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給徐達印象十分單調,動作片,動漫以及虛偽。
當然這三個都是刻板印象,徐達還是想親身感受一下這個國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跟索尼音樂約好的時間是九月四日,但九月一日下午他就帶著REDVELVET的五隻落地東京了。redvelvet的五小隻在知道徐達準備帶她們在東京先‘遊玩’一圈後,就立馬做起了旅行攻略。
徐達沒有對經費做出任何限製,她們就想著怎麼纔能夠更好的體驗東京的本地特色。雖然東京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溫泉鄉,但她們還是定了一家自帶露天溫泉的高檔酒店,當然,徐達和她們是分開住的。
對於她們做的遊玩攻略,徐達並沒有太多意見,唯獨有兩個地方讓他有些綳不住。
酒店恰好在銀座附近,她們就想找一天晚上去銀座看看。徐達沒去過銀座,但方時赫經常去啊,徐達在來之前方時赫還想給他介紹一個媽媽桑來著,被徐達嫌棄得按了回去。
他現在身邊全是小姐姐,哪裏需要去銀座找人談心。
雖然REDVELVET在日本沒什麼人氣,但他不是啊,他和防彈少年團的唱片在日本市場也賣得很火,就算他包的再嚴實,如果被人拍到他逛銀座也是十分麻煩的事情。
沒錯,防彈少年團現在的確不走偶像路線,但也不能走浪蕩路線啊。
於是徐達果斷出賣了方時赫,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但徐達卻被REDVELVET給嫌棄成土包子。
原來銀座不止有歌舞伎廳,它還是東京最奢華的商業區。
銀座與巴黎香榭麗舍大道、紐約第五大道並稱世界三大繁華中心,,號稱“亞洲最昂貴的地方”。
日本全國著名大百貨商店、特種工藝品的小商店,以及一些高階小吃店,各式飲食店及高階餐廳,高階夜總會等都在銀座落座,‘歌舞伎廳’隻是其中比較特殊營業專案,她們做攻略的時候就瞭解清楚了,根本呢就沒什麼興趣。
銀座的事情算徐達孤陋寡聞引起的笑話,但東京迪士尼樂園作為必選地點他是真的不能理解了。
又不是沒去過洛杉磯,為什麼跑到東京來體驗美國文化?還要花一整天來逛。
迪士尼樂園跟他的目的相悖,但他看這5小隻興緻那麼高,就決定當天她們自己去玩,自己留在東京自己到處逛一逛。
對於徐達的安排,隻有裴珠泫感到了些許失落,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
在辦理好了酒店的入駐後,她們就殺向了所住的區域。她們定的是自帶室外溫泉庭院的獨棟別墅,原本是準備大家一起住的,但徐達為了避嫌,讓她們再定多一棟,反正也不差那幾個錢。
REDVELVET的五個人選好房間就立刻換上早就準備好的泳衣,她們要好好體驗一下日式溫泉。
**月份的日本也是夏日炎炎,也不知道這五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還這麼想泡溫泉。
徐達就一點興趣都沒有,溫度太高還會傷蛋蛋,男人也得時刻保護好自己,不然回去後沒法跟自己的女人交代。
雖然對泡溫泉沒什麼興趣,但見識一下日式庭院還是不錯的,徐達先煮了一壺熱水,然後纔拿著自帶的茶葉準備在庭院裏泡壺茶感受一下。
然而當他來到溫泉池所在的地區,卻發現一件很尷尬的事情。他們兩棟庭院的溫泉池居然是連著的,中間居然隻用了一塊簾子隔開,雖然遮住的大部分的光線,但留下的縫隙讓兩個人過去都綽綽有餘。
這時薑澀琪率先從她們的別墅沖了出來,恰好跟徐達對上了眼。
沒有出現什麼咦哇鬼叫的事情,薑澀琪看著徐達連衣服都沒換,好奇地問道:
“徐達歐巴,你不泡一下溫泉麼?聽說對麵板很好哦!”
