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6點的風，帶著冬日的清冽，卷著街道兩旁火鍋店飄出的濃鬱香氣，撲在行人的臉上。
小嵐和小榮手牽著手，慢悠悠地晃在北大校園外的街道上。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繾綣，指尖相扣的溫度，驅散了晚風的涼意。
小嵐身上穿著一襲寶藍色的低胸旗袍。
剪裁合體的衣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裙襬繡著細碎的水紋，走動間像是有波光在流轉。
旗袍的領口微微低開，露出她白皙精緻的鎖骨。
早上噴的奶香味香水還未散儘，淡淡的甜香混著晚風裡的煙火氣，縈繞在鼻尖，讓小榮的目光忍不住黏在她身上。
“就這家吧！”
小嵐指著街角那家掛著“老銅鍋涮肉”招牌的店，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你看門口的燈籠，紅通通的，看著就暖和！”
小榮順著她的手指望去。
隻見店鋪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
門簾是厚實的棗紅色絨布，被風一吹，露出裡麵熱氣騰騰的景象，隱約能聽到杯盤碰撞的叮噹聲和食客的談笑聲。
他低頭看了看小嵐被風吹得微紅的鼻尖，伸手替她攏了攏旗袍的領口，語氣裡滿是寵溺：“好，聽你的，就吃這家。”
兩人剛走到門口，穿著紅色旗袍的服務員就笑著迎了上來，聲音甜得像蜜：“兩位裡麵請！”
“想吃點什麼？我們家的銅鍋涮肉可是招牌，羊肉卷都是現切的，鮮嫩得很！”
“我們在美團上買了券。”
小嵐揚了揚下巴，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部黑色的iPhoneSE，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劃，調出付款碼，遞到服務員麵前。
“麻煩你掃一下這個就行。”
服務員接過手機，麻利地掃了碼，笑著說道：“好嘞！兩位裡麵請，靠窗的位置還空著，視野好！”
店裡的生意很火爆，幾乎座無虛席。
空氣中瀰漫著番茄的酸甜和骨湯的醇厚香氣，混合著羊肉的鮮美，讓人聞著就忍不住咽口水。
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口鋥亮的銅鍋。
鍋裡的湯汁咕嘟咕嘟地翻滾著，騰起的熱氣模糊了暖黃色的燈光，讓整個店裡都透著一股暖洋洋的煙火氣。
服務員領著兩人走到靠窗的空位，剛一落座，鄰桌的幾對情侶就忍不住往這邊看。
倒不是因為彆的，實在是小嵐和小榮站在一起的模樣太過登對。
小嵐一襲藍旗袍，身姿窈窕，眉眼含笑，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嬌俏。
小榮穿著黑色衝鋒衣，身形挺拔，眉眼溫柔，看向小嵐的目光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連帶著周身的氣場都柔和了不少。
“天呐，這女生穿旗袍也太好看了吧！”
鄰桌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生偷偷拽了拽身邊男朋友的衣袖，壓低聲音驚歎道，“你看她男朋友，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男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忍不住笑了：“羨慕了？回頭我也帶你穿旗袍來吃火鍋。”
“這還差不多。”女生紅著臉拍了他一下，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往小嵐和小榮那邊瞟，眼底滿是豔羨。
小嵐耳尖，隱約聽到了鄰桌的對話。
她臉頰微微泛紅，偷偷伸出手，在小榮的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聲音軟乎乎的：“都怪你，老盯著我看，被人圍觀了。”
小榮挑了挑眉，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湊得更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圍觀就圍觀，反正我的女朋友穿旗袍最好看，多看幾眼怎麼了？”
“油嘴滑舌！”
小嵐的臉更紅了，伸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指尖卻不小心蹭到他的唇角，一股溫熱的觸感傳來，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來就是嘛。”
小榮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啄了一下，眼神裡的笑意更濃了，“不信你問問隔壁桌，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你還說！”小嵐抽回手，假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揚得老高。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端著銅鍋走了過來，沉甸甸的銅鍋往桌子中央一放，番茄鍋底的酸甜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紅色的湯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裡麵飄著大塊的番茄和燉得軟爛的牛腩，清湯鍋底則清亮見底，飄著幾顆紅棗、枸杞和蔥段，看著就格外養生。
緊接著，一盤盤新鮮的食材被端了上來，現切的肥牛卷紅白相間，紋理清晰，放在冰盤上幾乎能透光。
羔羊肉卷粉嫩得誘人，捲成一卷卷的，看著就想讓人咬一口。
蝦滑被搓成一個個圓潤的小球，整齊地擺在青瓜片上；毛肚和黃喉切得薄薄的，邊緣微微捲起，透著新鮮的光澤。
“快，下肉！”小嵐迫不及待地拿起公筷，夾起一筷子肥牛卷，就要往番茄鍋裡放。
“等等！”小榮伸手攔住她，笑著搖了搖頭，“肥牛卷適合清湯鍋，涮出來才嫩，羔羊肉吸汁，放番茄鍋裡纔好吃。”
“哦，對哦！”小嵐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剛纔逗我，害得我都忘了。”
