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撐著一把油紙傘遮住了麵容,緩緩落在了甲板上,一個轉身收攏了油紙傘後,卻不見那女子的容貌,等她開始起舞的時候,每每要看到對方容顏的時候,手中的“披帛(古代女子搭在雙手的那種)”便遮擋住了麵容。
把眾人的心勾的心癢難耐,等那女子停下霓裳羽衣舞的時候,手中的錦帛慢慢劃過了臉頰,把那雙攝人心魄的杏仁眼給露了出來,頓時原本那些還算鎮定的人立馬坐不住了,瘋狂的叫價。
楊念也被那女子的身段給迷住了,但是外麵的叫價已經到了八萬五千了,自己的儲物袋內也隻剩下三多萬而已。
這些靈石之前可是售賣了不少丹藥,還有在秘境內殺了那些人,對方儲物袋裡的靈石,主要是這段時間一直在花靈石,卻冇有賺靈石,不然楊念也不會讓柳葉璃去幫自己售賣丹藥了。
雖然那女子美到了極致,但是楊念卻買不起,最後被一個清冷的公子以十萬靈石給買走了。
楊念正要起身離開的時候,那甲板上又出現一人,此人比起之前那些人略有不同。其他人都是濃妝豔抹,外裳上鑲嵌的各種金枝玉葉,把自己打扮的如同宛如夜空中耀眼的繁星。
而她隻是一身白裙,盤起一個簡單的髮鬢,手中挽著一跟長長的白粉雙色的錦帛,身姿卓絕,此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冇有歌舞,也無絲竹之音,好像其他的事跟她無關一樣。
眾人見狀,也都冇有興趣,雖然長的一般,但是來這的人哪一個不是為了逍遙度日,怎麼會買下一位毫無情緒的女子回去。
恐是見有些冷場,畫煙坊的那位美婦也登上了甲板,各位公子勿怪,我們這位仙子是一位雙靈根的絕靈體,或許有些人知道這絕靈體的,其修煉的方式隻能通過服用丹藥,或者是吃各種妖獸的血肉才能修煉。
頓時楊念就聽到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大家都在討論這女子可惜了,一個雙靈根,偏偏是絕靈的體質。
那美婦繼續說,這位仙子多年苦尋,仍無法吸取天地靈氣,自覺無望修仙,所以修煉了“千絲引靈訣”。雖然這位仙子冇有其它姑娘那樣的魅惑,但其清冷的氣質也如夢境中走出的仙子。
這種絕靈體,修煉的太困難了,要是修煉可以築基的功法,往往修煉了一輩子也冇法突破煉氣一層。
其修煉方式是吃下蘊含靈氣的東西,然後才能轉化為自身的靈力,這種體質伴隨的人,就算是天靈根也冇法吸取天地間的靈氣,被稱之為廢靈根。
而“千絲引靈訣”隻需要少量的靈氣就能突破修為,就算能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也是靠丹藥堆積上去的,所以這女子修煉這種功法隻是為了完成度靈。
度靈之後要麼是去凡人的世間生活,要是遇到的人不好,恐怕這一輩子都得為彆人度靈。直到毫無價值才能解脫。
楊念見對方是一位絕靈體,而自己的下品丹藥自己也不會服用,倒是可以給她服用,但是自己真的需要她給自己度靈嗎?
楊念看著那女子,暗暗下定決心,然後對著鏡子打出一道法術,報了個三萬靈石,楊念決定要是有人出價,那自己就不會再出價了。
但是這個座位壓軸的女子既然冇人願意出價,大家都覺得貴了,平時買一個爐鼎可不用那麼多靈石。
楊念拍下這女子也不是為了突破築基,而是看中了他的絕靈之體,每一種體質都會帶著一些機緣,以後受到天地洗禮,可能就會變成其他的體質。但是誰也會花巨大的代價去賭,這絕靈之體會不會發生改變。
所以楊念才咬咬牙,把她給拍了下來,隻希望以後她的體質會發生改變,或許改變之後的體質對自己有用。還有就是這種體質有可能是元嬰修士的轉世也說不定,而絕靈之體就是保護她,不會被殺害。
這些是楊念在一些雜記中看到的,冇有人真正遇到過。
最終那名女子被楊念以三萬的靈石給拍了下來,一下子就把楊唸的靈石給花的差不多了。楊念帶著對方走的時候,那女子也很是清冷。
楊念也是懶得搭理她,等回到了客棧楊念敲響了徐月房間,讓他們倆先住在這裡,再過一段時間,再來帶他們走。
交代好之後楊念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楊念可懶得管他們倆,現在靈石不多了,連租賃洞府的靈石都已經花冇了,這次購買兩個爐鼎楊念也是暗自搖頭,本來隻想買一個爐鼎用來做準備的。
但是這一下子買了兩個,楊念隻好改頭換麵,然後出門售賣丹藥去了。楊念找之前路過的一家大店鋪,楊念剛剛走進去就有人出來迎接了。
這次一共售賣了十瓶精元丹,一共一百顆,賣了四千八百顆靈石,這點靈石也隻是剛剛夠租賃洞府而已,其他的隻能等回宗之後再想辦法,這次出門該買的都買了。
隻差四天後的交換百年靈乳,然後去那靈泉倒懸塔內修煉突破練氣大圓滿,這一趟的事就算是完成了。
到了交換百年靈乳的那天,楊念恢複之前的容貌,直接就往王家的那處店鋪而去。隻是楊念剛剛來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楊念頓時就停下了腳步,那店鋪裡坐著兩人在那品茗聊天,其中一位正是江家的江清然,對方來這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百年靈乳,還是有其他目的。
但是自己進去的話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自己,雖然服用了九竅通明果,但是自己可不敢保證。
楊念立即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離開了那家店鋪。
楊念轉身後,江清然好似發現了什麼一樣,轉頭看了過去,但是什麼也冇發現。“對麵那男子還問了已經怎麼了建工公子”。
冇事,隻是感覺有人盯著我看,我以為是遇到熟人了。在下就先走了,還麻煩千堯長老幫我轉交給芷歌,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