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順路去見一下夏爾嗎...
怎麽聽祭司這麽一說,他反倒有種支援審判庭纔是順路的既視感。
算了,不亂想了。
蘭伯特很快就將心情調整迴來:“夏爾先生現如今應該在跟禁忌投影戰鬥。”
“祭司先生可以在審判庭內等候一段時間。”
藍祭司點點頭:“行。”
話音落地,二人迅速來到審判庭之中。
一名熟悉的身影此時正待在殿內無所事事,正是夏爾,其身邊那位血族副手的氣息也發生了些許變化,帶著些許禁忌的味道。
很顯然,那個禁忌投影被做掉了,拋開趕路的時間,甚至可以說是被秒掉的。
不愧是夏爾啊,這效率真的沒得說。
藍祭司主動走上前,伸出手:“你好,我是懶惰魔女的祭司,你可以稱呼我為藍祭司。”
夏爾瞥了一眼對方頭頂上的稱號。
【圓環主宰者,不屈意誌,失落的奧環掌控者,迷惘使徒,藍祭司。】
夏爾:!
“原來是藍祭司,久仰久仰。”
夏爾臉上立刻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這祭司背後的家族是真有些變態啊,一個弱的都沒有。
光看著這些稱號就知道強得可怕。
藍祭司笑了笑:“哪有,分明是我久仰閣下大名才對。”
“一經出手,就解決了巨人族這個難題,果然名不虛傳!”
夏爾:......
不是兄弟...
你頂著這麽有逼格的稱號,是不是吹捧的有點太過分了。
有什麽事情你倒是直說啊!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夏爾大概已經猜出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外援其他服之經典必吃專案.....
挖牆腳!
事實證明,夏爾的猜測並沒有出現錯誤。
又是一番禮尚往來的客套之後,藍祭司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他緩緩開口道:“實不相瞞,如今我懶惰區正是缺人之際....”
“憑借夏爾先生這卓越的能力,若是加入懶惰區,身份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的教廷成員。”
一番言辭聽下來,夏爾表情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這套業務他可太熟了,鑒定為純純的畫大餅。
且不說裏麵的內容能不能實現。
就算對方確實打算這麽做,對於夏爾而言,這件事還是沒有什麽吸引力。
潛藏在【普通教廷成員】背景之下的,其實是驕傲區刀槍炮第一人。
別說是中部區域的領主,哪怕就算是魔物家族也照幹不誤。
跟這種爽度比起來,藍祭司開出的價碼實在是有些不盡人意。
能不能拿出點實在東西讓我看一下啊!
夏爾咳嗽兩聲:“我能理解祭司先生的一番苦心,但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更何況,伊莉雅大人對於我而言已經不隻是滴水之恩這麽簡單,而是知遇之恩!”
藍祭司皺起了眉頭。
這明顯是在要價啊。
既然這樣,那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藍祭司將一份鼓囊囊的儲物袋拿了出來:“明白你意思,夏爾先生。”
“這些東西,你且先過目一看。”
夏爾:!
這確實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與其嘰裏呱啦一大堆,倒不如直接來上點真家夥,讓他對比一下。
驕傲魔女給予了自己哀悼之石,貪婪魔女給予了自己漆黑骷髏頭以及一萬多枚無暇魔晶。
懶惰區會送些什麽,還真是令人期待。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夏爾猛的一把將儲物袋掀開,目光往裏看去。
幾件金色裝備,一大堆的素材,幾千枚無暇魔晶,甚至連一個成品的裝備橙裝都沒有。
夏爾:.....
不是哥們?
你就拿這些玩意也想來考驗幹部?
什麽樣的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若是單純將這些物品視作自己支援懶惰區的獎勵,夏爾會滿心歡喜地接受,並稱讚祭司的大氣。
可現在這些物品是用來收買自己跳槽的。
這情況就不一樣了。
值錢的貨加起來都比不過貪婪魔女隨手賞賜的晶卡。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見過世麵的人好吧!
要權利比不過驕傲魔女,要財力比不過貪婪魔女,就這樣也想把自己拉過去打工?
他默默將東西推了出去:“抱歉。”
“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驕傲區更加需要我。”
“好吧。”
藍祭司見狀並未過多怪罪對方,相反,眼神裏的欣賞之色變得更加濃鬱。
這種人才,初次失利是正常的事,隻要堅持不懈,遲早會出現一個結果。
結束對話。
接下來便是商議關於巨人族的事情。
目前,人證物證都已經確鑿,就連一直沉睡的魔女也下達了命令。
這樣一來,便無需再顧忌巨人族的身份,可以放心進行清理。
審判庭的成員們很快就集合了起來。
藍祭司緩緩開口道:“走吧,這次的清掃活動就從【巨木森林】開啟。”
......
......
與此同時,巨木森林領地內。
現如今距離冒險者入侵領地已經過去兩天,而且再未來犯,按理來說,劫後餘生的副首領現在應該非常開心才對。
但他現在的臉色卻非常難看。
不是因為得知了地下通道是妻子為了跟狼人幽會而建造的這件事,也不是因為以前經常聚會的好哥們死了大半。
而是因為巨木林那片開辟出來用於跟暴食區教廷聯絡的路徑被發現了。
不僅如此,那些接受了暴食魔女力量饋贈的巨人,以及幼崽,全部都變成了屍體,地麵上殘留著巨大的凹陷。
到底是哪個混蛋幹的!
副首領開始思考起來。
應該是那隻該死的骷髏兵幹的。
若是將事情全部串聯在一起,可以發現,這家夥在加入到巨人族中後便一直在做局,很明顯是帶著任務來的。
這任務極有可能,就是審判庭所發布的。
這段時間,審判庭一直對他們巨人族有所懷疑,但奈何施展不出什麽手段,所以便派出了這麽一個卑鄙的家夥,混入到領地之中,尋找證據...
甚至,冒險者突然入侵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對方在推波助瀾。
想到這,一層冷汗逐漸在副首領的背後溢了出來。
若真是這樣...
那豈不是說審判庭已經找到了他們跟暴食區勾結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