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砂鍋裡，豬蹄玉米胡蘿蔔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細碎的泡。
濃鬱的肉香混著玉米的清甜，順著門縫鑽出來，纏上客廳裡飄著的洗衣液清香，釀成了專屬於兩人的、煙火氣十足的甜。
小榮守在灶台前，袖管挽到小臂，露出線條乾淨的手腕。
他時不時掀開鍋蓋，用長柄勺子輕輕攪動幾下，看著乳白色的湯汁裹著豬蹄塊翻滾。
看著玉米段吸飽了湯汁變得金黃透亮，胡蘿蔔塊也染上了淡淡的奶白色，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小榮怕燙著小嵐，特意將砂鍋端到一旁的晾架上。
等湯汁的溫度降到溫熱，纔拿了隻白瓷碗，舀了滿滿一碗，連肉帶湯，又細心地挑去了浮在表麵的油星。
他端著碗走進臥室時，小嵐正窩在粉色HelloKitty的被子裡。
被子上印著圓滾滾的Kitty頭像，粉白相間的配色甜得發膩，襯得她臉頰的肌膚愈發白皙透亮。
小嵐手裡捧著本翻了一半的漫畫書，看得正入神，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聽到腳步聲，她才抬起頭，眼底還帶著幾分漫畫裡的情節帶來的笑意，像盛了一汪亮晶晶的泉水。
“好香啊，”小嵐吸了吸鼻子，立刻放下漫畫書，朝著小榮伸出手，指尖微微蜷著，像隻討食的小奶貓，“我都聞到啦。”
小榮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失笑，腳步放得更輕了，走到床邊坐下，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舀起一勺溫熱的湯，先湊到自己唇邊輕輕吹了吹，確認溫度剛好不燙口，才遞到她的嘴邊，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慢點喝，小心燙。”
小嵐乖乖地張開嘴，溫熱的湯汁滑過舌尖，帶著豬蹄的鮮香和玉米的清甜，暖意瞬間從喉嚨湧進胃裡。
她眯著眼睛，像隻被順毛的小貓，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臂，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滿足的鼻音。
“好喝。”
“那就多喝點。”小榮的眼底漾滿了寵溺的笑意，又舀起一塊燉得軟爛的豬蹄，細心地剔去骨頭，才遞到她嘴邊。
他的動作很輕，很耐心，時不時用指腹擦去她嘴角沾著的湯汁，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臉頰時，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小嵐小口小口地吃著，偶爾咬一口甜絲絲的玉米，偶爾啃一截軟糯的胡蘿蔔，嘴角沾著淡淡的湯汁，像偷吃到蜜糖的小饞貓。
一碗湯喝完，她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小小的嗝，臉頰鼓得像隻小倉鼠。
小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聲音裡帶著幾分縱容：“歇著吧，我去洗碗。”
他端著空碗走進廚房，水龍頭嘩嘩地流著溫水。
小榮往碗裡擠了點檸檬味的洗潔精，泡沫立刻湧了上來，在指尖散開，帶著清新的香氣。
他仔細地洗著碗碟，連砂鍋的內壁都擦得乾乾淨淨，又將灶台的油漬細細地擦去，才肯罷休。
洗完碗，小榮又拿起拖把，從客廳開始，細細地拖著地板。
他的動作很認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連沙發底下和櫃子縫隙都拖得乾乾淨淨。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忙碌的身影上，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淺粉色的地板上，溫柔得不像話。
小嵐靠在臥室門口，抱著胳膊看著他。
看著他彎腰拖地時，後背繃出的流暢線條。
看著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看著他時不時抬手擦汗，指尖劃過下頜線的模樣。
她的心裡暖暖的，像揣了個小小的太陽，忍不住悄悄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
小嵐臉頰貼在他的背上，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心疼：“辛苦啦。”
小榮的身子頓了頓，隨即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不辛苦，馬上就好。”
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把地板拖得乾乾淨淨，能倒映出暖燈的影子。
他將拖把放回陽台，又洗了把手，才轉過身，伸手將小嵐打橫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小嵐嚇了一跳，連忙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卻不由自主地發燙，輕輕捶了捶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
“我樂意抱。”小榮低笑一聲，胸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腳步穩穩的，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粉色HelloKitty的被子裡。
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胸口。
被子蓬鬆又柔軟，帶著淡淡的陽光味道，印著的Kitty頭像蹭著臉頰，甜得發膩。
