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的確不是上來跟裴珠泫講理的,不知為何,他現在看到裴珠泫氣鼓鼓的樣子就忍不住。
正當裴珠泫還在想徐達會如何狡辯的時候,徐達直接抱住她就開始‘啃’了起來,一開始裴珠泫還想要掙紮一下,但很快她就徹底淪陷了。
徐達‘啃’完還很囂張地說道:
“你自己說的,回來後就可以動手動腳了!”
這時裴珠泫才緩過神,緊張的看向門口,發現門早就被徐達給關上了。她壓低聲音埋怨道:
“原來你進來的時候就有預謀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上來跟你講什麼大道理,我纔是那個最不講理的人好麼?”
裴珠泫對於徐達的厚顏無恥隻覺得一陣無力,這個傢夥拿捏自己跟捏兔子沒什麼區別。這個傢夥言語無恥也就算了,都親完了手還是不老實,她現在是心也無力,身體也軟綿綿的倒在徐達懷裏。
“徐達,求你把手拿出來好麼?我怕她們等下上來。”
徐達沒有繼續欺負軟綿綿的裴珠泫,把手抽出來後放到指尖聞了聞,然後才說道:
“別生她們的氣了,畢竟是我讓她們隨便花的,而且錢不是拿來給自己人花的麼?以前我就很喜歡這幾個乖巧的丫頭,現在關係更親近了,我這個姐夫不得寵著這四個小姨子,以後也方便讓她們給我打探情報?”
“你還要打探什麼情報?想監控我?”
“對啊,就是監控你,畢竟你住在宿舍裏麵,我可沒辦法知道你過得開不開心,萬一你難過了,我不得過去哄哄你?萬一你像今天這樣‘生病’了,我可不放心讓她們來照顧你。”
裴珠泫很難哄是真的,但徐達哄人的功夫更勝一籌。裴珠泫被徐達這一連串甜言蜜語徹底擊敗,但嘴上還是很犟:
“哼,你肯定惦記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現在就惦記著你說得很不好的事情,可惜了,現在已經錯過時機了,也不知道下次品嘗是什麼時候。”
麵對不要臉的徐達,裴珠泫壓根就不是對手,她發現自己被徐達簡單幾句話就撩得渾身發熱,為了避免自己等下忍不住,裴珠泫趕忙製止道:
“別說了!我不生氣了!”
裴珠泫被徐達無賴的招數哄了下去,而薑澀琪四個人甚至還沒有把東西全部藏起來,見到大姐下來全都手忙腳亂的。
“不用塞了,回去好好努力,幫徐達把錢賺回來就好了。”
“那我不是虧了?我隻有製作權,收益分成纔拿到一半而已!”
“閉嘴,要不然以後你來當我們組合的隊長!”
裴珠泫回頭瞪了一眼這個嘴多多的臭男人,徐達縮了縮腦袋錶示認慫,在她的成員麵前還是要給隊長大人多少麵子的。
徐達過來這裏並不是閑逛的,他的主要目的是讓薑澀琪把明天回程的機票確定一下。剛纔回來的時候,他也問過裴珠泫的恢復情況,女人的恢復能力遠比想像中的強,生孩子順產三天就能出院,更何況這還不是生孩子,所以裴珠泫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小日子與南韓之間的來往航班非常頻繁,薑澀琪很輕易就重新定好了回程的航班,而徐達也就沒有再繼續逗留。
她們雖然昨晚就打包好了行李,但今天又買了那麼多東西,肯定得重新收拾,如果自己繼續逗留,她們估計也不好意思撇下自己上樓。
徐達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他可不是什麼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每天都會把衣服洗好還晾乾,沒有出現把一堆臭衣服塞成一團帶回去的事情。
他回去後又開啟了電腦,今天和裴珠泫的海灘之旅讓他很有感觸,他又嘗試用外掛搜了一下歌曲,還真給他出來一首十分應景的歌曲。
徐達把歌曲在電腦上簡單記錄以後,就洗漱睡覺去了。
然而睡到半夜,一隻雪白的身影卻偷偷摸摸地從庭院穿了過來,還利索地找到了徐達的房間,然後咻的一下鑽進了徐達的被窩。
徐達眼睛還沒睜開,就嗅到了空氣流動中那股熟悉的香氣,所以他並沒有被嚇到,而是繼續裝睡。
裴珠泫以為徐達真的沒醒,鼓起腮幫子嘟囔道:
“大狗熊,睡得這麼死!也不怕被人半夜偷襲!”
