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是一瞬間。
伊莉雅整個人的臉便肉眼可見的紅溫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當著我的麵夫前目犯嗎!
原本在慢慢激發的憤怒權柄此刻拉昇到了最高。
周遭的空氣被染成了緋紅色,恐怖的氣勢往外蔓延,壓迫感近乎讓人站不住腳。
終焉之劍不斷顫抖,在一劍斬斷了那些詛咒之源的觸須之後,直接懸停在了夏爾的喉嚨處。
夏爾:???
不是哥們。
不是艾絲翠主動的嗎,我是受害者啊,你砍我幹什麽!
領主大人很是慌張,連忙開口道:“先別急!”
“我們這是為你好,先把詛咒之源給砍了!”
艾絲翠見狀也連忙道:“這是我們不得已才用出的手段,伊莉雅,你先冷靜一下!”
在兩個熟人的規勸之下,伊莉雅暫時遏製住了體內暴躁的怒意。
她看向夏爾,惡狠狠道:“待會再來找你算賬!”
夏爾:......
特麽的都說了不關我事怎麽還要來找我算賬!
罷了。
能先把詛咒物質整死就行,至於後麵的事情,相信以自己的驚世智慧一定能夠解決。
與此同時。
伊莉雅已經將攻擊的目標放在了詛咒之源上。
眾所周知,憤怒需要去尋找一個宣泄的出口,既然不能夠發泄在夏爾跟艾絲翠的身上,那就隻能找其他人來發泄。
而剛好。
詛咒之源就非常捱揍。
此時,祭族族長也已經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是什麽情況?
現在爆種的玩法都這麽變態了嗎?
感受著這恐怖的力量,祭族族長已經不再繼續主動進攻,而是轉變成了防禦。
那些觸手此刻全部都抱團縮在了一起,將整個身體都給裹挾住,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球形,顯然是開啟了防禦姿態。
但伊莉雅並沒有管這些。
憤怒的權柄在此刻被她給催發到極致,跟驕傲權柄配合起來,像是一輪快要將人雙眼閃瞎的驕陽,隨即附著在終焉之劍上。
下一刻。
不斷顫抖的終焉之劍驟然光芒盛放,一個巨大的虛影凝結出來,懸浮在空中,攜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猛地朝著詛咒之源斬了下去。
空間在這恐怖的力量之下都扭曲了,那可以吸收能量的詛咒物質,在麵臨如此龐大且恐怖的力量之下,一時間竟無法承載,觸手一根接著一根爆裂,很快就見到了那藏在最中心位置的祭族族長。
沒了詛咒物質的庇護,麵對如此恐怖的攻擊,他的臉色逐漸絕望,最後整個人都湮滅在這盛放的紅光之中,整個詛咒之源當場炸開,四分五裂,隨後,又以緩慢的速度開始自行聚攏。
“我測......”
看到這一幕,夏爾忍不住渾身一抖。
這要是落自己身上,哪怕是有無限製迴圈在,恐怕也扛不住這絕強爆發的一擊。
真得把賢者之石給煉出來才行,不然這婚後日子可怎麽過?
艾絲翠見狀忍不住點了點頭:“果然,這一招還是挺管用的。”
“一下就把憤怒權柄全部激發出來了。”
夏爾:....
你特麽還提!
沒準伊莉雅忘了這件事呢。
事情正如夏爾所料想的那樣。
在艾絲翠說出這句感慨之後,伊莉雅一個瞬移,直接就到了夏爾的麵前,臉上的怒氣還沒有消退。
“你剛剛看上去好像還挺享受啊。”
伊莉雅冷冷說著,身上的氣勢再度蔓延。
夏爾:......
“絕對沒有!”
領主先生的求生欲當場爆棚,開口道:“這些都是為了能把詛咒之源做掉而不得已做出來的。”
“事實上,我萬分痛心。”
伊莉雅眯起眼:“真的假的?”
“你是不是又在糊弄我?”
夏爾連忙搖頭道:“怎麽是糊弄。”
“伊莉雅大人,在看一個人的行為之前,你首先需要弄清楚這個人的目的。”
“艾絲翠親我是為了什麽?是為了能激發你的力量擊敗詛咒之源,而擊敗詛咒之源又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能夠掃除我們兩個人結婚的最大阻礙。”
一番邏輯鏈說出來,使得伊莉雅有些懵逼。
好像有點道理啊。
但怎麽感覺還是有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