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窩窩搖搖頭，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戳了戳手指，“但是珠子碎了……爹爹，窩窩是不是又闖禍了？”
折淵眸光落向碎在地上的珠子，含了幾分威壓。
他抬眼看向赤羽小喜，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赤羽族的試煉珠，為何會在你手裡？”
赤羽小喜渾身僵硬，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我……我……”
“本座記得，赤羽族的試煉珠由族長保管。”折淵的語氣依然平淡，但每個字都像一座山壓在赤羽小喜身上，“你偷出來的？”
“不是！”赤羽小喜慌忙搖頭，“是……是我爹給我的……”
“哦？”折淵微微挑眉，“赤羽族長把族中至寶交給一個孩子，讓她來試探本座的女兒？”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折淵的語氣依然很淡，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赤羽小喜“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渾身發抖，“魔尊大人恕罪！是……是我自己拿的，跟我爹沒關係！我就是想……就是想……”
她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藉口。
折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赤羽小喜，對吧？”他淡淡開口詢問。
夫子適時過來解釋道，“魔尊，這正是赤羽族族長之女，今年六歲，在魔界學堂就讀三年，成績優異，靈力評級甲上。”
赤羽小喜沒想到魔尊居然知道她的名字，愣了一下，然後聽到折淵繼續說。
“本座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主動退學，回赤羽族反省。第二，接下來的一個月，每天抄寫魔界律法十遍，交給窩窩檢查。”
赤羽小喜猛地抬起頭，“交給……她檢查？”
“有意見？”折淵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赤羽小喜咬緊了牙關，眼眶紅了，但她不敢哭出聲。
在魔界，魔尊的話就是至高無上的命令，沒有任何人敢違抗。
“……我選第二個。”
“很好。”折淵點點頭，然後看向另外三個已經嚇傻了的小姑娘，“你們三個，抄五遍。”
“是……”三個小姑娘齊聲應道，聲音都在發抖。
窩窩全程都是一臉懵，她拉了拉折淵的袖子，“爹爹，為什麼要抄那個什麼法呀？”
折淵低頭看她，“她們欺負你。”
窩窩歪著頭想了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原來她們是在欺負窩窩呀？窩窩還以為是跟窩窩玩遊戲呢。”
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赤羽小喜，“那個……對不起呀，窩窩把你的珠子弄碎了。要不窩窩賠你一個？窩窩有好多糖，還有肉乾……”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糖和幾塊肉乾，捧到赤羽小喜麵前，眼神真誠得不得了。
赤羽小喜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家傳至寶弄碎了還要用糖和肉乾來賠的小狐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折淵站在旁邊，看著窩窩一臉認真地往外掏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窩窩。”
“嗯？”
“回家了。”
“好嘞。”窩窩把糖和肉乾塞回袖子裡，沖赤羽小喜揮了揮手，“明天見呀！窩窩明天給你帶好吃的！”
路過夫子時，窩窩怕自己脅迫夫子放學留堂的事暴露，被折淵罵，於是朝他暗示的眨了眨眼睛。
那意思是：今天不方便，明天我再問你。
夫子也心虛的笑了笑，連忙點頭。
窩窩蹦蹦跳跳地跑到折淵身邊，仰著頭看他，“爹爹，今天吃什麼呀？”
折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很寵溺的問，“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窩窩不挑食的！”
折淵伸手把她拎起來，放在自己肩頭，轉身往花園外走去。
窩窩坐在他肩膀上，兩條小腿晃來晃去，回頭沖還跪在地上的赤羽小喜揮了揮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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