“除了你這隻小白兔,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會半夜偷襲我啊!”
徐達的話音剛落,裴珠泫就被徐達抱在了懷裏,徐達就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了這隻小白兔的模樣。
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這麼多誘人的睡衣,亦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月光照射下裴珠泫原本就雪白的麵板更是散發出陣陣熒白柔和的光芒,讓徐達忍不住嚥了口水。
大半夜爬進自己的被窩,徐達可沒辦法繼續廢話。
隻是裴珠泫在又驚又羞之間,還是說了句:“慢一點,我怕。”
直到落地仁川國際機場,裴珠泫為了擋住自己的黑眼圈,全程沒有摘下自己的蛤蟆鏡。徐達要回公司,裴珠泫則是要跟成員們回宿舍,真到了分別的時候裴珠泫終於感受到了一絲不捨。
雖然未來經常都可以見麵,但裴珠泫知道不可能再像東京時那麼自由。她想跟徐達說些什麼,但看到熟悉的環境後又選擇了退縮,隻是在上了公司派過來的保姆車以後,又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徐達發了一條資訊。
徐達拿出手機,就看到剛改完備註的名字發來的資訊。
[兔子:我想你了!]
[大狗熊:想我哪啊?]
[兔子:?]
[大狗熊:(oT-T)屍]
兩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總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心意相通。
徐達回到公司以後立刻著手整理了他在日本所獲取的資訊,索尼音樂的條件雖然很好,但行事風格實在有些噁心,徐達不願意跟這種公司合作。
從昨天開始索尼音樂就不斷給他打電話,但徐達隻接了一通,表示雙方的理念有很大的出入,並拒絕了再次溝通的請求。
不管索尼音樂是出於什麼想法,事實上徐達的確是被陰了。他們還沒正式合作徐達就被算計,要是真合作起來那徐達不得時時刻刻提防著?錄音筆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開啊!
既然索尼音樂這個選項被徐達剔除了,雖然還有艾迴這個選項,但實際上按照JYP對艾迴的抗拒,TWICE可以選擇的公司就隻剩下環球音樂集團了。
兜兜轉轉,徐達還是得麻煩老朋友。當然他這次去日本也不是毫無收穫,相反,他的心中已經定下TWICE、redvelvet和自己組合某些成員在日本的發展路線了。
TWICE現在走的元氣風遠比想像中更適合日本市場,日本那些‘行屍走肉’最需要女團給他們加油鼓勁,隻要把元氣風發揮到極致,徐達相信TWICE能元氣到把他們的屍斑都吹散了。
徐達給REDVELVET定下的日本市場風格則是溫柔撫慰路線,REDVELVET已經被徐達訓練成了阿卡貝拉合唱團,她們這次要在日本市場展現出聲音和樂器融合的魅力,雖然難度會比較大,但徐達相信她們可以做到。
而徐達感受最深的喪氣色彩,他準備交給自己的隊友來展示。不是徐達唱不來這類風格的歌曲,隻不過他那彪悍的身軀所代表的陽剛唱唱動漫熱血歌曲還行,跟喪氣就根本搭不上邊了。
至於交給誰來演唱,徐達心中已經定好了。別看鄭號錫對外的形象都是開朗無比的,但他喪起來比老三閔玧其還要嚇人,而且鄭號錫那瘦乾乾的身形也跟歌曲風格很搭,以他現在的全能實力,這類的歌曲應該不難消化,唯一麻煩的是他的日語不知道練得怎麼樣了。
