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伊莉雅上次沉眠之時賜予夏爾保命用的審判之劍,夏爾一直沒怎麽使用,現在,倒是到了它派出用場的時候。
罷了。
也就替魔女大人斬出這一劍,把你給徹底做掉吧。
夏爾想著,深吸一口氣,果斷將精神力灌入到了手腕的紅繩上。
在精神力的催動之下,下一刻,紅繩逐漸解開,飄散在空中,化作一把細長鋒利的劍,與此同時,恐怖的毀滅氣息開始往外散發,直接鎖定在了芙尼的身上。
芙尼:???
不是?
特麽的,伊莉雅不是睡了嗎,怎麽溝槽的審判之劍還在追著自己!
剛才那道攻擊已然是芙尼的最後一舞,可跟審判之劍比起來,好像弱了不止一籌。
審判之劍開始逐步放大,變得格外耀眼,好似太陽一般將整個深淵都給照亮,隨後,猛地朝著下方斬了過去。
“咻!”
恐怖的威能驟然散發,僅僅隻是一瞬間,便斬斷了那深淵十六層所化作的巨嘴,連帶著,直接斬在了芙尼的脖頸。
她的身體猛然僵直在原地,沒有動彈,隨後,一圈血線開始往外蔓延開來,微風一吹,整顆頭顱便掉在了地麵。
鮮血沒有迸發,對方的軀體就如同燃燒殆盡的紙張一樣,化作一捧灰燼,靜靜躺在地麵。
芙尼——卒!
看到這一幕,夏爾忍不住長舒一口氣,拿上自己的記仇小本子,果斷將最上方【暴食魔女——芙尼】這一行給劃掉。
嗯。
總算是把這個記仇小本子上的頭號仇敵給解決了。
上一次被對方追擊打了個半死的情況,他可一直都是曆曆在目,現在,輪到自己痛打落水狗了。
這就是自己的天賦和努力啊,果然,隻有汗水不會欺騙自己。
將本子收好,夏爾快步來到對方死亡的位置,吹開那些骨灰,開始翻找起來。
不一會,一顆晶瑩透亮的小型水晶珠便出現在了視線當中,上方還有著一行注釋。
【暴食權柄】
【描述:暴食魔女的權柄所化,她雖然死亡了,但權柄的力量將永遠存在,不可破壞。】
【注:集齊七個召喚神龍瞭解一下?】
夏爾:......
確定是召喚神龍,不是召喚原初嗎。
看到這一幕,夏爾一時間有些懶得去吐槽,這玩意好像並沒有展現出別的用處,也不能給自己增加戰鬥力。
罷了。
先收著吧,沒準以後能有用呢。
將東西收好,看著已然變成廢墟的深淵第十六層,夏爾不禁有些感慨。
沒想到事態竟然會以這種情況發展下去,他著實是有些沒想到。
本來都以為要被伊莉雅砍成臊子了,沒想到,最後關頭竟然兩敗俱傷,所有魔女都陷入了沉睡。
這樣一來,自己倒是暫時不用去死。
不過...
沒有魔女大人的庇護,一時間還是有些心慌啊。
現如今,暴食魔女跟憤怒魔女雙雙隕落,同盟的魔女全部都陷入沉睡,可除此之外,西大陸當中還存在著兩名魔女呢。
沒有任何資訊,相當神秘的**魔女。
以及,前不久跟自己交手過,自芙尼死亡後新晉成為自己記仇小本本頭號大敵的【嫉妒魔女】。
是的。
對於嫉妒魔女,夏爾已經將其視作跟芙尼一個等級的仇人了。
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過來給自己兩下,一副不可理喻的樣子,看上去非常危險。
這家夥對自己的仇恨值非常高,甚至跟芙尼比起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魔女不清楚,但嫉妒魔女是肯定會過來找麻煩的。
不過,好在先前的戰鬥中,伊莉雅已經將其重傷,估計要修養一段時間,自己則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將魔女給喚醒。
想到這,夏爾已然沒有在深淵當中再待下去,很快便來到了暴食區。
魔女之間的戰況雖然是兩敗俱傷,但是,上邊魔物們對戰的情況卻稱得上是一帆風順,基本上是以平推的姿態殺過去的,中間沒有一點耽擱。
缺少了祭司級別的戰力,哪怕魔物的等級來到80,可稱作一方巨擘,也沒有什麽用,頂多就是兩三招之內被解決。
現如今,暴食區已經被徹底攻陷,部分殘餘的魔物跑到了憤怒區當中避難,而同盟的魔物們依然興致高漲,嚷嚷著要殺過去。
夏爾身軀化作一道殘影,迅速找到橙祭司。
橙祭司詢問道:“深淵怎麽了,魔女大人的情況怎麽樣?”
夏爾開口道:“三名魔女大人全部都陷入了沉睡,已經被我給安置在了貪婪區當中。”
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對方全部說了一遍,作為從頭直播觀看到尾的人,應該沒有誰比夏爾更加瞭解究竟發生了什麽。
在聽完事情的全部過程後,饒是橙祭司,也不禁為之震撼了一下。
竟然會是這種情況麽....
伊莉雅大人,竟然吸收了憤怒的權柄,將墮落世界意誌的軀體給擊碎了...
橙祭司呢喃著,很快就反應過來,拍了拍夏爾的肩膀:“這次確實是多虧你了。”
他跟青祭司一直在上麵跟魔物們進行戰鬥,沒有關心魔女們的戰局,若不是夏爾一直在暗中偷偷觀察,說不定還真讓芙尼完成了逆風翻盤。
若是讓其吞噬了四名魔女的力量,那場景橙祭司都不敢想,還好已經被夏爾給處理掉。
夏爾開口道:“分內之事而已,我猜到了芙尼可能會這麽做。”
“橙祭司,關於進攻憤怒區的事情就交給你跟青祭司了。”
“嫉妒魔女還在虎視眈眈,我怕她得知訊息過來找我麻煩,所以,我打算先迴貪婪區當中,檢視一下三位魔女的情況,看看嚴不嚴重。”
橙祭司點頭道:“沒問題。”
交談完畢,夏爾迅速來到了貪婪區金窟之中。
這裏是艾絲翠的住所,裏麵堆積了無數資源財寶,這也是他為了要讓亡靈騎士將魔女帶到這裏的原因,到時候方便恢複。
三位魔女,此時都已經被擱置在了床上,麵色安詳。
領主大人看著這一幕,忽然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