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發生打架衝突是十分常見的事情,畢竟在酒精的刺激下,男男女女都會顯得異常亢奮而導致控製力下降,很容易釋放動物最原始的本能。
但位於龍山區的B1LoungeCLUB不是一般的酒吧,而來這裏消費的人也不是一般人。B1LoungeCLUB為了營造出適合高階人士的環境,這間酒吧不但裝修得十分奢華,連準入製度也極其苛刻。
非富即貴說得就是來這裏的人,當然如果是高階貴客要求帶入的男女陪侍也能進來。
所謂的精英人士一般都不會輕易撕下披在臉上的那層偽皮,所以這家酒吧一年到頭來都沒有發生過幾次衝突。
洪正赫年輕的時候也當過幾年的紈絝子弟,他在看到衝突的時候顯得異常興奮,把手從兩位女子的腰間抽出來後就好奇地衝出包房去打探了。
而那名正在打酒保的人多少是有些毛病,打著打著發現酒保完全不敢反抗後,居然感覺沒什麼樂子,把一整瓶酒淋在那名酒保頭上,緊接著甩下一句話後又翻身出來換個地方繼續喝酒。
全程沒有人上前勸解,酒吧的保安來到看到打人的是誰後又立馬走了,顯得無比詭異。
洪正赫回來後立刻解開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韓華家的老三金東善又在犯渾,那名酒保也是醒目,直接裝死讓這個二貨沒什麼興緻。”
“韓華家的?他們家就老大像母親靠譜點,老二老三都是一等一的神人,老爹更是神人中神人,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是軍火商起家的十大財閥,不犯渾纔怪。”
鄭大秘一下子就把金東善一大家子的資訊從腦子裏抽了出來,當然用詞還是相當委婉的,把洪正赫都逗笑了。
“老二老三算什麼神人,出了事就特麼喊爹來的慫貨,他們老爹金升淵倒是真的很厲害,就是脾氣暴躁了點,還護犢子。”
“聽起來洪哥你的意思,以前也發生過其他事情?跟我說說唄。”
幾杯酒下去,李海珍這個眼鏡仔會長也不再端著,作為IT男出身的新財閥,他可沒有什麼渠道瞭解老財閥內部的各種訊息,這時候也探著腦袋八卦了起來。
洪正赫一看有聽眾,也提起了興緻把他瞭解的可以說出來的事情都鼓搗了出來。
金東善的表現在他們家簡直就是小兒科,他的二哥與老爹做的事情才叫精彩,精彩到有一個專屬詞條——[韓華二三代報復性襲擊事件]
2007年3月,韓華家的老二進金東元腦子去清潭洞一家中高檔的KTV喝酒,又跟KTV的8個員工打架。
這家KTV可沒有那麼嚴格的準入機製,員工根本就不知道金東元是誰,被酒色掏空的金東元哪裏是這八個人的對手,被打得傷痕纍纍。
打就算了,帶頭毆打的員工還羞辱了金東元一番,並愚蠢掏出一張名片甩出去,放狠話讓金東元有本事的話就叫人來找我呀。
金東元被羞辱一番之後,充分發揮了我爸是李剛的主觀能動性,帶著一身的傷回到家在自己老爹麵前,直接一個滑跪大哭小連招,讓老爹金升淵幫自己報仇。
正常點的家長第一時間看自家兒子傷得怎麼樣了,正常點的財閥家長則會冷靜地瞭解事情的始末再說。
而不正常的財閥家長金升淵聽到兒子打架打輸了,氣得又把兒子打了一頓,然後金升淵才讓下屬通過名片聯絡到KTV的工作人員,對對方下達復仇預告。
你就說哪個正經的財閥會對一家KTV下達復仇通知?