不過事情有先後緩急,徐達隻是把日本市場的事情先定個調子,最著急的REDVELVET也得先完成他安排好的年末專輯再去準備日本出道的事情。
徐達先把自己對日本市場的安排整理好了,就立馬把郵件發給**公司,然後打了電話給金英敏,跟他溝通了一下REDVELVET在日本出道的準備工作。
雖然接收REDVELVET日本出道運營事務的是徐達關係最密切的環球音樂集團,但本質上徐達隻負責REDVELVET的歌曲製作以及連帶的組合概念籌劃工作,正式的運營事務徐達是不打算插手的。
因此徐達隻對REDVELVET在日本出道提供相應的建議,采不採納是金英敏的事情。當然金英敏和徐達已經建立了極其良好的信任基礎,徐達的建議肯定會被他列為最優考慮的事項,如果有額外的變動,他甚至會立刻通知徐達。
在金英敏現在的認知當中,與其相信老狐狸李秀滿在出謀劃策的時候不會夾帶私活,還不如跟著徐達一路走到黑。
而TWICE這邊,雖然徐達對這個組合有最高的決策權,但出於禮貌,他還是跟樸振英社長和崔代表溝通了一下具體的情況。
當徐達說到自己被索尼音樂下藥的事情,樸振英直接開始罵娘。本質上他和徐達都是對於音樂極其尊重的人。
沒錯,他們想讓TWICE在日本出道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賺錢,但音樂纔是一切的基礎,本來他們提供的條件就夠好了,非得搞這些盤外招幹嘛!這種公司合作起來誰能夠放心?
而到了崔代表這邊,徐達先是對他當初的提醒表達了謝意,並表示有機會還要登門拜謝。
崔代表知道徐達的遭遇後,並沒有感到太過驚訝,他略帶嘲諷地說這就是被日本傳統財閥控製公司的標準行事作風。說他們陰險也好,不夠自信也罷,這種私底下見不得光的手段層出不窮。
他還慶幸徐達走得足夠果斷,不然第二天就很有可能收到某些小視訊,那時候徐達哪怕有錄音也會惹得一身騷。
當徐達弄完這一切後,他開著自己的車就趕回了外婆家。
徐大頭的哺乳期快結束了,他要把李惠利從外婆家帶出來。
李明熙很捨不得李惠利這個乖巧的孩子,更捨不得自己那個曾外孫。這半年時間對她來說彌足珍貴,像她們這樣的家族,能夠在人生的後半階段有這麼一段經歷,李明熙算是獨一份。
多少人的孩子都湊近長輩的目的隻為了爭奪一份財產,徐達雖然也有家裏的支援,但大部分的功勞還是靠他自己,他沒有家產的任何繼承權,也從沒想過要分一杯羹。外婆給的他就拿,但不屬於他的,他從來沒有開過口。
李惠利作為外孫的女人,湊上來的目的也很單純,就是替徐達好好陪老人家一陣子。陪了近半年時間,從沒有惹過老人家生氣,還跟徐達一樣很會哄她開心。
現在在李明熙的心裏,已經沒有任何門當戶對的落後想法,如果外孫以後要結婚,隻要她還活著,那就隻能娶李惠利。
雖然萬般不捨,但李明熙也不是當初那個習慣掌控一切的大家長了,年輕人有自己的世界,她這個外婆管得太多隻會惹人嫌。
看得出來李明熙的確很喜歡李惠利,在確定李惠利兩母子要搬走後,她就悄悄讓人收拾起江南區的一套豪華公寓,這套公寓是李明熙的私產,她要送給李惠利。
時間和她自己不知道誰先走,她見得足夠多,不能保障自己的外孫未來就會一直不變心,可她已經把李惠利當成自己的孫女了,可以確保萬一徐達這個混小子以後變壞,這個乖巧女娃不會落得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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