也不知道這家溫泉酒店從哪裏引來的水,空氣中還真瀰漫了一些硫磺味,而這種溫泉水真的對麵板有點效果。
但徐達關注的重點並不是這個,攻略是她們五個做的,但主導者是麵前的薑澀琪。
“熊7,你這酒店定的有意思啊,這還不如我跟你們一起住得了。”
薑澀琪有些委屈地回應道:
“我們一開始也沒介意啊!是歐巴你自己心裏有鬼!”
這時候金藝琳她們幾個也出來了,徐達並沒有出現什麼眼前一亮然後隻覺得眼花繚亂的傻逼劇情。這幾個丫頭除了深藏不露的裴珠泫和營養充足的金藝琳,其他人的身材對徐達來說都是一言難盡。
而且她們以前很多打歌服都十分性感,她們也不怎麼避諱徐達,有時候時間太趕甚至會當著徐達的麵換衣服,所以徐達該看的不該看得都看得不少。
金藝琳聽到了徐達和薑澀琪的對話,毫不猶豫地選擇支援自己家二姐。
“對!澀琪歐尼說得沒錯,是歐巴你心懷不軌。”
“呀西,我特麼選擇避嫌還錯了?”
樸秀榮撇了撇嘴反駁道:
“徐達歐巴,你還跟我們避什麼嫌,南韓國內傳得流言蜚語還少啊,說我們整團都被你包養都算好的了,也不見你理過他們啊。”
樸秀榮說得是事實,南韓那邊的鍵盤俠嘴巴毒得很,對待女性又苛刻又毒辣,再加上徐達財閥子弟的身份,各種亂七八糟的評論都有,
“得,我避嫌還避錯了,你們幾個慢慢在這裏泡,我去泡我的茶喝。”
隨著大家跟徐達越來越親近,徐達也見識到這幫丫頭刁蠻的一麵,除非拉出來個個急迫,否則就會像現在這樣被圍攻。
在徐達轉身離開的時候,孫勝完又補刀道:
“歐尼,徐達歐巴真的跟你一樣年紀麼?怎麼跟李秀滿總監一樣喜歡喝茶,這不是老人家的愛好麼?”
裴珠泫也是被問得一臉懵,回應道:
“我怎麼知道?!或許他未老先衰?”
徐達再也忍不住,回頭怒氣沖沖地說道:
“我還沒走遠呢!好好給我去泡你們的溫泉!”
相連的庭院,徐達聽著不遠處一群女孩的盈盈笑聲,喝著一壺熱茶感受到難得的嫻靜,也算是一個蠻不錯的開端。
晚上他們沒有出去,徐達直接讓酒店給她們在庭院安排了一次日式料理。
南韓那邊也有不少日式料理,久久吃上一次刺身還是蠻不錯的。不過徐達並不覺得日本這邊更正宗,相反,徐達隻覺得這個國度很小家子氣,南韓比起他們都顯得落落大方了起來。
徐達的代謝水平很高,食量也很驚人,因此他特意叮囑要按照7人份來安排。但等到東西上完了,看著‘精緻’的擺盤徐達直接吐槽道:“這些東西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隨即讓酒店管家給他再按照這些量來一份。
等管家走後,徐達忍不住跟REDVELVET投訴道:
“這鬼地方什麼都小,連吃的東西都搞得這麼少,整天就知道吹什麼工匠精神,寒酸得要死。
要是讓我在這裏生活,我得壓抑死。”
徐達看似隨意的評價,卻意外地貫穿了他這次整個東京考察過程。
第二天吃完午餐,徐達就跟著五小隻開始逛銀座。跟她們的關注重點不同,徐達更多地在觀察來來往往的行人,畢竟音樂的受眾是人,而且還是以城市居民為主。
徐達出道以前也在南韓逛街,明洞雖然不如這邊繁華,但逛街的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愉悅。然而徐達從這邊的人更多感受到的是壓抑,連逛街都那麼壓抑,那日常生活中的日本人得多慘?
