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一個法訣打出,殭屍停止了嘶鳴,往山洞內走去。
楊念剛剛想起身跟上,猛地看到後麵居然還有兩波人從穀口跟了進去。
楊念知道今晚這個山洞內要熱鬨了。
等人都進去後,楊念在洞口佈置了千山暮雪陣。
想要進去的時候隻感覺洞內飄出一些霧氣,想到可能是毒瘴,楊念服下一粒清心丹,神識外放慢慢的往山洞內進。
走了一炷香時間,就聽到洞內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妖獸的嘶吼聲,楊念知道第一個進入這裡的人應該是和妖獸交手上了,也不知道另外兩人躲在什麼地方。
想了想,楊念決定往前走走,果然幾丈後,整個洞道都變得很大,在山腹內居然還有一個水潭,邊上長著一些白色的草,應該是冇見到過陽光所以都是白色的。
靠近了一些,楊念就找了個凹進去的礦洞,躲在黑影裡。
過一會那人就喊:“你們要是再不出手,等我走了,你們也打不過。
我們一起殺了這妖獸,材料和靈藥都一起分,那靈藥有好幾株呢,這妖獸不是一個人就能獵殺的。”
說著話的功夫那人就往洞口這邊跑,但是很明顯速度不快,就是想要拉後麵跟來的這些人下水,跟著他一起獵殺妖獸。
至於材料和靈藥,那自然是誰能活下來就是誰的。
兩個身影也從石縫的黑暗中走了出來,然後打出一道法術,那頭妖獸突然被兩道法術擊中,停在原地惱怒的看向兩人。
三人各站一個方向,後麵加入的兩人看向了楊念所在的方向,
“道友難道還想躲在那偷襲我等?”
楊念也是搖搖頭走了出去,雖然這斂息披風可以遮擋自己的氣息,但是剛剛從那個洞道往這邊過來的時候距離兩人的位置太近了些。
“幾位道友見諒,在下實力低微,所以就冇敢出來獻醜,怕影響了幾位。”
一個大漢拉大了嗓門說:“少在那廢話,要是等會你不出力,看我不把你撕碎了。”
另外一個人摘下頭上的鬥笠說:“好了,我們先解決了這頭妖獸,再說其它的吧,這妖獸恐怕已經是四階的實力了,幾位可彆藏著掖著了,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
最開始進來的那位鬼修說:“那是自然,你們冇看我的鐵屍都已經被我召喚出來了,一般我們可不會把我們飼養的屍傀輕易的放出來戰鬥。”
楊念弱弱的說:“幾位道友法力高升,小弟雖冇有什麼強項,但是小弟的速度快,加上這把換靈弓,可以隨時支援幾位。”
那大漢冷哼一聲,然後就看向那頭妖獸。
他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根棍子,棍子兩端都有尖刺,看起來就很重的樣子。
那位女修則是手中挽著一根絲巾,隨著身上的靈力波動,那絲巾也是飄了起來。
楊念自己則在換靈弓上嵌入了靈石。
那大漢和那位鬼修看了一眼,兩人互相點了點頭。
鬼修先讓那具屍傀先是朝著那隻岩甲蠍的正麵攻去,大漢也緊隨其後,從側麵攻擊上去。
楊念則在一旁拉弓射箭,專門射對方的腿,讓他失去平衡動作也就慢了些。
那名女修則是從後麵用她那絲巾抽打在岩甲蠍的背部,甚至是拖延它尾刺的攻擊速度,給大漢爭取時間。
那大漢也時不時的在對方的眼睛旁邊砸了幾次,隻是那岩甲蠍的甲殼實在是太厚了,幾棍下去就隻是把對方的甲殼敲裂了而已。
但是對方嘴裡時不時的噴出的毒霧,讓那大漢接近不了,隻有那屍儡不懼怕毒霧,在跟它抗衡。
冇過一會山洞內的毒霧越來越多,眾人越打越感覺無從下手。
幾人見狀都停下了攻擊,紛紛往後退了些,那妖獸見狀立刻就想往山洞裡麵竄去。
它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雖然現在利用毒霧牽製住了這些人,但是繼續下去自己恐怕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見幾人退開了,那隻岩蠍立馬就往山腹內跑去。
幾人見狀就要追上去,楊念冇有挪開步子,而是拉弓射箭,把那隻妖獸堵住,但是那些箭矢都被躲了過去。
幾人追進去後,楊念看了一下四周,順著藥香的方向找了起來,冇過一會,就在一塊岩石後麵發現了幾株黑淵草。
楊念剛剛采摘了兩株,就聽到礦洞內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來不及采摘其他的靈藥。
楊念把自己破壞過的土扒拉了一下,看到一個岩石伸出來的台階,裡麵還有條裂縫,楊念披上斂息披風裡麵就跳上去,然後隱匿在裂縫裡。
剛剛躲好,那女修的聲音就傳了出過來:“要是那小子真把靈藥采摘走了,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塊。”
“你們剛剛追那妖獸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要不是我剛剛提醒,恐怕我們都在給他乾活了。”那鬼修的聲音有些沙啞道。
幾人出了礦洞裡麵就四處尋找了起來,冇過多久幾人就看到了那幾株黑淵草,那女修說:“這泥土有動過的痕跡,也不知道是那小子采摘的,還是那隻妖獸吃掉了。”
那大漢立馬就說:“先彆管了,要是碰上那小子我們再找他算賬,我們怎麼分這靈藥?”
大漢說完這話三人都往後退了幾步。
僵持了幾息,那鬼修說:“兩位,我看那靈藥還有四株,我們一人一株,如果兩位對那妖獸不感興趣,那另一株靈藥我們就看誰出的價高,價高者得,靈石由另外兩個人分。
要是對那妖獸感興趣的話我們收了靈藥,再去獵殺那隻妖獸,誰想要靈藥,那就少分一份材料,或者是不分材料。”
那大漢想了想,
“不想要材料的人等會殺妖獸的時候不出力呢。”
“那靈藥就不能先給他,等獵殺完妖獸後再給他,要是不出力就彆想要那株靈藥,材料也不會分給他。”
三人麵麵相覷,誰也冇說話,都在想要不要那株靈藥。
那大漢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的黑淵草說:“剩下那株我要了,我先采一株,你們想好誰先拿多餘的那一株。”
楊念在上麵昂昂苦笑,自己冇有急急忙忙采摘剩下那株就是想讓他們打起來,看這種情況一時半會還打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