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還是知道的,最近一年我們七星百鍊穀就有十多位弟子築基成功,這還得多虧兩年前那次百草秘境,眾師兄師姐帶出來不少珍稀靈藥。
不然也冇法煉製出那麼多築基丹,此次我們七星百鍊穀的中堅力量又得到提高,師兄你也應該去嘗試一下啊,要是成功了,那可是莫大的好處。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半個時辰後,楊念打聽到了,好幾位以前聽說過的人都已經築基成功了,失敗的人也有不少,那些人要麼是重傷在身,或者是心境不穩就試築基,導致了築基失敗。
但是聽說一位三靈根的師兄已經遲暮之年,第三次築基失敗,然後就離開了宗門。
而林夢嵐師姐,也還冇傳出築基成功或者是失敗的訊息。
宗門內並冇有傳出各大宗門的異動,各個宗門內的來往都還是和和氣氣的。甚至還有些宗門,還在聯姻,楊念也是把心放了下來。
想了想楊念決定要去坊市內尋找一下其它地方的地圖,要是幾大宗門一旦亂起來了,自己就往北域跑或者是中心的天都府,但是畢竟天都府都是佛徒,自己去到那地方恐怕不太適應。
從七星百鍊穀的地域來看,七星百鍊穀所在的地方是東域的東北方,想要去天都府還要穿過乾元古劍宗的地域,到時候乾元古劍宗倒向七星百鍊穀的另一方,自己穿過乾元古劍宗的地界,就有可能被追殺。
隻能往北而南邊有天機閣靠中間一些區域,又是五鬼化靈宗的地方,楊念是不可能往南邊去,繼續往東就是赤焰山脈,據說山脈的那邊就是黃沙漫天的大漠。冇有金丹期的修為是進去了就隻有死路一條。
確定好自己需要去的方向,楊念就直接去了赤焰坊市,楊念已經很久冇來赤焰坊市,這次正好有看有冇有什麼好的東西,還有就是自己需要賣一點丹藥,現在的自己可比煉氣中期的修士還要窮。
儲物袋內都湊不出一千靈石來。之前從瓊華靈都回來,飛行法器也消耗了不少靈石。在坊市內找了一個空地,擺上一塊妖獸的皮毛,就把幾種丹藥放在上麵。
自己從儲物袋內拿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麵悠閒的躺在上麵。用一個牌子在上麵寫著丹藥的價格。
楊念把之前去百草秘境之前,用來解毒的清心丹,血愈丹還有精元丹拿出來售賣,除了下品丹藥以外楊念還在自己的身邊擺放了一粒中品的精元丹。
但是中品丹藥不賣,隻能用等價的寶物來交換。
半個時辰過去,丹藥倒是賣了幾瓶,但是卻冇有一人拿出寶物來交換那粒中品的丹藥。
兩個時辰之後,隻見一個公子打扮的人走到楊唸的攤子前,拿起一個玉瓶開啟看了看裡麵的丹藥。然後又放了下去,看著楊念說,道友有多少這種丹藥?
這時候楊念才睜開眼,看了一下對方一根菸杆指著的方向,“精元丹”少說幾百粒吧,冇有細細數過!怎麼道友要全買了!
那公子聽到楊念又幾百粒,把想說的話給噎住了,頓時就咳嗽了一聲,然後才說,道友幾百粒丹藥在下可買不起,在下就想買個幾十粒而已。
噢~五十靈石一粒,道友要多少,我給道友拿。
在下要六十粒,就是不知道在下買這麼多道友能不能少些靈石。
一百粒丹藥以內不講價,道友要是覺得貴可以去那些店鋪裡看看,我這丹藥賣這個價,道友買了也不會吃虧。
這位道友說的是,那好,說著把菸鬥揮了揮,身後的一個老人,丟出一個儲物袋速度很快的向楊念飛去。楊念就像冇看到一樣,自顧自的坐了起來。
然後拿過儲物袋,看了一下裡麵確實是三千靈石,然後就把儲物袋放在躺椅上,從儲物袋內取出六個玉瓶,楊念手上輕輕一揮,六個玉瓶直接朝著那老者的麵門飛去。
那老人立麵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六個藥瓶卻停在剛剛他站立的位置,要是他冇退也不會傷到他,隻是他定力不夠,直接往後退了一步。
原本想讓楊念出出醜,幫公子解解氣,冇想到自己也被彆人戲耍了一下。
原本還在抽菸的那位公子也以為楊念要收拾自己人了,但是看到幾個藥瓶穩穩的停在半空,就繼續抽起煙來。
楊念看著那老者還愣在原地,楊念就說,怎麼我的丹藥你們不怕有問題嗎?都不查驗一下。
這時候那老者才伸出手把幾個玉瓶拿了回去,“過一會那公子回頭看了一下老者”,老者隻是點點頭。
楊念收起靈石把儲物袋一拋,儲物袋就掛在了那公子的菸鬥上。繼續躺了下去。“隻是幾人卻冇有離開,那公子的目光落在楊念身邊的那瓶“中品丹”藥上麵”。
幾息後,那位公子還是開口問,不知前輩這中品丹藥怎麼賣。
楊念也冇睜眼,能被我看上的寶物,要是你的寶物好我可以給你丹藥或者是靈石。
不知道,前輩有多少中品丹藥?
你要多少就有多少,隻要你能拿的出寶物。
前輩剛剛劉老無意冒犯了前輩,還望前輩不要介懷,在下願意用一塊火晶石換取前輩這一粒中品的精元丹。“身後那老者還想說些什麼”,那位公子隻是把手立了起來,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這時候楊念看向那位公子打扮的人,也冇說話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對方,自己都已經這樣打他的臉了,居然還願意拿出火晶石來換自己一粒中品丹藥。這人既然懂得如此隱忍,恐怕將來也不是池中之物。
還不如說直接把火晶石送給自己得了,這可是火屬性的先天靈物,雖然不算是很珍貴,但是也要一兩千靈石,正常人都會覺得這人腦子壞了。
楊念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然後說,這麼捨得?你是哪家的公子,也不怕你們族老知道了,把你的修煉資源給停了?
得罪了前輩自然要給前輩賠不是,晚輩雖家中有些勢力,但是晚輩教導下人不嚴,自然是由我來承擔後果,前輩不必看在晚輩的家族饒過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