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真牛逼。”
殷無咎附和道,重重點頭。
“末將這條命,以後就是小小姐的了,小小姐但有差遣,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窩窩被他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表態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微微泛紅。
嗨呀,她小小年紀,可就有人誓死追隨自己了呢。
窩窩小小聲,心頭愉快,“那叔叔說話算話哦。”
殷無咎重重點頭。
議事結束後,幾位將領魚貫而出。
走到門口時,眾人回頭看了一眼,窩窩正舉著畫紙,小狗獻骨頭似的給折淵看:“爹爹,窩窩畫的好不好看?”
折淵低頭看去。
除了那個歪歪扭扭的笑臉,角落裡還藏著一個蘑菇。
“不好看。”他說。
窩窩癟嘴。
窩窩瞪大眼睛,滿臉震驚:“窩窩畫得不醜,窩窩畫的是爹爹!”
折淵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目光重新落到畫上,仔細看清楚。
模糊的人形,圓圓的笑臉,頭頂三根豎毛。
所以……那是他?
折淵沉默了片刻,滿頭黑線。
“浪費本座的墨。”
他麵無表情伸手把畫紙抽走,折了兩折,塞進袖中。
窩窩不知道這張被折起來的畫紙,當晚就讓整個魔界的暗探都看了一遍。
暗探們得到的命令是:找到這種蘑菇,全部銷毀。
他們執行任務的同時,也紛紛猜測,畫像上畫的,三根毛的人是誰?
窩窩憤懣不平,哼,爹爹在她心目中就長這樣嘛,她畫的明明就很帥好嘛。
……
仙界天庭,淩霄殿。
天帝坐在主位上,身形四周是法相天地的金色光芒,充滿威壓。
殿下,一個仙官跪著稟報。
“陛下,玄武仙尊七日前離宮,至今未歸。”
殿中微微騷動。
“玄武?”一位仙官皺眉,“他去了哪裡?”
探子低頭:“屬下跟蹤到天梯附近,失去了仙尊的蹤跡。但根據最後的方向判斷……仙尊是往下界去的。”
這下,天帝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去下界做什麼?”
沒有人回答。
殿中安靜了片刻,天帝緩緩開口。
“傳令下去,派人去找。”
“是。”
天帝靠回椅背,目光變得深邃。
玄武身為四大仙尊之首,從不擅離職守。
他忽然離開,一定有什麼原因。
而這個原因……
天帝想起了徐道明帶回的那個訊息。
他目光深了又深。
“來人,去查一查,青丘狐族最近三年,有沒有血脈流落在外,其父又是誰。”
“是。”
淩霄殿外烏雲低垂,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
窩窩午休睡好,折淵還在書房批閱奏章。
等啊等,終於,折淵起身去了內殿。
窩窩豎起耳朵,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嗖”地從椅子上滑下來。
爹爹的私人武器庫不讓收拾,那外麵公用的武器庫總可以收拾了吧?
說乾就乾。
小丫鬟趕緊攔住:“小小姐,您去哪兒?”
“噓。”窩窩把食指豎在嘴巴前麵,表情嚴肅得像個小大人,“本小姐去視察工作,你不要跟著。”
小丫鬟一臉為難:“可是尊上說了,讓小小姐在書房待著……”
窩窩學著折淵的模樣,冷巴巴的凶凶瞪了她一眼,小丫鬟馬上不敢說話了。
窩窩兩隻手捂著嘴,偷偷笑出了聲。
存放了魔界其餘兵器,位置在宮殿的最深處,穿過三道長廊纔看得見。
窩窩站在鐵門前,仰著頭看了一會兒。
鐵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禁製紋路,幽藍色的光芒在紋路間流轉,像一條條遊動的蛇。
“好大的門。”她感嘆了一句。
屋內,窩窩陌生的聲音,傳進一名看守武器庫的老翁耳中。
他眼睛抬了抬,摸著鬍鬚,眼神冷酷,今日又有人想偷偷進來武器庫?
不過,有他在,沒有授權的人不可能隨便闖入就是了。
老翁繼續整理靈器。
屋外的窩窩感嘆完後,就伸出小手,按在門上。
那些幽藍色的禁製紋路在窩窩的手碰到門的一瞬間,猛地一縮,迅速黯淡下去,整扇門的禁製紋路全部熄滅。
“嘎吱——”
鐵門緩緩向兩側滑開,發出沉悶的聲音。
門開了。
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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