KTV還以為哪個王八羔子在逗他們,直接在電話裡回復了一句‘你是韓華集團?我還特麼是韓進集團呢,西八玩意。’
第二天金升淵集結了一堆HSH和保鏢,直接到KTV砸場子。KTV那頭這才意識到,對方真他媽是南韓第六財閥韓華集團,而自己的員工還真把韓華集團的寶貝兒子給打了,嚇得連忙找了三個替死鬼出來。
一開始金老爹不知道這三個人是替死鬼,就把他們綁到首爾郊區的清溪山,開始慘無人道的折磨。三名替死鬼實在忍受不住折磨,跟保鏢坦白他們隻是店家找來的替死鬼。
金老爹聽到保鏢的彙報,直接氣炸了。什麼鳥人KTV,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糊弄。於是帶著保鏢和HSH梅開二度又上門砸場子,這次直接把KTV砸了個稀巴爛,爛到可以重新裝修的程度。
店家一看完蛋了,老老實實把8名員工給交了出來。這回金老爹再也不去什麼郊區了,直接讓人在店裏開乾,不過正式開乾前,他還把二兒子金東元叫了過來。
為了讓兒子體驗什麼叫真正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父愛教育,金老爹命令二兒子別人怎麼打你,你就怎麼打回去。
於是二兒子就按照老爹的指示打了回去,金老爹也很‘講道理’,看兒子有些上頭攻擊別人的要害,就讓保鏢控製住二兒子。
然後又叫保鏢重新把8個人打了一頓,這個過程中還用了鐵管和電擊槍。
打完後金老爹直接甩了100萬韓元過去,說這是幫兒子付的酒錢,隨後揚長而去。
李海珍聽完這個故事,直接感慨道:
“還好我們NAVER跟韓華集團沒有很多業務來往,以後見到這群瘋子,我還是繞著走好過。”
鄭海泉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說道:
“李會長不用擔心,金老爹在生意場上跟生活中是兩碼事,做生意隻要你不坑他,他比誰都講規矩。
而且他們家的大兒子也是做事的人,未來也應該由他繼承家業。倒是這金東元和金東善,看起來是真爛泥。”
在他們三人聊韓華家八卦的時候,李惠利一開始也豎起耳朵在聽,但架不住徐達的手一直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李惠利麵紅耳赤地湊到徐達耳邊問道:
“歐巴,你對這些事情不好奇的麼?怎麼注意力全部放在我的身上啊。”
“我隻對你好奇。”
徐達其實並不是對這些事情不好奇,隻是因為他們家有一個百曉生,外婆李明熙早就把這件事跟徐達這個樹洞說過了,不但如此,連金升淵玩別家兒媳婦的事情徐達都知道了。
跟外婆透露出來的八卦相比,洪叔叔的訊息簡直就是清湯白麪。
李惠利被徐達這句情話說得心裏一軟,隨後又有些幽怨地在徐達耳邊說道:
“看看這些美女,等你把我玩膩了就再也不會好奇了吧。”
李惠利一直以來都很開朗,但今天看到包房內全部都不遜色於自己的陪酒女,突然覺得自己的魅力失去了信心。
“我們家小兔子瞎想什麼呢,我可是很長情的,再說了,我最喜歡探索你了,正所謂常玩常新,越玩越好奇說得就是你。”
徐達這露骨的情話直接讓李惠利咬緊了嘴唇,把腦海中的紛紛擾擾都拋了出去,悄悄地舔了一下徐達的耳垂說道:
“歐巴,等會我們先回去好麼?”
美人在懷求歡,古往今來多少豪傑都頂不住,更不用說徐達了。徐達摟住李惠利的手也收緊了一些,看了看還在暢聊的三人點頭說道:
“再坐一會我們就回去,不過你現在得從我身上下來,我有點頂不住了。”
別說徐達頂不住了,李惠利也同樣如此,隻不過前者是精神層麵,而後者是物理層麵的。李惠利趕緊從徐達身上下來,坐到了徐達旁邊後立馬俯身趴在徐達的大腿上,幫徐達蓋住支起的帳篷。
過了一會,洪正赫瞄到了趴著的李惠利,以為她喝醉了。作為長輩,他很貼心地說道:
“徐達,事情也聊完了,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讓我的司機開車送你們,在這裏睡著了明天起來可有得你們受了。”
徐達沒有解釋,而是不好意思地看向鄭大秘和李會長。兩個長輩也沒有為難這個年輕人,擺擺手說道:
“先回去吧,你的小女友都困了,以後咱們再約出來就行了。”
徐達這一整天的表現讓他們很欣賞,拋開背景不說,徐達今天展現出來的就是一個乾實事的人,而且從不跟他們拐彎抹角,這才讓三方合作的事宜可以在一天就談妥。
隻不過當徐達和李惠利剛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包房的門卻被推開了。一個人踉踉蹌蹌地往房間走了幾步,然後搖搖晃晃地往房間掃視著。
他的目光先是在最靠近門口的李惠利和徐達身上停留了幾秒,緊接著才轉移到了李海珍他們那邊,當他看到洪正赫的時候,終於開口說道:
“正赫哥!呃,我剛才就看到你了,你怎麼不跟我打招呼啊!呃,不過沒關係~我親自過來拜訪你!”
