正的金字塔頂端人物卻可以對整個圈子予取予求,崔雪莉隻是其中一個僥倖活下來的倖存者,還有更多像張紫妍這樣的可憐人在無盡地折磨中死去,但就算她們的事被爆出來了也對整個南韓娛樂圈的險惡環境沒有任何變化。
徐達很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在南韓作為既得利益者一直以來都選擇了漠視,但今天他開始他不想不再沉默。
當然,他不會狂妄到想要改變整個南韓社會的現狀,隻要南韓沒有拿到完整的主權,美國就不可能讓他們恢復最正常。
畢竟壓榨是層層遞進的,南韓權力中心的金字塔頂端在美國人眼中也跟待宰的羔羊沒有什麼區別。
徐達唯一能可能做到的就是,在南韓娛樂圈這一畝三分地建立他自己的規矩,這個規矩或許還是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壓榨,但最起碼要做到不讓外麵的手隨意伸進來折磨這些孩子。
他們一開始也隻想滿懷夢想的人。
徐達在後台完成思想上的轉變之時,崔雪莉放完視訊後也終於準備開口了。
雖然已經變成了沒有工作人員的釋出會,但到場的記者沒有一個提前離開的,大家都不清楚視訊裡那個人憎鬼厭的男人是誰,但也清楚邀請他們過來的這群人準備的狠貨開始給自己敲響了喪鐘。
見崔雪莉正在擺弄麥克風半天想要說話,一位膽子比較大的記者沖了上去協助她。麵對記者朋友的幫助,崔雪莉第一次在釋出會露出了自己的笑容,那種徐達說有點醜的笑容。
但正是這個‘純潔’的笑容,差點讓幫忙的記者哭了出來。
相較於視訊前半段的內容,視訊後麵崔雪莉遭受到的折磨更加可怕,這個鄭潤會簡直就是人間惡魔,完全不把崔雪莉當做人來對待,各種各樣的器材往她身上招呼,而且還是刻意避開了可以外露的部位。
不是他害怕被人知道,在後續的對話中大家知道,這個惡魔隻是想要再從電視上獲取更加變態的快感。
在經歷如此痛苦的折磨後,崔雪莉卻可以保留住自己的‘美好’,這是一件極為讓人動容的事情。
對著話筒餵了幾聲,確定麥克風可以使用後,崔雪莉開始了她的講述。
崔雪莉以前並不知道鄭潤會是幹嘛的,她沒有否認**公司曾經試圖保護過自己,但卻最終還是選擇妥協,為此她連帶著**公司也一起恨上了,直到前幾天,她終於從徐達歐巴的口中知道了鄭潤會到底有何種權勢,因此心底裡第一個原諒了**公司。
她曾經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應該是如何的美好,但鄭潤會不但摧毀了她的幻想,還把她折磨得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恢復過來,可一恢復過來就被逼著去舞台上強顏歡笑,那時候她的實際年齡才18歲。
她從12年開始被陸陸續續折磨了整整一年,鄭潤會似乎是玩膩了這個玩具,這讓崔雪莉也誤以為熬過去,但鄭潤會還是一個玩弄人心的惡魔。
13年的時候19歲的崔雪莉遇到了崔宰豪,那時崔雪莉急需從別人身上獲取溫暖,因此在崔宰豪的花言巧語之下淪陷了。一開始崔宰豪還是挺不錯的,可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特別是鄭潤會再次找上門的時候。
崔雪莉本以為崔宰豪作為自己的男朋友肯定會保護自己,但很明顯,她想得太美好了,崔宰豪的滑跪速度遠超想像。
鄭潤會應該是被閹割過的!他從始至終都隻折磨自己,他要崔宰豪在自己麵前QJ崔雪莉,然後再把崔宰豪跟崔雪莉一起收拾了。
崔宰豪雖然也被收拾了,但他比崔雪莉好一點,因為鄭潤會會給他其他資源作為補償,可崔雪莉卻隻能收穫無盡的痛苦。
而崔宰豪不但沒有協助自己的女朋友逃離苦海,甚至為了那些資源開始幫助鄭潤會PUA崔雪莉。
不是崔雪莉那麼容易被PUA,隻是在那種狀態下她隻能找到汪洋苦海中那一點點的落腳點,雖然站在那裏很辛苦,但起碼可以撐著。
後麵崔宰豪突然消失在崔雪莉的世界裏,崔雪莉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但鄭潤會也沒有再找過自己。
在這裏,崔雪莉撒謊了。
崔雪莉感受到徐達的愛,而她也終於明白愛是什麼,也學會了保護。為了保護自己的愛人,自己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撒謊又算得了什麼?而且她跟著徐達久了,腦子也的確進化了。
她並沒有說是鄭潤會把崔宰豪給怎麼了,而是引導記者把這兩件事串聯自行腦補,這樣比她口說無憑更加有說服力,畢竟人類總是選擇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
崔雪莉這次沒有再有僥倖的心理,鄭潤會的再次消失反而讓她終日惶恐不安,於是她盯上了徐達。
徐達的背景大家現在都知道了,崔雪莉本以為需要付出自己殘破的身體才能得到徐達庇護,沒想到徐達居然是個內心柔軟的人,自己隻是展現出了極為脆弱得一麵,不但獲取了徐達的信任,還直接被搶到了他自己的公司保護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崔雪莉隻是付出了自己的哀求,徐達就兌現了他的承諾。
崔雪莉承認自己就是在利用徐達,利用他的好心腸。
崔雪莉這次真的十分愉快地度過了在不防彈就會死公司的時間,她不用擔心任何騷擾與應酬,隻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直到鄭潤會找上了門。
不過這次鄭潤會的目標並不是自己,他過來是敲詐徐達的。原本他‘敲詐’的過程還算是順利,但當自己因為任性闖入了徐達的辦公室,一切才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鄭潤會開口想把自己要過去,這次崔雪莉沒有再次被拋棄,徐達當場翻臉跟鄭潤會以及他背後的勢力宣戰。
當崔雪莉用極其平淡的語氣回顧起自己的經歷,整個釋出會現場陷入了沉默。不是記者們覺得這種事情匪夷所思,而是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們國家屬於家常便飯。但正是這種習以為常卻更加觸目驚心,以至於他們都知道說些什麼。
最終,還是朝鮮日報這個屬於鐵杆右派的記者率先發問,但他的目的還是想為鄭潤會狡辯。
“為什麼你以前不發,要在這個時候拿出這個視訊?是不是你跟徐達聯合起來針對鄭潤會的?”
