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伽古拉在這個時候想了些什麼,短暫的數秒過去,原本處於呆愣狀態的他笑了起來。
比起此前的那種苦悶臉,這還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真正的“開心”。
儘管強度並不算高,但也算是稍有釋懷吧。
或許今後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去解決,路上大概率麻煩不斷…
不過把這一瞬看做是未來的開始的話,好像也不錯。
伽古拉能感受到自己可以主動解除這種姿態,也可以隨心變成這個模樣。
也不知道他是打算在這個時間裡多感受一下這種姿態給自己帶來的感覺,還是想不花費彆的時間去處理這些東西…
總之,他就保持著這樣的姿態將蛇心劍指向禦言,並說著:“好了,抓緊時間吧。”
“這一晚錯過了的話,就隻能靠你自己每天練習去琢磨蛇心流劍法了。”
禦言欣喜的點了點頭:“好!那,這次還是我先攻過去嗎?”
她將手中的劍指向前端。
“向師父討教的話,那當然是徒弟先攻了,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師父,接招!”
噌!!
伽古拉輕易地就擋下了禦言的這一劍。
“揮劍的力道不夠,這招重來。”
“好的,師父!”
在並不算明亮的對練場地內,兩把顏色不同的劍再度互相碰撞,鏗鏘的聲音時不時傳來,這之中還夾雜著伽古拉的指點聲。
對於禦言來說,這個夜晚大概是今後所有日子裡的印象最深的一晚了。
能遇到伽古拉這樣的人,併成為他的徒弟,禦言…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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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一之瀨睦月仍靠在陽台的護欄邊吹著微風。
伽農夜晚的天空並不算太暗,或許是因為生命之樹一直都在散發著熒光的緣故,這裡的夜晚有時候看去,像是有一盞小夜燈在床頭照明那樣。
不算昏暗,但也不算明亮,有種舒心的感覺。
飛鳥信和春野武藏打了聲招呼,說晚點再過來聊天,他也順便跟凱說了句你們兩個先聊。
有關怪獸的一些知識,以及如何與友善的怪獸相處,怎麼才能讓躁動的怪獸逐步安靜下來…
甚至是該怎麼跟不講武德的怪獸講道理這種事,春野武藏都打算講給凱這位新人聽聽。
凱聽的很認真,他甚至巴不得拿個本子全都記下來。
當他聽到春野武藏說如果條件允許,時間也允許的話,他歡迎自己去行星朱朗做客的時候,凱“噢噢,我們肯定會去”的點頭答應。
他那會兒想直接找伽古拉說一聲的,但這會兒自己的夥伴不在房間裡。
那稍微晚點再和他說吧,比如把任務提交了之後再說啥的。
怪獸的家,與自然和睦相處的天地,說不定伽古拉會很樂意在那裡待一會兒呢?
凱對此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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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信來到了一之瀨睦月的身邊,他對這位彆扭的,墮入了黑暗但仍選擇保護重要之人,守衛故鄉,拯救他人追擊邪惡的少年的印象還蠻好的。
雖說見麵的次數不多,相處的時間也不算長。
也就是打了個照麵後大家一起戰鬥過,後來從認識他的人那裡聽到了有關他的事,瞭解了許多他所拯救的人述說的過往而已。
不過嘛,自己的直覺還挺準的,所以他對伊庫艾爾這個傢夥冇什麼戒備心。
這種根本不帶掩飾的信任和友善,以及無處安放的正義感與熱血感照著少年的臉創了過去。
完全冇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情緒因子氣息與氣場的伊庫艾爾,他選擇放棄猜測。
畢竟總不能說這樣的人,你還得去懷疑對方是不是彆有用心的吧?
拜托,他一點要藏的意思都冇有,一開始的雷蒙好歹還是抱有打探訊息的目的才接近自己的。
這個叫飛鳥信的傢夥,他愣是一點奇怪目的感都冇有誒!!
“有什麼要說的你就說吧…”
都說傲嬌不擅長對付直率的人,但傲嬌會很瞭解傲嬌。
所以伊庫艾爾知道該怎麼對付伽古拉,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搞定這群會打直球的傢夥。
當初自己的發小夢比優斯一股腦的給自己打直球的時候,他是真的想直接找個黑洞鑽進去躲起來,最好這輩子都不會被找到什麼的。
他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臉皮也差不多厚起來了。
但誰想到直球對於傲嬌來說,那是無視任何防禦的真實傷害啊,再厚的盾也擋不住。
“我是來祝賀的,伊庫艾爾。”
飛鳥信學著一之瀨睦月的姿勢靠在欄杆上,他笑著說道:“順利的解決了麻煩,大家都冇出事,而且也冇出現什麼矛盾,這很值得祝賀不是嗎?”
“倒是冇這麼想,隻是覺得你現在過來,多半是想和我說點什麼的。”
少年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問:“是想說光之國那邊的事嗎,我不知道在我離開之後你們都乾了什麼。”
“但想來,阿光他們應該會邀請你們去光之國那邊做客休息。”
他們向來如此,友善的過頭,像太陽那樣無私。
“啊,那個確實是這樣的,你養父他們讓我和盤龍號的人去光之國裡做客,帶我們參觀了許多地方。”
“他們還說什麼如果以後累了的話路過這裡時可以隨時去休息,隨時歡迎我們之類的。”
“哦對,還讓我幫他們帶一句話給你。”
說著,飛鳥信看向了少年。
“什麼話?”
一之瀨睦月隱隱猜到了,但他不太想自己說。
“他們說,【以後受傷了話,就回光之國治療吧】。”
“他們說是注意到你在光之國內戰鬥的時候,火花塔也會釋放能量幫你治癒傷勢。”
“大概是告訴你有什麼彆自己硬扛,既然有可以喘息的地方,那就儘量去那邊歇歇什麼的。”
“……”
果然,是覺得自己用【死亡重置】快速恢複行動力的這種行為不太可取吧…
飛鳥信以為一之瀨睦月會拒絕,但出乎意料的,少年點頭答應了:“我儘量吧…”
但得等自己的事忙完再說嗷,什麼時候忙完就說不準了嗷!!
說起來,這算是新的約定吧…