不過白天有多壓抑,晚上的銀座就有多瘋狂。
都說南韓人不用睡覺,其實是那邊的夜生活很精彩,很多年輕人都在晚上出來嗨。但事實上首爾每天晚上出來嗨的人都不是同一批人,隻是地方小就讓人誤以為南韓的年輕人不用睡覺。
但東京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晚上的銀座終於揭開了自己的麵紗,彷彿跟這座城市的人一樣選擇在夜晚把自己的壓抑宣洩出來。
第三天,五小隻起了個大早,雖然叫東京迪士尼,但實際上迪士尼的地址是千葉縣浦安市,離她們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路程,想要玩得盡興就得早一點去。
沒有湊這個熱鬧的徐達也沒在酒店獃著,他已經計劃好了在東京逛一逛,就像他當初在首爾一樣,印證一下昨天在銀座感受到的情緒。
有人提出過一個理論,一個城市或者一個國家的人生存的緊迫程度,與公共交通的狀況相關聯,徐達不知道這個理論對不對,但他還是選擇在早高峰時間去體驗了一下他們的地鐵。
一進到乘坐樓層,徐達就看到地鐵工作人員好像在壓機床材料一般,拚了命的從外往裏麵推,把人硬生生推進車廂。而被推的人群沒有一個叫喚的,甚至連生氣的表情都看不到,西裝革履都掩蓋不住那股子‘死氣’。
徐達自己也試了一下,他身體這麼壯實都有些喘不過氣,但因為個頭很高,放眼看過去黑壓壓的一群人低著頭,比他在《釜山行》片場看過的畫麵還要更加‘喪’。
‘喪屍’還會扭動一下自己的脖子,這群人怕不是地鐵脫軌了都沒有任何反應吧。
徐達跟隨著最大一波‘喪屍’走出了地鐵站,站外的驕陽十分毒辣,但卻依舊沒有把這群人的‘喪氣’給驅逐,甚至連累到徐達都產生了錯覺,麵板隻感覺到有些陰冷。
這種感覺持續到中午,直到徐達看到十分有意思的一幕才得以緩解。
徐達本想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但遠遠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大叔圍在一起,好奇心驅使之下徐達就溜達了過去。
隻見由三個穿著十分可愛的少女在一個類似露天展台上進行表演,這應該就是日本本土的偶像團體。
台下的觀眾並不算多,粗算一下也就三四十人,這其中還有幾個白髮的社畜在裏麵。
徐達剛纔在坐地鐵的時候就發現,年輕人並不多,白髮蒼蒼的人卻不少,而且體型兩極分化,胖子不少,瘦不拉幾的佔了絕大多數,不像南韓那種半夜健身隻為了符合雙開門的審美。
這是徐達今天第一次看到日本社畜除了冷漠與死寂外的表情,隨著台上那半吊子的表演進行,台下的人都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沒有猥瑣,沒有狂熱,真的就是充滿幸福的快樂。
部分人甚至開始跟著那垃圾音響傳遞出來的歌聲開始‘蛄蛹’了起來,節奏壓根就沒有踩對,舞姿也十分扭曲。
但徐達並不覺得他們‘噁心’,他們隻是想喘口氣而已。
‘這就是日本民眾這麼喜歡偶像的根源麼?’
東京不可能隻有銀座一個商業中心,徐達一直溜達到下班的時間節點,但從各種鋼筋大樓出來的人卻沒有趕著回家,徐達隨即選擇了一條人流,看到他們一邊走路一邊把西裝外套脫掉,再揭開領口就衝進了大大小小的居酒屋。
這些居酒屋並不正經,因為門口站著的女人明顯是‘陪酒女’,哪怕這些‘陪酒女’用上了東亞三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也掩蓋不了她們的人老珠黃。
但這些脫掉西裝的社畜一點都不介意,再虛偽的笑容也可以緩解他們一整天的壓力。
9月份的太陽下山比較晚,但夜晚的瘋狂卻等不及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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