要是放在以前,崔雪莉或許還會被這種老辣的提問釣到陷阱裏麵,但是現在,崔雪莉先是瞥了一眼這個企圖幫鄭潤會洗白的記者,然後不僅不慢地說道:
“你不會真以為在他手下的受害者就我一個人吧,拿出來,拿給誰?交給警察或者檢查官讓他們拯救我於水火之中嗎?
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就是因為我足夠乖!你剛才沒有看到我有多乖麼?”
崔雪莉一反剛才的淡然,說自己足夠乖時的表情無比猙獰,但卻更具衝擊力。現在鄭潤會的實際身份已經被崔雪莉擺在了枱麵上,作為統領的親信核心人物,說他在南韓隻手摭天並不為過。
崔雪莉知道有人死了,但她手上沒有證據所以不能點名,但隻要把這個話題給點出來,也許能幫那些慘死的‘同伴’瞑目。
但另一個加東亞日報的記者並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崔雪莉,他抓住自以為的漏洞接著質疑。
“那為什麼你現在卻提出來了?難道不怕麼?”
“這麼多年,徐達是唯一一個全心全意保護我的人,我很想說自己是為了感恩才站出來的,但很可惜並不是。
我還在利用徐達啊!如果連他也頂不住,那我也認命了!但我也隻是想活下去啊,想活下去也有錯麼?你告訴我,我有錯麼!”
麵對崔雪莉的癲狂,兩個右派媒體的記者也不知道如何反駁,而且周圍一圈足以殺死自己的眼神也讓他們不敢再繼續吱聲。
等崔雪莉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中央日報的記者也發聲了,不過他們不是為了刁難崔雪莉,而是想幫這個可憐人一把。
“崔雪莉xi,我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還是很好奇,你是如何騙過他們,讓他們願意召開這場‘別出心裁’的釋出會的?”
想要真正在輿論場上產生威脅,那就得把故事給說完整。在第一時間如果留下的空間越大,那對方可以婉轉的餘地就越多,所以哪怕說出來的故事有漏洞,也好過不把事情講完。
“我這裏還有一段完整的通話錄音,你們聽完了就清楚了。”
原來崔雪莉在回劇組後並沒有立刻拍戲,而是回到劇組給她準備好的酒店後仔細謀劃。她手機還存著鄭潤會的號碼,雖然從來沒有主動打過去,但這次她撥通得卻義無反顧。
鄭潤會對於崔雪莉的來電鄭潤會完全沒有意外,並且還囂張地說自己已經猜到崔雪莉會求饒。
崔雪莉並沒有順著鄭潤會的思路,她先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如事情結束以後送她出國並保證以後不會再找自己,否則她不會站出來陷害徐達。
因為崔雪莉以前足夠‘乖巧’,再加上鄭潤會他們這些人也足夠狂妄,鄭潤會在通話裡很爽快地答應了崔雪莉的要求,但也讓崔雪莉提供實質性的證據。
他們也懂口說無憑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
電話錄音中明顯提到了陷害徐達,但中央日報的記者的關注重點並不在這裏。
“也就是說你後麵提供了相關視訊給他們,而且這個視訊是關於徐達的,否則他們也不會開這個釋出會,對嗎?”
麵對這個問題,崔雪莉沉默了一陣,最後才緩緩說道:
“是的,是我勾引徐達並錄製的性愛視訊。我已經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單純地對我好,所以自從進了他的公司,我就利用自己對他的吸引力不斷地引誘他。
他總說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大傻瓜,遇到個傻瓜讓這個過程並不輕鬆,但我還是成功了,而且我還利用他對我沒有什麼防備的心理,順利地拍下來視訊,隻不過當初我是想以此來威脅他的,但最後卻成為了獲取鄭潤會信任的鑰匙。”
這是一個邁不過去的坎,崔雪莉在這個關鍵問題上必須說實話,但她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達目的不惜出賣身體的心機女。
然而在聽的人看來,他們相信崔雪莉說得是真話,但卻並不覺得她可恨,這個可憐人的一切行為都隻是被殘忍的世界逼出來的自救之舉。
她隻是在遍體鱗傷的活著。
而徐達,更不會有人去責怪這個被瞞在骨子裏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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