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書房裡。
折淵坐在書桌後麵,麵前的文書一份都沒有動過,手指擱在桌麵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眉心擰成了一個結。
藏寶庫的修長老站在他對麵,臉色嚴肅。
他隻是抽空去了趟人間一天,再回來,自己最寶貝的武器庫居然塌了,就是那抗揍月魔劍的小丫頭乾的,真是,無妄之災!
修長老內心憤懣的道,“主上,屬下鬥膽進言。”
“說。”
“那顆水晶球,也就是先祖迷藏,似乎已經被那小娃娃吸收了。”
折淵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敲。
“我知道。”
修長老的聲音壓低了,“那裡麵的力量,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也無法承受。而那個小娃娃,吸收之後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甚至還活蹦亂跳的。”
折淵沒有說話。
“主上,屬下鬥膽進言,這個小娃娃來歷不明,資質逆天,又能無視禁製、吸收小世界。這樣的人,要麼是天降之才,要麼是……”
修長老頓了一下。
“是什麼?”
“是禍。”
這兩個字落在書房裡,像是兩塊石頭砸進了水麵,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折淵的手指終於不敲了。
“你想說什麼?”
“屬下認為,應該對她進行徹查,”修長老一字一句地說,“查清她的來歷、體質、血脈。在此之前,應該將她隔離看管,以防……”
“以防什麼?”折淵打斷了他,“以防她把我的武器庫再炸一次?”
修長老被噎了一下。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折淵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
雖不愛聽這話,多少有些忤逆的意思,但修長老說的有道理。
窩窩身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地方,任何一個理智的統治者都應該對她保持警惕,何況,他還是魔尊。
但他並不想做。
窩窩把水晶球舉到他麵前時,那麼純粹的,不摻雜任何目的,還有那雙含著淚,卻依然坦蕩的眼睛。
一個三歲的孩子,能有什麼禍心?
他堂堂魔尊,還治不了一隻三歲九尾狐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折淵最終說,“你不用管了。”
修長老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折淵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還有一件事,”修長老換了個話題,“魔尊,半月之後,秘境就要開啟了。”
折淵的表情微微凜然了一瞬。
“裡麵的那株續冥草,是治療主上舊傷的關鍵藥材。”
“這一次,屬下一定會拚了命採摘回來!”
修長老說的鏗鏘有力,勢在必得。
“我知道了。”折淵又打斷了他,“到時候我會親自去。”
“主上,您的傷……”
“我說了,我會親自去。”
修長老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
轟。
一聲巨響從寢殿的方向傳來。
整座宮殿都在顫抖,書架上的書嘩啦啦地掉了一地,桌上的硯台翻倒,墨汁潑了一桌子。
折淵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個方向,是他的寢殿。
折淵趕到的時候,寢殿已經塌了一半。
牆壁上裂開了數道巨大的縫隙,屋頂的瓦片碎了一地,門窗都被震飛了。滾滾濃煙從廢墟中冒出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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