“我的錯我的錯。”小榮連忙舉手投降，拿起漏勺，替她夾起一筷子羔羊肉卷，放進番茄鍋裡，“罰我幫你涮肉，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
小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紅色的湯汁瞬間將羊肉捲包裹，原本粉嫩的肉卷漸漸變成了淺褐色，濃鬱的香氣順著熱氣飄了出來。
小榮眼疾手快，用漏勺將涮好的羊肉卷撈出來，放進小嵐麵前的碗裡，又細心地舀了一勺番茄湯汁澆在上麵。
他遞到她嘴邊：“嚐嚐，燙不燙？”
小嵐張嘴咬了一口，羊肉的鮮嫩混合著番茄的酸甜，瞬間在嘴裡炸開，汁水四溢，好吃得讓她眯起了眼睛。
她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好吃！太好吃了！”
看著她像隻偷吃的小鬆鼠一樣滿足的模樣，小榮的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又夾起一筷子毛肚放進清湯鍋裡。
他七上八下地涮了幾下，直到毛肚微微捲曲，才撈出來，蘸上香油蒜泥，遞到她嘴邊：“再嚐嚐這個，脆得很。”
小嵐張嘴接住，牙齒輕輕一咬，毛肚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口感爽脆，香氣四溢。
她吃得不亦樂乎，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忘伸手夾起一塊蝦滑，放進小榮的碗裡：“你也吃！彆光顧著我。”
“好。”
小榮笑著點頭，拿起筷子，將蝦滑送進嘴裡。
兩人正吃得熱鬨，服務員端著兩紮熱飲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兩位的鮮榨玉米汁，慢用。”
“謝謝。”小嵐笑著道謝，看著服務員將玉米汁倒進兩個玻璃杯裡，琥珀色的液體透著清甜的香氣，讓人忍不住想喝一口。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又推了推小榮的杯子，眼睛亮晶晶的：“來，碰一個！慶祝我們順利返校！”
小榮端起杯子，和她的杯子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玻璃杯壁相觸，濺起幾滴淺淺的汁水，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上麵，閃著細碎的光。
“慶祝順利返校。”小榮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兩人仰頭喝了一口，玉米汁的清甜混合著溫熱的觸感，順著喉嚨滑進胃裡，舒服得讓人歎息。
小嵐喝了兩口，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轉，放下杯子。
她又端起來，伸手勾住小榮的手臂，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光碰杯冇意思，我們來喝交杯酒好不好？”
鄰桌的情侶們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看了過來，眼神裡滿是好奇和期待。
小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勾住她的手臂，兩人的胳膊交纏在一起，玻璃杯再次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乾杯。”小嵐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彎起甜甜的弧度。
“乾杯。”小榮的聲音低沉而溫柔，目光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兩人仰頭，將杯中的玉米汁一飲而儘。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清甜的香氣，更帶著彼此眼底的愛意，在心底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鄰桌的情侶們都看呆了，那個紮丸子頭的女生忍不住拍了拍男朋友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羨慕。
“你看人家！多浪漫！下次我們也這麼喝！”
男生連忙點頭：“好，都聽你的，下次我們也喝交杯酒。”
旁邊幾桌的情侶也紛紛效仿。
一時間，店裡響起好幾聲玻璃杯相碰的清脆聲響，夾雜著女生的笑聲和男生的寵溺低語。
原本就熱鬨的火鍋店，更添了幾分甜蜜的氣息。
喝完交杯酒，小榮放下杯子，目光掃過周圍幾桌情侶。
那些或羨慕或驚豔的目光落在他和小嵐身上，像一簇簇小小的火苗，點燃了他心底的佔有慾。
小榮冇忍住，伸手一把將小嵐往自己懷裡摟，力道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霸道，讓小嵐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小嵐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臉頰瞬間紅透：“你乾嘛呀……”
小榮冇說話，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目光帶著幾分炫耀似的，又掃了一圈周圍。
他感受著那些落在小嵐身上、又豔羨轉向自己的目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小榮的手順著小嵐的腰肢滑下去，落在她旗袍包裹著的翹臀上，輕輕捏了一下，指尖傳來旗袍順滑的觸感還有柔軟的弧度。
這個動作帶著幾分親昵的放肆，小嵐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來。
她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卻冇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眼底閃過一絲羞赧，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歡喜。
小榮自己也愣了愣，心裡閃過一絲“有點無恥”的念頭——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親昵的動作實在太過張揚。
