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普通魔物,可以用數值。
對付數值魔物,可以用機製。
對付機製魔物,可以用數值加機製。
這就是夏爾的對敵之道。
這年頭,光有機製已經不行了,必須要數值跟機製疊加在一起,猶如天賦跟汗水一樣,纔能夠稱之為強者。
轉瞬之間,將小韭菜們趕跑的煉金靈魂們已全部被炙烤的動彈不得。
夏爾目光看向那些煉金陣法,抬起手,一縷縷灰色霧靄彌漫出來,開始往那邊纏繞了過去,將那些煉金陣法上的烙印全部都腐蝕掉。
在恐怖的數值麵前,這些外物都不值一提。
你沉澱多年學來的煉金術可能的確有一些說法,但在夏某人的天賦跟努力麵前,還是有點不夠看。
刹那間,圍繞在詛咒之源邊上的煉金法陣便已經被全部摧毀完畢。
夏爾環顧四周,忍不住將眉頭給皺了起來。
就沒了麽?
那個溝槽的煉金術士呢?
不過過來跟我正麵幹一下子?
後方的愛德華以及黛娜見狀,都想要靠過來,但卻被夏爾給攔住。
“別急。”
“保險起見,讓我再探查一下。”
說完這段話,夏爾深吸一口氣,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刹那間便將整個祭族都給鋪滿,緊接著便開始探索起來。
從整個祭族城堡的內部,再到地下室的某些隔間,再到這個被挖空了的山脈,事無巨細,全部都被夏爾精準的掃描了一遍。
“奇怪...”
“嗯?”
就在夏爾沒找到目標,為此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間,他捕捉到了位於這山脈當中一縷特殊的精神波動。
“找到你了!”
與此同時。
位於祭族山脈內部,某一個洞穴當中。
一名渾身被煉金陣法所圍住的老者,身軀猛然一震,臉上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什麽意思?
這特麽都能找到我?
老者便是多年以前進入到從西大陸而來,準備研究詛咒物質的煉金術士,為了不暴露自己,他甚至在附近都刻畫了能夠防止精神力感知的屏障。
即使這樣了,都能被找到嗎?不應該啊。
盡管心中疑惑重重,可煉金術士已經感知到,對方即將靠攏過來。
在危機麵前,還是先不考慮這些事情了,跑路要緊。
雖然對方正在極速趕來,但,煉金術士卻一點都不慌。
這麽多年來,他能從詛咒彌漫恐怖的東大陸生存到現在,主要靠的就是一件事。
苟。
隻有做好萬全的準備,纔能夠在各種危機狀況下生存下來,煉金術師一直秉承著這個觀點,所以,他還特地在邊上佈置了傳送法陣,可以隨時逃跑。
眼下這個不知名的亡靈法師來勢洶洶,實力強悍的可怕,必須得跑路才行。
想到這,煉金術士拿出數十枚無暇魔晶,準備用於啟用傳送陣。
可就在他剛剛準備動手的時候,一縷縷灰霧透過山洞縫隙,已經迅速彌漫了進來,直接侵入到了他的住所當中,將整個人都給遏製住。
這是什麽?
動彈不了....
煉金術士想要行動,卻發現自己在這灰霧的裹挾之下什麽都做不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猛然席捲了過來。
緊接著...
“轟隆!”
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了起來,被遮擋住的山洞,在夏爾的暴力問候之下直接炸開。
煙霧繚繞,殘存的高溫炙烤著麵板,眨眼間便將肌膚燒的滾燙。
夏爾看著躲在山洞中的老者,嘴角湧現出微笑:“想跑路啊?”
剛才他探查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一情況,所以,在趕過來之前,將精神力灌注在了黑霧當中,使其快速彌漫過來,利用壓製效果,控住對方。
夏爾不慌不忙的將對方手中無暇魔晶揣進兜裏,緩緩道:“真能苟啊,還好我更加精通此道,不然還真讓你跑掉了。”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麽一迴事?”
煉金術士:......
他試探著問道:“你是西大陸的魔物?”
“我說了,你就能放我?”
夏爾聳聳肩:“說了放不放你不知道,反正你不說我是一定不會放你的。”
“另外,就算你不說,我也有方式知道,看到我頭頂的稱號了麽?”
他身上的黑霧湧動了一下,往【靈魂之主】上更加靠攏了,使其看起來更加具備威嚴感。
煉金術士:......
“原來是這樣麽,這麽久過去,想必詛咒已經蔓延到西大陸了吧,我猜想你這趟過來,肯定是為了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
“留我一命,我知道該怎麽處理。”
夏爾:.....
“不好意思,詛咒物質的事情我的副手已經搞定了。”
煉金術士:???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煉金術士立馬搖頭否決。
他來到東大陸這麽久,都沒有徹底解決的方法,對方怎麽可能解決。
聞言,夏爾將殘缺版的賢者之石遞了過去:“你看看?”
煉金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