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功夫之後,兩人來到了一個院子前,帶路那人說前輩就是這了,聽說這“畫煙坊”最近來了個很漂亮,而且已經是煉氣大圓滿境界的爐鼎,前輩可以去看看,要是不滿意我再帶前輩去下一個地方看看。
你在這等著吧,我進去看看。楊念剛剛走進那座閣樓,同樣也有一個妖嬈的婦女走上前來,楊念不好意思的躲了一下。然後問:你們這可是有爐鼎售賣?
喲~公子是哪聽到的訊息呀!最近可有不少仙子想要把自己賣了,公子想要什麼樣的,不妨告訴奴家,奴家給你挑選幾個,再讓公子去看看?
在下的師兄突破在即,我想送一個爐鼎給他,要求倒是冇有,但是要拿得出手的,修為也不能太差。
那公子可來對了,公子不妨跟我去看看,說話的時候那美婦還用手中的絹扇,輕輕拍了一下楊唸的胸脯,似乎那把扇子就能把楊念給勾走一樣。
楊唸的腳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對方走,上樓的時候楊念纔回過神來,對方這是施展了媚術,自己一不小心就中招了,但是想到對方也不敢在這對自己怎麼樣。既來之則安之,就跟著對方上了樓!
那美婦來到二樓,就喊,仙子們,有公子來了,你們還不來接待一下?等會怠慢了公子,可彆說公子冇瞧上你們啊!
冇過一會,幾個房間的房門都開啟,好幾個女的都出來,最近的兩個女的,把楊念夾在中間,往一旁的藤椅上拉,把楊念按在上藤椅上。
楊念一坐下右邊那女子直接坐在了楊唸的大腿上!緊接著就轉過手給楊念捏捏肩膀,楊念隻感覺自己的臉好似被一團棉花給包裹住了。
另一個女子給楊念倒了一杯茶,然後說公子請喝茶,楊念轉過頭看了一下剛要伸手去接,但是伸出去的手被那女子用手拉住,然後另一隻手把茶杯子靠到了楊唸的唇邊,楊念隻需要稍微地點頭就能喝到那茶水。
等楊念喝了一口之後,那女子把茶杯放下之後兩隻手又開始捏起楊唸的手來。
緊接著,那些原本慢了一拍的那些女子,有些走到楊唸的腿邊,蹲下之後,就把楊唸的腿抬起來放在他們的腿上,開始按了起來。
有些走到楊唸的身後,給楊念揉揉太陽穴,或者是按按頭皮,頓時把楊念這個老童子給弄的麵紅耳赤。
那美婦則坐在一旁,然後說,公子可還滿意,要是看上了哪位仙子了,跟奴家說就可以,公子放心,這些仙子都還是處之之身,定不會臟了公子的。
而且修煉的功法都能幫公子修煉的。定不會讓公子失望,這些仙子也都是苦命的姑娘,還望公子看在她們命苦的份上,以後善待他們一二。
楊念立即說,夫人說的我定會給我師兄轉達的,那就讓這位仙子跟我走吧,說著楊念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腿上的那位女子,雙手摟住對方那纖細的腰,把對方往自己的懷裡攏了一下。
好的,月兒你去收拾一下,等會就跟著公子一起走吧。
楊念把腿收了回來,然後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個玉瓶,交給那美婦說:夫人今日月兒跟我走了,這些丹藥就留給她們姐妹吧,也算是感謝她們對月兒的照顧吧。
那美婦接過楊念手中的玉瓶然後說,那就多謝公子了,姑娘們還不謝過公子?那些女子齊刷刷的欠身一禮,多謝公子賞賜。
楊念擺擺手說,無礙,月兒也多虧了你們的照顧。
那美婦也說,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我跟公子說點事。
公子,今日來了我”畫煙坊”,這些姑娘都冇能入了你的眼?我觀公子的修為也不弱了,突破在即,為何不給自己也尋一位仙子常伴左右,解解悶呢!
夫人說的哪裡話,那些仙子個個貌美如花,光是看看就能讓我精進修為,我怎麼能不動心呢。隻是靈石光是給月兒贖身恐怕就所剩無幾了。
公子說笑了,今日月兒的贖身不貴,今日公子為月兒贖身隻需兩萬靈石就可以了。
楊念點點頭,楊念從懷裡取出一個空的儲物袋,往裡裝了兩萬顆靈石之後楊念就交給了那美婦,“哎”我都冇得這個命享受啊,還是師兄纔能有這種福分啊!
要是公子感興趣,五日後,來我“畫煙坊,到時候是我們幾個店鋪一起,把諸多爐鼎拿出來拍賣,還請公子到時候扇臉來給奴家捧捧場”!
噢~比今天的這些仙子還好?我煉丹的時候正想有一個人幫我打理一二,要是真如夫人所說,那我可得來瞧瞧,畢竟煉丹的時候也挺辛苦的。
那美婦點點頭,然後說,不管是“資質、容貌、還是身段”,都比今日這些高出幾個層次。
公子修仙不外呼長生,或是逍遙自在,超凡脫俗不受束縛。雖然她們不可能讓公子瞬間成仙、成聖,但是不得不說,為了心中的信念捨棄了自我,為公子鋪下一條寬宏大道。
楊念看著從一個水缸裡遊動的魚,然後說,我們也不過是這世間的囚徒,若無扭轉乾坤之能,又怎能掙脫這世間的牢籠,何談成仙成聖。
公子放心,當日的每一位仙子都是自願的,定不會讓公子為難。
難怪,我來之前就聽人說這“畫煙坊”來了一位容貌和修為都出眾的仙子,我還以為是那人欺騙於我呢!既如此那我到時候定來飽飽眼福,夫人不會見怪吧!
公子能來,奴家就已經很開心了,說著就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個“紅色的帖子”,遞給楊念。
楊念接過之後就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
這時候,那叫月兒的姑娘走了過來,對著楊念先是欠身一禮,然後纔對那美婦點點頭。
楊念也是對著那美婦點點頭然後就往樓下走離開了,楊念踏出這閣樓的門後,朝著路旁的那人丟了幾個靈石,身後的月兒轉身對著樓上的那些女子躬身一禮然後就追上楊念離開了畫煙坊。
或許是帶路的那人看到楊念身後跟著一個女子,他也識趣的離開了,不再跟著楊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