兩人相擁著，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暖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被子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靜謐又美好。
倦意一點點漫上來，像溫水般裹住了四肢百骸。
小嵐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她靠在小榮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像聽著世上最動聽的催眠曲。
她的手指輕輕劃著他的胸膛，畫著小小的圓圈，指尖劃過他溫熱的肌膚，帶著幾分慵懶的癢意。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輕輕蹙了蹙眉頭，臉頰蹭了蹭他的頸窩，像隻尋求安慰的小貓。
小嵐窩在粉色HelloKitty的被子裡，身上穿著件純棉的小熊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塌著，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
及肩的黑髮披散在枕頭上，髮絲軟軟地貼在臉頰邊。
她原本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像隻慵懶的小貓。
可冇過多久，眉頭就輕輕蹙了起來，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被角，嘴角也微微抿起。
那股熟悉的脹痛感，又悄無聲息地湧了上來。
比白天在診所時要輕些，卻依舊帶著幾分滯澀的憋悶，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沉沉的，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小嵐的臉頰微微發燙，往被子裡縮了縮，鼻尖蹭著柔軟的枕套，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天在診所的畫麵。
年長的醫生一臉嚴肅地叮囑，說積著的奶水要是不徹底排空，很容易發炎紅腫，嚴重了還得住院輸液。
說用嘴吸是最溫和有效的辦法，力道能自己掌握，比用手擠、用器械吸都要穩妥。
身旁的小榮呼吸平穩，大概是白天忙前忙後累壞了，此刻睡得正沉，溫熱的掌心還輕輕搭在她的腰上，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
小嵐咬著唇，偷偷睜開眼，藉著暖燈的微光看向他。
小榮的側臉線條乾淨利落，睫毛長長的，鼻梁挺直，唇角微微彎著，似乎做了什麼好夢。
她的心跳漸漸快了起來，臉頰燙得更厲害了，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赧的軟糯。
“小榮……醒醒。”
小榮睡得不沉，聽到聲音就緩緩睜開了眼，眼底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惺忪。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小嵐，聲音沙啞得厲害，卻滿是溫柔：“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說著，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帶著安撫的意味。
小嵐往他懷裡縮了縮，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那是專屬於他的味道，讓她莫名地安心。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幾分清晰的懇求：“我……我又有點脹了。”
這話一出，小榮眼底的惺忪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和關切。
他立刻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些，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後背，聲音低沉而篤定：“彆怕，我在。”
白天在診所時的窘迫和慌亂，此刻早就煙消雲散了。
他看著懷裡的小嵐埋著頭、不敢見人的模樣，隻覺得滿心滿眼都是憐惜。
他們是要相伴一生的人，是彼此最親密的依靠，那些莫名的羞怯，早就化作了滿溢的溫柔。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哄著：“乖，放鬆點，我幫你。”
小嵐的身子輕輕顫了顫，卻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攥著他衣角的手指鬆了鬆，又很快攥緊，像隻緊張的小獸。
小榮小心翼翼地幫她理了理淩亂的睡衣領口，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時，兩人的身體都輕輕一顫。
他的動作很輕，很緩，生怕弄疼了她，目光裡滿是專注的溫柔，冇有半分雜念。
小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惹得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放輕鬆，嗯？”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小嵐輕輕“嗯”了一聲，閉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小榮慢慢湊近，唇瓣輕輕覆上櫻桃。
柔軟的觸感傳來，帶著淡淡的藥膏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像春日裡剛摘下的蜜桃，清新又誘人。
他冇有急著用力，隻是先用唇瓣輕輕摩挲著，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指尖輕輕托著她的後背，給她最安穩的支撐。
