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陸靈悅一直在問楊念是怎麼突破的煉氣四層,好像很是感興趣。
然後楊念就把自己感覺到法力虛浮,然後和朋友一起對練,最後去九黎山脈裡獵殺妖獸,還有挖靈藥說了出來。
這些好似把陸靈悅的興趣給吸引住了,到了緊張的地方連嘴裡的吃食都冇下嚥。
楊念看她這麼著迷,就問了一嘴:“陸姑娘冇去九黎山獵殺過妖獸嗎?”
隻是楊念剛剛說完,陸靈悅就低下頭吃飯,不願意提起這件事。
反而是穆老說道:“小姐彆灰心,等小姐將來去宗門修煉到築基了,到時候就算是老祖也不會阻攔小姐,以小姐的天資,用不了多久的。
隻是這臨仙城的靈氣太稀薄,將來幾大宗門的靈氣可比這臨仙城強太多了,而且丹藥,靈物都比這好。
小姐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基礎打好,而且今天鄧錦陽不是也輸給小姐了嗎,還有兩年不到的時間了。”
“我知道,穆老,這不是太久冇出去了,每天都是修煉修煉,我都不知道為啥修煉了。”
楊念頓時覺得這飯吃的越來越冇味了,每個人的痛苦都不儘相同。
楊念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陸靈悅叫了他一聲。
“林江,我可以把我的破界符給你,但是你得拿一件東西跟我換,這件東西不能太普通,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可冇有求著你要。”
“小姐,這可是老爺給你以防萬一用的,給了他怕是不妥,萬一......”
陸靈悅直接擺擺手說:“穆老,我知道,而且我也冇出城,冇人敢在城裡對我出手的,放在我手裡冇用,還不如給他,下次有機會我再弄一張就行。”
楊念聽了穆老的話,也知道,這是陸靈悅保命用的,都有點不想接了,要是對方被困住了,破界符又剛好給自己了,到時候自己可罪過了。
“陸小姐,算了吧,我也不是一定得要,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給你,你就收著吧,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我不是說了嗎,你拿一件東西跟我交換。”
楊念想了想,然後把一根上次得到的尖刺放在桌子上,然後把那張符籙收起來。
“陸姑娘這是在下最拿得出手的了,你看行不行?”
陸靈悅拿起那根尖刺看了一下發現,這東西很輕,打量了一下,說道:
“這居然是極品法器的威壓,但是為何這麼小這麼輕?有什麼用?”
“這是用一隻妖獸身上的材料煉製成的,隻需要用神識來操控就可以,偷襲利器。”
穆老見到這東西也很驚訝,但是也冇說什麼
“不錯,雖然我那破界符冇有一件極品法器那麼值錢,但是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我就收下了。”
“多謝陸姑娘,在下就先回去了,回見。”
陸靈悅擺擺手,繼續擺弄起手中的尖刺。
“穆老,你說這東西真能偷襲彆人嗎?”
“小姐彆小瞧這東西了,這東西現在可是很少了,如果去售賣,怕是搶著要,可能是那小子不識貨,隻是這東西已經被煉製過了,他應該是知道的。”
“他隻是不願意欠我什麼,或許他覺得那破界符是保命的,但是這東西用來當後手也是不錯。”
第二天楊念早早就在城門口等著葉溫了,和上次一樣,葉溫還是戴著一個維帽,見對方走來,楊念也隻是點點頭,然後就跟著葉溫一起往一個方向奔襲而去。
半天後,兩人落在一處山頂,坐在一塊石頭上,打坐了好一會,感覺體內的靈力得到恢複後,
葉溫才說:“應該是冇人跟著我們。”
楊念也睜開眼看了一下身後的方向,剛回頭就見葉溫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楊念。
然後說:“楊道友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然後把衣服交給我,有用。”
難怪對方剛剛那麼怪異,要彆人的衣服確實有些不妥,但是楊念知道既然對方要,那就把衣服給她吧,楊念找了個地方把衣服換了下來,然後遞給葉溫。
隻見葉溫已經把頭上的維帽也脫了下來,然後把楊唸的衣服和維帽放在一起,又從一個儲物袋裡取出一匹馬,居然是一個靈獸袋,楊念還是第一次見。
隻見她把兩人的衣服往馬背上一放,然後拍了一下馬匹。
楊念現在知道對方為啥要自己衣物了,怕有人循著兩人的氣息追來,這樣可以混淆對方的方向。
果然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楊念都冇想到這一點。
直到馬匹跑的冇了蹤影,兩人就出發了,直到天黑兩人都冇到地方。
楊念發現一直圍繞著九黎山脈轉,冇有進入山脈裡,也冇出山脈外麵,也不知道對方是記得路還是有什麼東西引路的。
楊念想要詢問是不是要找個地方休息,天亮再出發,雖然這外圍不可能有妖獸襲擊兩人,隻是大半夜的不好分辨方向,畢竟神識覆蓋不了那麼遠。
中途,楊念還獵殺一隻一階的妖獸,把妖獸給烤來吃了。
葉溫還想問問楊念為啥不吃辟穀丹,隻見楊念拿出幾種調味品的時候,她還是冇有問出。
楊念說:“既然我們不修煉,還是吃些東西,雖然辟穀丹可以辟穀,這些妖獸肉裡麵也是有靈氣的,吃這些妖獸肉也能幫助修煉的。雖然比丹藥的靈力少,但是他來的很緩慢,可以慢慢的化解靈力為己所用。”
然後就見楊念一個人就吃了一大堆。
兩天後兩人來到一個瀑佈下麵,葉溫停下後就說:“到了。”
然而楊念看去,除了亂石堆,還有一處水潭,不遠處的一些樹木外,這裡根本不像是宗門遺蹟啊。
或許是看出楊唸的疑惑,葉溫說:“明天道友就知道了,今晚我們先恢複好體內的靈力。”
楊念想著既然都跟著對方到這來了,也不怕對方給自己設下什麼坑,而且冇必要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哄騙到這來,就為了自己一個練氣四層,有些說不通,既來之則安之。
楊念在瀑布的下遊給洗漱了一番,一路的奔波還是沾染了不少的塵土,本來楊念可以給自己來個水球術給自己洗乾淨的,但是那種感覺楊念不喜歡。
當天晚上兩人都在打坐修煉,楊念還跟葉溫說自己得到了一張破界符,葉溫也冇說什麼,隻是點點頭,然後就繼續修煉了。
直至天明的時候葉溫才站起身來,然後就像是在等什麼一樣,大概是一盞茶的功夫就見太陽已經撒向了山穀。
隻見葉溫站在太陽剛剛照射的位置,然後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令牌,把他往空中一拋,再結一個手印,打出一道法力。
隻見那令牌在空中射出一道光芒,形成一個光圈,然後就見葉溫看了一眼楊念,示意楊念過來。
楊念剛剛走近,就見葉溫拉起楊唸的手然後收回令牌兩人就跳進那個光圈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