金東善雙手撐在桌子上,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斷斷續續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洪正赫看到金東善進來就有些不喜,他跟金東善接觸過好幾次,這傢夥年紀還比徐達長2歲,隻會吃喝玩樂,肚子裏一點墨水都沒有,所以洪正赫根本不想跟他繼續聯絡。
當他聽到金東善叫自己哥的時候,眉頭更是皺了起來,不過最後還是礙於他老爹的麵子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回應道:
“我這不是過來招待朋友麼?要不我們喝兩杯,讓這個妹子陪陪你?”
洪正赫說完就推了旁邊的女人一下,那女人先是一臉哀求,但緊接著看到洪正赫那冷漠的眼神後,隻能委屈地拿起酒杯。
金東善的惡名早就在圈子裏傳遍了,有多少姐妹從他房間出來後不是遍體鱗傷的,但誰讓自己隻是這些人的玩物呢,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當該女人雙手顫顫巍巍拿起酒杯來到金東善身邊後,金東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等該女子也跟著喝完後,金東善卻一反常態安撫道:
“別擔心,今天我看不上你”
隨後金東善帶著噁心的笑容把頭轉向了李惠利,然後再次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徐達直接撈過李惠利,把惠利放在了另一邊,讓自己作為間隔,把李惠利護在身後。
金東善也沒有立刻發難,把身體甩到李惠利原來坐的沙發上,扭頭向徐達問道:
“小子,以前沒見過你啊!這麼護食的麼?”
徐達冷漠地看著這個金東善,沒有任何接話的意思。
金東善似乎被徐達的眼神刺激到了,撤下了自己那虛偽的笑容,威脅道:
“你知道我是誰麼?你知道我爹又是誰麼?醒目點就把那個明星給我玩兩天,到時候自然會送回去給你。”
李惠利聽到金東善的要求,雙手緊緊抓住徐達,臉色也變得煞白。徐達感覺到李惠利的緊張,回頭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剛準備動手乾這個白癡,洪正赫直接一腳踩到桌子上,借力直接一個飛踹把金東善從沙發上踹了下去。
等洪正赫站穩身子後,又拿起一瓶剛開封的酒淋到了倒在地上捂住胸口的金東善頭上,正如剛才金東善澆那名酒保一般,甚至更加慘,畢竟那名酒保還是站著的。
這下金東善算是清醒了一點了,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洪正赫,指著他說道:
“洪正赫,你敢踹我!”
砰!
“啊,啊,啊,我的手!”
洪正赫拿起剛才被用作武器的酒瓶,嘴裏嘟囔道:“這酒瓶質量這麼好麼?這都沒碎。”
隨後洪正赫一腳踩在金東善的胸口上,半蹲著拍著他的臉說道:
“沒家教的玩意,我招待客人你來我這裏犯渾?!你是真不清楚自己是什麼玩意麼?有意見給讓你老爹金升淵會長給我打電話!
我倒是要問清楚他是怎麼教出你這種傻**出來丟人現眼的。現在給我滾出去!”
洪正赫教訓完金東善,起身後見他還躺在那裏不動,作勢又要打他。金東善嚇得連忙爬起身,往門口跑了出去。
洪正赫也沒有在理他,扭頭往回走。然而當金東善開啟門的時候,先是回頭看了一眼洪正赫,緊接著又看向了李惠利和徐達。徐達生性謹慎,在金東善離開前都沒有把視線從金東善身上移開過,恰好捕捉到了他眼神中怨毒。
隨後徐達以極快的速度起身把金東善拽了回來,因為徐達的力量太大,金東善腳步又虛浮,被徐達這麼一拉又倒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
徐達鬆了鬆衣領,嘆了口氣說道:
“我果然跟酒吧八字不合!什麼好心情都被被這傻逼給弄沒了”
隨後徐達又對回過頭來的洪正赫說道:
“洪叔叔,他剛纔回頭瞪我們,我最煩這種斬草不除根的事情,今天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了。”
緊接著徐達走到金東善的旁邊,他倒是沒有去踩金東善的胸口,隻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金東善遍體生寒。
“我現在很想把你打死,劃條道來,說說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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