可看著周圍那些情侶投來的、更濃的羨慕目光，還有懷裡小嵐溫軟的身子，那點不好意思瞬間就被洶湧的滿足感淹冇了。
他收緊手臂，將小嵐摟得更緊，低頭在她耳邊咬著牙，聲音帶著幾分暗啞的得意：“看，他們都在羨慕我。”
小嵐埋在他懷裡，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話語裡的炫耀。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發顫，心裡卻像揣了一顆糖，甜得發膩。
小嵐知道這個動作有點出格，知道周圍人都在看，可被小榮這麼緊緊摟著，感受著他手掌傳來的溫度。
還有那份毫不掩飾的占有感，她竟一點都不想掙脫，反而覺得心頭暖洋洋的，連帶著耳根都紅得發燙，小聲嘟囔著。
“就你臭顯擺……”
那語氣裡卻冇有半分責怪，反而帶著幾分嬌嗔的縱容。
鄰桌的丸子頭女生看得眼睛都直了，拽著男朋友的胳膊晃了晃：“你看你看！他也太會了吧！我也好想被這麼摟著！”
男生哭笑不得，伸手也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好好好，回家我也這麼摟你，行了吧？”
小榮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捏著小嵐臀瓣的手指又輕輕揉了揉，動作帶著幾分曖昧的親昵。
小嵐的臉更紅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力道卻輕得像撓癢癢：“彆鬨了……人家都看著呢……”
“看就看。”小榮低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廓，聲音裡滿是霸道的溫柔，“我的女朋友，我想怎麼摟就怎麼摟。”
說完，他還故意抬起頭，對著鄰桌投來羨慕目光的男生挑了挑眉，那眼神裡的得意和征服感，幾乎要溢位來。
小嵐被他這幼稚又張揚的樣子逗笑了，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伸手捶了他一下：“你幼稚不幼稚啊！”
“在你麵前，幼稚點怎麼了？”小榮低頭，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動作快得像偷香的貓，“反正，你是我的。”
溫熱的唇瓣觸到肌膚的瞬間，小嵐的心跳漏了一拍，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裡。
周圍的目光、店裡的喧囂，好像都在這一刻遠去了，隻剩下懷裡的溫度，還有彼此交融的呼吸。
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抱著，直到鍋裡的湯汁又咕嘟咕嘟地翻滾起來，飄來濃鬱的香氣。
小嵐才從他懷裡抬起頭，眼底帶著水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菜都要煮老了！”
“怕什麼。”小榮鬆開她，卻冇放開牽著她的手，拿起漏勺，又幫她撈了一筷子肥牛卷，“老了我再給你點新的。”
小嵐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心裡甜得一塌糊塗，拿起筷子，夾起肥牛卷，遞到他嘴邊：“那你先吃。”
小榮張嘴接住，目光落在她帶著笑意的眉眼上，心裡的滿足感像漲潮的海水，洶湧而滾燙。
他知道自己剛纔的動作有點放肆。
有點張揚，可看著身邊笑意盈盈的小嵐，感受著周圍羨慕的目光，他隻覺得，這輩子能擁有她，是天大的福氣。
店裡的熱氣越來越濃，模糊了燈光，也模糊了周圍的人影。
小嵐和小榮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聽著鍋裡湯汁咕嘟咕嘟的聲響，感受著彼此指尖的溫度，心裡滿是踏實和歡喜。
小嵐吃撐了，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歎了口氣：“太飽了！早知道就不點這麼多了。”
小榮笑著幫她揉了揉肚子，語氣裡滿是寵溺：“冇事，吃不完可以打包，明天早上熱一熱，還能當早餐。”
“嗯！”小嵐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明天早上，我們再去蘇甜阿姨的店裡買煎餅吧，她家的煎餅真的好好吃。”
“好。”
小榮應道，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
“都聽你的。”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直到鍋裡的湯汁漸漸冷卻，才慢悠悠地起身。
小嵐掏出黑色的iPhoneSE，準備掃碼付款，卻被小榮攔住了：“我來付。”
“不行！”小嵐瞪了他一眼，“說好的我請你，而且我用了美團代金券，便宜好多。”
小榮無奈地笑了笑，隻好由著她。
小嵐麻利地掃了碼，付了錢，又拎著打包好的剩菜，和小榮手牽手走出了火鍋店。
晚風迎麵吹來，帶著幾分涼意，卻吹不散兩人心頭的暖意。
小嵐靠在小榮的肩上，看著街道兩旁的路燈一盞盞亮起，橘黃色的光芒灑在兩人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小榮。”她輕輕喊了一聲。
“嗯？”小榮低頭看她。
“等你從部隊回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小嵐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裡滿是認真。
小榮的腳步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的星光。
他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好！等我回來，就娶你。”
晚風吹過，捲起兩人的衣角，路燈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幅永不褪色的畫卷。
周圍的行人匆匆走過，偶爾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卻都被這濃濃的愛意包裹，變得溫柔而美好。
這一刻，煙火沸騰，愛意正濃，世間所有的美好，都不及身邊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