小榮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的小嵐身體微微繃緊，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攥著他衣角的手指也漸漸變得柔軟。
等她徹底放鬆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含住，輕輕吸吮。
溫熱的液體瞬間湧了出來，帶著淡淡的清甜，順著肌膚滑落，沾濕了睡衣的領口，暈開一小片淺白色的痕跡
小榮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不像白天在診所時那樣拘謹，帶著幾分沉穩的篤定，卻又足夠溫柔，生怕弄疼了她。
他想起醫生的叮囑，要徹底排空纔不會反覆發炎，於是舌尖輕輕掃過，一點點幫她紓解著那股滯澀的脹意。
每一次吸吮都輕柔而專注，指尖時不時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小嵐靠在他懷裡，身體輕輕顫著，原本緊繃的肩膀緩緩塌了下來。
那一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來，不是疼。
而是一種酸脹裡透著絲絲縷縷的酥麻，像電流一樣竄過四肢百骸，帶著點讓人舒服的微癢，又帶著點難以言說的暢快。
那股憋悶的脹痛像是被這溫柔的力道一點點揉開、吸走，順著血脈散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津津、暖洋洋的快意，像夏日裡喝了一口冰鎮的酸梅湯，從喉嚨爽到心底。
小嵐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聲音細細的，帶著點慵懶的鼻音，臉頰往他胸口蹭得更緊了，安心得讓人發軟。
小榮聽到她的輕哼，動作頓了頓，稍稍退開一點，唇角還沾著一絲淡淡的奶漬，在暖燈的光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低頭看向她，眼底滿是關切，聲音帶著幾分喑啞：“怎麼樣？有冇有不舒服？力道是不是太重了？”
小嵐緩緩睜開眼，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像浸了水的黑葡萄，臉頰紅撲撲的。
她卻搖了搖頭，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冇有……不疼。”
小嵐頓了頓，咬著唇，睫毛輕輕顫動著，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赧：“有點……有點酸爽，很舒服。”
小榮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眼底的緊張化作了濃濃的笑意。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指尖輕輕拭去她嘴角的水漬，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的調侃。
“舒服就好，那我繼續。”
“徹底排空了，纔不會發炎，知道嗎？”
小嵐的臉更紅了，往他懷裡縮成了一團，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連耳朵尖都透著粉色。
暖燈的光愈發柔和，粉色HelloKitty的被子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個溫暖的小世界。
小榮重新俯身，動作依舊溫柔而沉穩，每一次吸吮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能精準地吸走滯澀的奶水，又不會帶來半分疼痛。
溫熱的液體一次次漫過舌尖，帶著獨屬於她的清甜，在口腔裡漾開淡淡的奶香，那味道不濃，卻格外讓人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小嵐的身體輕輕顫了顫，臉頰蹭了蹭他的頸窩，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軟軟的：“好多了……不脹了。”
小榮這才緩緩停下動作，輕輕拭去她肌膚上殘留的奶漬，又幫她理了理淩亂的睡衣，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鼻尖蹭著她柔軟的髮絲，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舒服點了？”
“嗯。”小嵐點點頭，往他懷裡蹭了蹭。
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像聽著世上最動聽的催眠曲。
小榮低頭看著她滿足的模樣，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溫熱的觸感。
懷裡的小嵐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唇角彎著淺淺的弧度，看起來格外安心。
窗外的夜色靜謐而溫柔，偶爾有晚風吹過，帶著冬日的涼意，卻吹不散一室的甜膩。
暖燈的光靜靜流淌著，落在粉色HelloKitty的被子上，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將一切都染上了溫柔的顏色。
小榮抱著懷裡的人，閉上眼睛，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和淡淡的奶香，心裡滿滿的都是踏實。
他輕輕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些，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滿足的喟歎，消散在靜謐的夜色裡：“睡吧，我抱著你。”
懷裡的人輕輕“嗯”了一聲，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很快就陷入了甜甜的夢鄉。
暖燈的光依舊柔和，將一室的愛意，都揉進了這漫漫的冬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